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儿子的病,是先天病症。 宗师救不得,大宗师救得。 大宗师以神识扫查小儿周身,或许可发现端倪,药到病除。 只是大汉的大宗师虽有几位,寻常人想见到却难上加难。 上天有门,却无路。 黄忠的儿子便救不得。 好在来了陆云。 有念力在身,治病救人对陆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陆云出手,不到须臾,便救了黄忠小儿一命。 陆云再次伸手,渡了一道道家罡气,温养小儿,以护他周全。 “大病除矣!”陆云悠悠出声。 能够救一小儿,不管是不是黄忠的儿子,都是一件好事。 “这……就好了?” 黄忠面色变冷,有怒气生出。 这眨眼的时间,这道人便说救治好了自己儿子,是在欺自己软弱无能么? 他正欲痛骂陆云装神弄鬼,却陡然目瞪口呆。 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他的儿子,似乎好了…… 折磨了他儿子多年的恶症,真的,只在片刻间就被解决了…… 这怎么可能。 “我儿感觉如何?” 黄忠再也顾不得发怒,急忙奔到自家儿子面前,急切问道。 “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小孩想了想,眉开眼笑。 他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再也不用怕冷。 他感到一股奇特的东西进入体内,迅速修复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变得暖洋洋的,比冬日里晒太阳还舒服。 “好舒服!” 小儿露出笑容,沉沉睡去。 睡的很安详。 黄忠,陆云以及蔡琰小姑娘便出了宅院,到了外边说话。 这个时候,黄忠的儿子,需要一场好好的休息。 “多谢恩公相救我儿,黄忠愿意生死相报!” 黄忠郑重出声。 他只有一个儿子。 却从小命途多舛,体弱多病。 数年来,一直病痛在身,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 而如今,这位道人救了他的儿子,解除了他儿子的病痛! 这种恩德,无以为报。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若皱一下,他就不是好汉! “我是青州东海郡太守,壮士可愿跟随与我?” 陆云微笑出声。 多余的话,他不想多说。 他便开门见山。 “黄忠绝无二话!” 黄忠拱手一拜。 他不想想太多。 青州的太守为什么出现在荆州,这样的事,他懒得想。 他只知道,陆太守救了他的儿子。 这就够了。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从此愿意追随陆太守,不为别的,只为一份恩情。 “好好好!”陆云露出一丝喜色。 大将黄忠,也到了他的麾下。 如今,他手下已有四大将。 张飞张翼德,张辽张文远,赵云赵子龙,黄忠黄汉升! 四大将! 似乎……还需一人比较好。 当年梁山有五虎上将,蜀汉也有五虎上将。 他自然也要凑出一个五虎上将来。 五虎上将已得四人,这最后一人,应当是谁? 陆云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 “呔!你这人,看起来软绵绵,连武人的气势都没有,如何做我大哥的大将?” 张飞大吼道,不屑一顾。 张飞本以为自家大哥找了一员猛将,心下好奇,待与赵云等人得了自家大哥消息,见到黄忠,顿时大失所望。 这哪里是什么武人? 一点武人气势都没有! 不仅如此,一身衣服也寒酸无比,简直是丢了大哥的脸面! 他很不满,想要教训教训这新来的! 面对张飞的挑衅,黄忠不为所动,甚至懒得理会。 他只关心他儿子。 他儿子好了,生活就是晴天。 至于张飞的行为,他觉得很幼稚。 不错,就是幼稚。 安安稳稳过着不好么,比什么武…… 这种一言不合血气上涌就比武的年纪,他已经过了。 黄忠不予理会,张飞怒气更甚。 他还没见过这么狂的。 一个新来的,居然不理会二哥的话? 真是反了天了! 丈八蛇矛指出,正对黄忠。 “可敢与我一战!” 可敢与我一战? 黄忠的面色微微有些变。 他不想惹事,但不意味着他怕事。 莫非真的要做过一场? 他只是刚投了陆太守,不想交恶。 便在此时,陆云开口。 “汉升,你尽管出手,不用顾忌!” 武人见武人,总想比武切磋,分出个高低来。 那便分出个高低。 像吕布这样的,不打不听话。 只有把他揍翻在地,他才知道厉害,他才听你的话。 也就是拳头大就是道理。 自家的二弟也一样,若是不服黄忠,那便做过一场。 若是被打服了,才会老老实实。 他手下四员大将,就二弟事多…… “那便做过一场。” 黄忠内心定下了主意。 既然陆太守让他打,那他便打。 为了自己,为了儿子,也要做过一场! 壮年黄汉升。 青年张翼德。 要做过一场。 孰强孰弱? 不仅陆云想知道,便是张辽,赵云等人也想知道。 他们也想知道这个中年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领,才能得他们主公看中! 张飞目光冷冽,气势渐渐升腾。 今日这一战,他不能输。 他有自己的信心。 因为他的举轻若重,终于有了些领悟。 他对力的掌握,更深了几层。 这些日子与几位兄弟的比斗,又岂是白费? 他高举丈八蛇矛,一马当先。 有黄忠抬手,一支箭便到了张飞头顶。 张飞的头盔便被挑了…… 场中突然一片静寂。 似乎没有人相信是这么个结果。 张飞站立原地,有些发愣。 他还没冲到黄忠面前,他就输了。 这一次是被撂了头盔,这万一是在战场之上…… 万一这只箭稍微低了些…… 岂不是说,他可能被一箭射杀! 他顿时冷汗直流。 大意了,大意了! 他轻敌了! 他因着看不起黄忠轻敌了! “这次不算,再来!” 张飞轻轻吼了一声,耍了一次赖,再次冲锋。 他的心中,却对黄忠的箭多了几分提防。 他相信,只要心中有提防,这等暗算的本领,不登大雅之堂。 黄忠再次挥手。 有箭疾驰。 张飞大吼一声,要挡黄忠的箭。 却是徒劳。 因为这只箭太快。 似乎忽略了空间。 似乎忽略了时间。 箭出,便到了张飞头顶。 斩了一缕头发。 张飞停顿不前。 有些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