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觉得十分头疼,怎么感觉东方玉的智商下线了呢? “你自己要逗小包子的,我就随便说说,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再说了咱们生孩子还早着呢! 我就的小包子聪明又可爱,万一咱们的女儿喜欢他,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喜不喜欢都是以后他们自己的事情,你现在拦着也没用。” 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林清浅也没打算管那么宽。 以后她要是有了儿女,就想放牛羊一样的,放养,他们爱怎么就怎么。 即便是个女儿她也不担心,琴棋书画那些她喜欢就学,不喜欢不强求。 但一定要跟她爹学骑马,有个什么跑得快。 还要学武功,那样才不像她现在这样弱鸡,打起架来才不会吃亏。 这里的男女相对还是比较含蓄,不过林清浅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得画重点,重点关注。 嗯,这事儿可以交给他爹来办。 东方玉沉吟着脸,沈家的那小子哪里可爱了? 哪里聪明了? 浅浅就是护短,只要是她的人,不管如何她都能违心的说出一朵花来。 还好自己也是她的人。 算了,现在不跟她争辩,以后有了女儿他派人天天护着,就不信还能着了沈子琰的道。 那小东西一肚子坏水,不是什么好鸟,比他爹都还不如呢。 林清浅醒来的消息,秦姨娘第一时间就给那边递了消息。 经此一事,林清浅也不住桃源居了,直接搬去正房住,天天有一堆人围着她转,外面还有东方玉派兵把手。 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身。 如此一来林府后院那边的人也可以自由出去了。 因为月底就是林清欢的婚期,在林清浅的劝说下,李氏就把婚事交给秦姨娘来操办。 秦姨娘不但可以自由出府,还亲自去有些人家送请帖。 那些人之前信心满满的以为林清浅活不了,现在又要从长计议,肯定需要秦姨娘这颗棋子。 她既然能出府,组织的人自然会找她,见面的地方是一个铺子的密室。 秦姨娘是被人蒙着头带进去的,她一点儿都没有惊慌,默默自己她走过的路。 “秦氏,为何你一点都不惶恐?”对面背手立着的人问道。 秦姨娘心下警觉起来,这不是之前跟她接头的人,虽然都带着面具,声音却有细微的差别。 “回特使的话,我和姐妹都是主人精心培养出来的,而我有幸在宫里出任务,在那个地方早就磨炼一番。 受益良多,主人也曾亲口教导,像我们这样做细作的不应该有过多的感情流露出来。 不然很容易被人察觉,从而暴露身份,而今我明知是自己人,那还有什么可惶恐的。” 那人转过身,面具里的鹰眼嗖低射向秦姨娘,仿佛要看穿她一样。 隔了片刻,那人哈哈一笑,“你果然如十八所说与其他人不同,天生就是做我们一行的苗子。” “特使说的不同是指?”秦姨娘就问道。 “光凭吃药那件事来说,你就别她们有胆量,比她们忠心,好些人居然哭爹喊娘的耍手段。” 他这样说着,那些不识时务之人,要不是正是用人之际,铁定不会留下她们的命。 “所以我们只得狠心的处死几个。”他又补充道。 说的是事实,也为了威慑秦姨娘,提醒她不要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要对上面忠心耿耿。 “我这条命都是主人得的,我现在有的一切也是主人赏赐的,一定不会忘恩负义卖主求荣的。” “很好,不过你林府让你一个姨娘操持婚事,这点本使有些想不通。” 现在林府的消息来源主要来自秦姨娘这里,林府到底怎么一个情况,这几天有点儿迷糊。 “特使有所不知,夫人李氏自从生了儿子出了操办林清浅的及笄礼,其他都不过问的。 李家那老婆子和她一样,天天把那婴孩当做眼珠子守着,府里都是林清浅拿主意。 这不多亏了主人的药,如今林清浅病怏怏的,我还有幸亲自操办女儿的婚事。 主人的恩德我没齿难忘,李氏还说在辰哥儿一岁之前林府都交给我打理。” 那人听秦姨娘这样一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下手的机会就多了。 “那你看在你女儿成亲那天,有没有机会对林清浅或者东方玉下手?”那人就问道。 林清浅要杀,东方玉更是主要目标。 杀林清浅因为她的命格占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杀了林清浅,让东方玉自杀。 按着老秃驴的话,如果林清浅嫁给东方玉,那这天下不就是东方玉的? 然而命格之事谁都不敢透露给皇帝,老和尚也死无对证。 杀人是最直接的事情。 “不行!” “嗯?你怕扰乱你女儿的婚事?”那人变得不高兴起来。 即便可以和林清浅商量,秦姨娘也不愿在女儿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成亲那天出什么乱子。 “特使切勿多心,非是我不愿,而是行不通。” “理由?” “林清浅现在别人都近不了身,虽是活了过来,但身子弱得很,我女儿成亲那天,东方玉都不让她出席。 我安排人也见不到她的,因为有这次的事,近她身的就东方玉和李神医,别人都是离她远远的说话。” 秦姨娘这样说,那人也知道,姓李的那老头子也被东方玉严密保护起来。 这两个人他们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接近。 不过要是有了林清浅中毒之事,他们还没有引起重视,他反而觉得会是一个圈套。 “依你看,要等到何时?” “等到他们放松警惕,动手的最好时机就是六月十九林清浅成亲那天,我谋划了许久,其他时间都不合适。 那天她吃得用的穿得,经手的人都不少,成事的机会才大。” 那人没有多说,还得回去商量,一挥手,外面守着的两人又拿着黑布袋子进来。 秦姨娘自己他要让自己离开了。 “特使,我有些不知当讲不当讲?”秦姨娘试探道。 做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要接触更多嘛,正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