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被送进了刀室,由小纸人们进行特定的保养, 只是刀匠纸人们也有些为难了。 扭捏了半天终于还是找到了药研, 委婉的表达出他们并不是很会修理这种情况的太刀。 毕竟会被送进维修室的太刀大多是损耗或者被折断, 这种纯物理的损耗,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药研藤四郎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扭曲, 最后阴测测的笑笑,直接表示按碎刀的标准来。 并再三强调了主君对于这个乌龙事件的愧疚程度。 “所以你们一定懂的对?”被视作忠诚之刀的药研藤四郎是在战场上长大的孩子,自身就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尽管微笑着, 但两只刀匠莫名的瑟瑟发抖, 他们觉得有点冷。 拼命的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纸片人刀匠觉得他们好怕啊。 “哦, 对了。”在刀匠小纸人颤颤巍巍的准备溜回刀匠室, “麻泽大人因为这件事内疚不已, 刀甲、刀乙也不希望看麻泽大人太过疲惫对。” 毕竟麻泽大人愧疚是真愧疚, 而鹤丸那家伙…… 本体受伤的话,他们这些依附于本体的纯灵体同样会有一些影响。 这就好比在灵体重伤的时候, 作文为本体的刀剑会出现裂痕或者碎刀。 在刀剑本体出现锈迹之后…… 一只通体雪白的鹤就成了大花猫了。 就像是刷白的墙壁因为一场暴雨导致渗水, 墙上的灰东一块西一块的被泡涨了, 然后一块块的往下掉。 看上去就像是皮癣一样。 鹤丸虽然嘴上不说,但谁不知道他们婶婶是个资深颜控,这种失礼至极的狼狈模样, 他是绝对也肯定不会想让浅仓麻泽看见的。 这就给了小仙鱼一个错觉,一种鹤丸伤得很重, 甚至无法化形了的错觉。 自认为是罪魁祸首极其内疚的小仙鱼能做的就是加倍的对鹤丸好,甚至到了连吃饭都要关切的问上两句鹤球现在的情况。 偏偏那家伙真的除了掉色以外,真的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不适了。 而现在,鹤丸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有苦说不出的他只能虚化,看着药研在嘱咐完刀甲、刀乙之后,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然后皱起眉,叹着气找到了麻泽大人。 用词十分委婉,说话艺术高超,通俗易懂的像小仙鱼传达出了‘鹤丸这个情况十分棘手,初步怀疑是以往的暗伤,所以刀甲、刀乙那结束之后,可能还有拜托太郎太刀还有石切丸殿下做一场法师。’ 釜底抽薪一样的直接强制鹤球下线。 本丸的日子极其的平淡,在鹤丸被刀甲、刀乙修缮一新之后,甚至来不及和小仙鱼见上一面,就直接被药研打包,送往了神庙。 神庙清苦,正适合本丸的两振大太刀苦修并且实施污秽拔除,平静内心。 而且交通十分不便,只有一条一人宽的小路,唯一的一匹小云雀也被五虎退给牵了回去,五虎退有些紧张,但想到这是药研尼派给他的任务,于是鼓起勇气,对着两振大太刀,扬起头,“药研尼说小云雀也该打疫苗了,所以会耽……耽搁几天。” 继加州之后,又一振太刀被本丸白切黑的大佬们安排的明明白白,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整座本丸就平静下来了。 甚至隐隐有一股欣欣向上的假象。 毕竟在麻泽大人回来之后,一群太刀、打刀浪的飞起,内番常常都是一串白字回来,而现在…… 就连平安京的老爷爷也会在内番结束之后,憋出个小小的+1。 求生欲不可谓不强。 小仙鱼的生活仿佛在那场审神者大会之后又恢复了平静,偶尔掏出手机和他家后辈中也聊上几句,只是最近的横滨也并不怎么太平。 【组织】被瓦解之后,紧随而来的是来自欧洲的见不得人的【老鼠】又趁着闹剧偷偷的溜进了横滨。 小仙鱼一手撸着软乎乎,有着粉嫩小爪爪的脑斧,一手支起手机拍照,发送。 「娇弱的一尾鱼:图片图片,要我借给中也你几只小脑斧吗?」 「红酒与帽子:……不用了,我们这边也有一只虎。」 一只价值数亿的人虎。 说到底,太宰治那个混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些,确实芥川和中岛那孩子异能如果能配合的好的话,是一张王牌。 只是太嫩了啊。 在与【组织】首领弗朗西斯之间的战斗中,中原中也承认他看到了新的光芒产生。 只是这道光太过微弱,并不足以成为代替他们,成为照亮横滨黑衣的明月。 于是中原先生选择了后退,放弃了小仙鱼提出的帮忙。 他多少知道些浅仓麻泽的存在到底代表着什么。 “呐~到底代表着什么啊Chuya~” “啧。”中原中也收起手机,端起桌上的美式冰咖抿了一口,嘴里淡淡的咖啡的清苦让他平心静气,不至于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太宰,你怎么在这儿?” “哎呀,今天休假啊~”太宰治撑起脑袋,“美好的周末呢,中也是不是加班加傻了啊。” “啧啧,真是可怜,本来就没剩多少智商了,现在还直接傻了。” “你这家伙!”