关泓火力全开起来, 没人能够受得住。 宿文乐简直崩溃, 这人扑上来力气大, 挡不住,还专门攻击下三路。 “等等、等等!”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的……唔!” 关泓根本不温柔的观点, 在他脑海变得清晰。 宿文乐觉得这人就是披了假皮, 故意忽悠他上当的。 谁话多谁吃亏, 宿文乐嗯嗯昂昂的拒绝,反正是输了。 刚才还是小清新的恋爱片, 忽然就变为撸管小黄.片。 呼吸声烧得宿文乐耳廓通红。 关泓的手指灵活,带来的快感不是自撸能够抗衡的。 宿文乐脑内一片空白,还沉浸在瞬间的爽感中。 回过神,耳边清楚飘来一句—— “有点快。” 宿文乐炸了。 强撸就算了, 他还侮辱人! 啊切! 关泓笑出声, 扯了纸巾擦手。 他们紧贴的胸口传来颤抖,从嘴角笑意都能猜到关泓有多开心。 亏了。 宿文乐深觉这卖身契签得不值。 地主上床玩了一圈鸟,还要嫌他不持久玩得不够爽。 “起来洗个澡,你身上都是汗, 明天感冒就该好了。” 关泓说得温柔,好像强撸是为了治病。 宿文乐才不信他这套。 坐起身就推开关泓,他说:“我自己洗, 你走开。” 别以为他不知道浴室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想换强撸阵地, 门都没有! 关泓笑他,“害羞什么,我以前早就摸过了。” 宿文乐:??? “什么时候!” 清清白白的宿文乐, 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 关泓坦诚的说:“就是你喝醉的那两个晚上,你非要洗澡,我就帮你洗澡。上上下下,该看的,我都看了。” 不该看的,还是没看到。 醉酒的宿文乐,甚至不准他摸鸟。 安全意识比清醒时候强。 不过,关泓绝不会说实话。 他笑着回味道:“当时的你,可比现在听话得多。” 宿文乐:…… 喝酒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他陷入自己早就不清白的事实里,想要控诉关泓禽兽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晚了。 完了。 宿文乐脑内空旷回旋,觉得自己是斗不过这个大流氓了。 于是,关泓进浴室轻而易举,欣赏宿文乐主动脱衣也来得容易。 他总算大仇得报。 以前用无辜的眼神看他洗澡的家伙,也有亲自体会灼热视线扫过全身的机会。 温水淋下来。 哗啦啦的水声就是最好的遮掩,宿文乐都觉得心跳得大声。 太快了。 这也太快了。 宿文乐沉浸在接吻中,不可自拔。 当他忍不住蹭上去要求关泓服务的时候。 耳边得到了一个吻,然后他听到关泓说:“撸多伤身。” 宿文乐:??? 撩起火,然后教训人,这是人干事? 宿文乐握手反击,格外凶狠,“我现在就要撸!” 明明要害被钳制,关泓还能笑着过来亲宿文乐的唇。 他就喜欢宿文乐炸毛反抗的小模样,比起乖乖顺从,更让他兴奋。 “好。” 就算关泓听话了。 宿文乐心里还是带着火气。 关泓比他高,比他壮,比他大。 雄性自尊完全被碾压。 这不对。 宿文乐一边享受,一边警觉,怎么好像又被关泓给忽悠了。 可有什么用,男人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要害攻击。 不明不白的撸了一晚上。 宿文乐醒过来有些虚。 感冒症状好了很多,但他老觉得鸟上有手。 关泓的手法老练,攻击性十足。 宿文乐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但是,关泓的表情却格外淡定从容,笑意不减。 一看就是老司机。 哼。 宿文乐小心眼忽然蹿了上来。 这人太熟练了,不知道勾搭过多少人。 念头一起就压不下去。 宿文乐连训练都打得特别生猛。 他每一招出手,摁着红名攻击的时候,都在把对手当关泓狂揍。 男人输在了下面,就不能输在上面! “救我救我救我!” “不要找死,自己受着。”关泓一句话,直接放生张思。 他一转头,就发现宿文乐眼神精亮,气势凶狠,操着一把激光剑,冲了进去。 