即便是冰咖啡也不能阻止中原先生额角欢快蹦跶的青筋。 太宰治对着服务生同样点了一杯冰咖啡,“对了,账单记得记在坐在我对面的这位矮子先生身上。” “……” 已经对太宰治的这种行为感到不痛不痒,成功免疫了中原中原很明显已经习以为常。 偏偏没能看到小矮子气得跳脚的无聊人士鼓了鼓腮,然后仗着身高优势,作势就要抢走小矮子头顶的帽子,然后被一爪打下。 中原中也抬起头,就看见了太宰治得意洋洋的在指间转着一部手机。 “让我来看看中也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太宰哼着歌,侧着身,一边躲避来自自己前搭档的骚扰,一手解锁。 “像中也这种闷骚的人,手机锁屏密码一般就是生日。” 咔嚓一声,手机解锁,猜对了的喜悦让他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开始翻看聊天记录。 活像是个抓奸的妻子一样,相当理直气壮。 “所以……中也能告诉我,那位浅仓桑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了吗?” “太宰。” “嗯?”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觉得你和boss真的很像。”中原中也一手夺回手机,重新塞回口袋,感慨道,“这种该死的控制欲……” 太宰治会对浅仓麻泽上心,也不过是因为浅仓麻泽的存在代表着另一个普通人绝对无法踏入的世界。 这在太宰治心中,毫无疑问是一颗定/时/炸/弹,偏偏不论是boss还是福泽社长对这位浅仓桑的态度都相当的微妙。 “那你查到什么了太宰?” “emm……”太宰治支起食指,“中也你知道时之政府的‘先行’计划吗。” “哦?” “漂亮的大美人是‘先行’计划的最初的总队长。” “所以?” “所谓‘先行’计划就是时之政府最大的一次肃清计划,为了解决所谓的暗堕,维护龙脉的存在。” 中原中也放下了翘起的腿,终于抬起了头,冷蓝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龙脉?” “对。”太宰治饶有兴趣的点开手机地图,缩小之后对着地图虚虚的画了条线,“这就是传说中的龙脉。” 中原中也皱起了眉,因为太宰治手指的位置,实在是太过敏感,他最初诞生的擂钵街就在这条线的起始之处。 中原中也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巧合,万千的巧合最后都只是命运的必然,中原中也沙哑着嗓子,红着眼,“你想说什么太宰?” “我们来交换情报中也~”太宰治半眯起眼,随手拿过一颗红苹果,咔嚓一声咬碎眯起一双桃花眼,“就像以前那样,中也和我配合的不是很好嘛?” “阿泽他是我刚刚诞生意识,还是荒吐霸时,就已经在我身边了。” 就像是个长者,站在命运的洪流的彼岸已经看穿了命运的走向,教会了中原中也,不对是荒吐霸对人类最初的认知。 弱小的,短暂的像是流火一样,释放耀眼的光芒,然后陨落人间。 “那个人很强。” “唉?比Chuya还厉害吗?” “我不清楚,当年我和阿泽打了一架,他的身体不是很好,打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了。”中原中也诚实的摇头,同样作为非人的存在,他从来都不屑说谎。 “所以?” “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太宰。” “嗨嗨~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呢,你还真是老样子啊中也~” “嘁。”耸了耸鼻尖,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似乎在嘲笑着太宰治的痴人说梦。 “好,好。”太宰治举手投降,这个男人总是能把一些看似搞笑神经的动作,显得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懒散。 “这位少女,是当年‘先行’计划中的一员。”太宰治从浅棕色风衣中如同变魔法一样,抽出了一张资料,递到对面,用食指敲了敲档案,“听说这个人本来应该死了的。” 在‘先行’计划实施的那一年,又被称作血腥十月,来自‘先行’部队的,暗堕本丸的血几乎要将整个街道染红。 档案袋上不知名的少女就这样,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悄无声息的凋败在了角落。 唯一特殊的是,“两周之后,少女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321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8-07-17 08:2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