不要命了? 宿文乐用的查莉娅。 他仿佛找到了激光棒戳人的快感。 一路追击,不留情面,打得对面嗷嗷叫。 宿文乐像是和关泓较劲似的,指挥起来气势如虹,完全不给关泓资源。 一人带团,目的性十足,连孟北川看了都害怕。 这一局的训练,不符合ms的风格,可是有效。 毕竟,关键时刻宿文乐能保住关泓。 精准控血,让他活着发挥光和热。 训练赛赢得轻松。 而且,关泓常常残血求生,队友们都十分满意。 在他们心里,只要队长可以一丝血活蹦乱跳杀人,就没必要给他太多的资源了。 浪费。 “今天的乐哥三米八。”张思追着猛夸,“这是什么新战术,昨晚研究出来的吗?” “对。”宿文乐说话都怒气冲冲,“我觉得放生关泓更有效率,现在看,确实很有效果。” ms日常伤害队长。 队长胸怀海洋,从不计较。 关泓看着查莉娅的全场最佳,整个人像点炸的杀器,冲进去就是一阵猛戳。 不知道宿文乐在生什么气。 昨晚没让他满意? 关泓回忆着宿文乐一脸还要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年轻人经不住诱惑。 生病不能贪多,还是要细水长流。 “咳。” 关泓一咳嗽,想引起宿文乐的注意。 结果,全员惊悚转头。 “队长你病了?!” “天亡我ms?怎么乐哥好了,你又病了!” “发烧没有,感冒没有?要给你找药吃吗?” 队友一群人嘘寒问暖。 关泓成功引起所有人注意,顺便收获了宿文乐的白眼。 “我没事,只是喉咙痒而已,乐乐……” 他还没喊住离席的宿文乐,队友就开始了。 “喉咙痒可能是大病先兆。” “川贝枇杷膏好像还有一打,队长来一瓶?” “含片啊,吃什么枇杷膏,吃含片。” 宿文乐心里半点同情都没有,觉得这人咎由自取。 他站起来,没有想搭理关泓的意思。 “乐乐,你去哪儿?” 关泓仍旧要在人民嘘寒问暖的海洋里挣扎出声。 然后得到了无情的回答—— “我去看小黑。” 理猫都不想理你。 lucky的宣传片到现在还没做出来。 因为雅姐想录它生龙活虎花园奔跑的模样。 可惜疫苗还没打完,花园草丛容易招虫子。 黑煤球毛绒绒的,在雅姐房间地板活蹦乱跳。 宿文乐逗着逗着,它就耍赖一趟,拿脚扑腾。 雅姐看他逗猫,觉得有人能够让猫消耗体力实在是太好了。 这只小猫看着安静,晚上喜欢咪咪咪,小声小气的,吵得人搂搂抱抱,才能安心睡觉。 “我好想抱着它睡觉呀。” 宿文乐甩着逗猫棒,看它在地上打滚,心里无比温柔。 抱个猫都比抱关泓舒服,还不会下黑手,笑他快。 “不行不行。”雅姐摇头,“小奶猫太烦人了,晚上喵喵叫,还要你抱着睡觉,小爪子踩来踩去的,特讨厌,影响休息。” ……这是炫耀。 宿文乐伸手揉猫,它根本不会反抗。 小球球浑身黑色,只有颈子和四爪是白色的,翻起肚皮的样子格外可爱。 他捏着白嫩的小猫爪,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笑容。 “闪光蛋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 “可爱?”雅姐随手撸着傻柴,“我们柴柴小时候蠢死了,乱尿尿,到处撕玩具,被关泓追着揍,终于老实了。” 雅姐嘲笑大柴柴。 柴柴还伸出舌头,傻乎乎的给她握手。 当动物真好。 宿文乐摸着lucky,小黑喵抱着他手指轻轻舔。 长得可爱烦恼少,吃了睡睡了玩,简直是幸福生活。 说好要吃遍世界美食的宿文乐,已经差不多摸清了洛杉矶合胃口的美食,三天两头吃烧烤,隔三差五吃火锅。 教练们心情好的时候,还带他们烤全羊。 想着想着,宿文乐又饿了。 他坐在地上问雅姐,“什么时候我们能出去吃大餐?” “想吃哪种大餐?海鲜盛宴还是冰激凌?” 宿文乐揉着毛团团,充满期待的问:“能都吃吗?我不挑。” 吃货的不挑十分坦诚,逗得雅姐笑出声来。 跟这群小孩子一起工作生活,她能年轻好几岁。 “可以,没问题。”雅姐满口答应,“现在我们两连胜了,刚好也该邀请一些战队交流感情了,不如就搞个大派对。大家一起吃一起玩。对了,你有特别想邀请的选手吗?” “嗯?”宿文乐任由lucky抓他的牛仔裤,“婷婷他们啊。” “银城当然是会邀请的。除了他们以外的选手呢?” “没有……” 这不像国内,宿文乐随便和什么战队的选手都可以聊天交流。 英语系的环境里,宿文乐是个文盲。 没有翻译寸步难行。 关泓找来的时候,就见到宿文乐坐在地上抱着猫沉思。 而闪光蛋一脸渴望的仰视他们,还伸头去舔lucky,气得小猫亮爪子。 关泓走过去,拎着小猫丢地上,让它去跟闪光蛋玩。 “走。”解决了猫,他要解决宿文乐,“我们出去买点吃的,不要总玩猫。” 关泓不是很喜欢lucky。 这只小黑猫除了名字,一无是处,只会卖萌。 ms都是一群宅男,养猫就会变得更宅。 特别点名宿文乐。 现在,宿文乐和他签卖身契了,关泓当然管束得更起劲。 从昨晚体力不支的表现来看,必须要让这枚传统宅男走上健身道路。 宿文乐是不想出门的。 无他,懒。 但关泓说买点吃的,懒惰神经沉寂一格,关泓再牵着蠢柴柴说遛遛狗,懒惰神经足以被勤快压制。 宿文乐好几天没遛狗了。 他经常陪着闪光蛋在花园里随便走走,可惜,那点儿运动量,连给狗消食都不够。 能出门,闪光蛋超级兴奋。 作别了那团黑毛球,它步子踩得端正,宿文乐牵绳子都不费劲。 也许是有闪光蛋在,宿文乐对关泓减少了愤怒。 毕竟宠物是治愈心灵的良药,看在关泓追着小时候闪光蛋揍过,才把它养得如此听话可爱,宿文乐原谅了关泓90%的过错。 但是,嘲笑他快,是永远不可原谅的。 关泓的计划是,带着宿文乐和闪光蛋遛远一点,然后再买好吃的回家。 洛杉矶的商店都挺远,就当是散步了,他们的方向总是倾向于比赛会场。 每天坐大巴车通过这条路和走过这条路感觉是不一样的。 宿文乐觉得街边的咖啡店,看着都很新奇。 “为什么我们不走过来呢?”宿文乐拿出手机看路线,基地离会场其实不远。 关泓笑他,“你可能会累死教练和工作组,他们平时都要带很多东西,没我们轻松。” 东西最多的是朱迪。 她不仅要带战队后勤的设备,还得给选手拿一行李箱的零食。 免得他们喊饿。 等他们一路前行,路过会场,到了店门口。 他们才发现这家超市不准宠物入内。 “我在外面等你。”宿文乐牵着狗,“反正我进去也不会结账。” 都是英语大佬的地盘,文盲就是这样举步维艰。 关泓点点头,问道:“饼干、巧克力、果汁?还要别的吗?” “够了,再来一盒坚果牛奶。” 目送关泓去买买买的宿文乐非常感慨。 大概,能够命中自己喜欢吃的零食,也是一种优点。 宿文乐蹲下来摸柴柴。 洛杉矶的街道经常空无一人,来来往往都是车辆。 他连街头看风景,都嫌风景太固定。 风景看腻了,还好能玩柴。 “傻柴。”宿文乐欺负闪光蛋听不懂人话,捧着它的狗脸揉来揉去,“听说你小时候经常被关泓揍?” 柴犬脾气好,圆圆的眼睛望着他,随便宿文乐揉。 它看起来比关泓可爱得多,而且绝不会有关泓那样蓄势待发的侵略性。 “泓泓。” 柴柴歪着头,舔了舔鼻尖。 “蠢泓!” 柴柴呜地一声,想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宿文乐哈哈大笑,放过了无辜的闪光蛋。 他在这儿开心玩狗,身边忽然来了两个人。 洛杉矶的街道有人走近,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宿文乐一抬头,发现好像是熟人。 平头式短发,穿着格子衬衣,下摆塞在长裤里。 装束休闲,气质冷漠。 比他矮了半个头。 “嗨!”宿文乐牵着狗,打招呼,“saburo!” 然后,面对saburo身边的陌生人,他只能“嗨”了。 也许是宿文乐过于热情,使陌生人充满友善。 那人¥的的说着日语,眼神盯着大柴柴。 宿文乐懂,这是在夸闪光蛋。 然后,那人又abc的说着英语。 宿文乐彻底懵逼了。 “他好像听不懂。” “嗯,之前藤田叔说他带翻译的。” saburo和那人短暂交流。 宿文乐只能傻站着笑。 三个人面面相觑。 文盲的见面十分尴尬。 saburo只会日语和英语。 村上也是。 然后,saburo拿出了手机。 随身携带翻译app的年代,有手机就能勉强交流。 ——你好,是遛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