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位大概就是三祖母?”林清浅就问李氏。 “是啊!”李氏就答道。 因为当年杨氏接济过林甫,李氏对她礼遇有加,只是杨氏不知足,一来就想插手府里的事。 “三祖母,你老先请坐,今天刚到府里,即便有什么事,也请先歇歇脚再说。” 林清浅如此说,就是想试探一下杨氏。 她就算当年对林家这一支有恩,也不能一来就对林府指手画脚,毕竟林府夫人李氏还在。 且不管现在谁当家,都没有杨氏这个隔了房的人来管家的道理。 “你就是那个丢了很久才回来的姑娘?”杨氏根本没把林清浅当成一回事。 又提起林清浅流落在外几月的事情。 无非就是说她一个闺阁小姐在外流落,不清白罢,林清浅根本不在乎。 “三婶慎言!”气得李氏差点背过气来。 本来林清浅坠崖,她就内疚不已,哪里容得杨氏贬低自己女儿。 “哎哟,李氏,你还跟我在这里咬文拽字啦,你一个商户之女,懂个啥? 俺有说错啥呀?她不是流落在外几个月?跟一群汉子处在一处?” “三祖母,你要是看不起我娘和我,出门直走,我们不欢迎你。” 给脸不要脸,到了人家的底盘还要蹬鼻子上脸了。 “你,你敢撵我走?你知不知道当年要不是我们三房,你爹还不用你大伯肯定被饿死。 你还有没有孝心了?记不记得住我们三房的恩德?” 杨氏就指着林清浅问。 “王妈妈,你把娘带去园子里走走,这里我来处理。” 林清浅担心杨氏说话把李氏气着。 “哟呵,还要把她支走,不准走。”杨氏说着便打算去拦李氏。 “三祖母,你可得小心点,要是碰到我娘,有个好歹,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清浅说话的空档,王妈妈和彩萍几个就扶着李氏出门。 “你个贱丫头要跟我耍狠那?”杨氏咬牙切齿的吼道。 林清浅慢悠悠的坐到主位上,“在我变脸之前,三祖母还是好好说话的好,不然……” “不然你想怎么样?”杨氏就问。 她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竟如此牙尖嘴利。 “我想怎么样?那得看三祖母你想怎么样?我的态度取决于你是相当林府的客人还是主人?” “客人怎么样,主人又怎么样?你们林府有今天,都是我们三房的功劳。” 杨氏当年在林府紧要关头确实接济了一百两银子,帮林府度过难关。 因为她现在把林府有今天都归到三房的头上。 跟她一起的孙女林清雨一直没有说话。 像个哑巴一样的。 “三祖母对林府的帮助,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当时给了我们家一百两银子,为此我们一家感恩在心。 我们十分欢迎你老来做客,但咱们是隔了几辈的,你老要林府管家权就过了点。” 林清浅缓缓道来,杨氏却等不及。 “咋就过分了,要不是我他们都饿死了,哪来的今天,你们要是真的感恩,就该把林府让出来。” 林清浅冷哼一声,越说越过分。 “灯不拨不亮,理不辨不明,你既然觉得伸手要我林府的管家权不过分,我自然无话可说。 可管家权你是万万拿不去的,既然你屡屡提及当年的恩,那当年你把银子递到谁的手里?” 林清浅就问,不讲理,她也就打算混来。 “当然是你祖母,怎么?你还想不认账?” 杨氏说完反问道。 “我怎么会不认,那是对我祖母的不孝,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你以前给了我们一百两。 我承认连本带息的还给你。” 恩情原本不可以这样计算的,可杨氏无礼,林清浅也就只能这样说。 杨氏肯定不会答应。 只要能用银子解决,林清浅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她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她现在跟杨氏扯皮的时间,已经损失了不少的银子。 “恩情是这样算的吗?李氏是怎么教女儿的?你的教养在哪里?” “三祖母,问别人的教养之前,何不先检视一下自己,你的教养又在哪里? 三祖母你何不干脆点,说明你的来意? 要林府的管家权,为的也不过是银子,何必那么大费周章的跟我嚷嚷呢? 你以为林府账上有多少银子?” 林清喜嫁人花了不少,林府账上根本就没有剩下多少。 “你还想蒙骗我呢,外面点心铺子、布庄、酒楼、还有那个新开的什么山庄,不都是林府的产业那?” 杨氏一样一样的把林清浅的产业数出来。 林清浅沉吟片刻。 杨氏今天刚刚进京,如何能对她的东西如数家珍起来? 看来关心她的人大有人在呢! 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黑,居然把有恩与林府的杨氏给请了出来。 秦姨娘,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她林清浅可不怕杨氏。 “谁那么好心跟三祖母说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那些东西都是在我的名下,不属于林府的产业。” “你,你是林府的闺女,那些咋就不是林府的产业了?你难道不是拿林府的银子置办的?” 那人是没有跟她说这些,但她不信林清浅说的话。 “三祖母,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不妨告诉你,我还真没有拿林府的银子出去做什么。 你要多少银子,直接开个价,要是胡搅蛮缠,我可就六亲不认了。” “祖母,你就开个价。”林清雨就说道。 她刚刚听出林清浅的意思,有人故意找她们进京,为难林府。 其实她们三房要的不过就是银子嘛,其他的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二十万两!”杨氏就狮子大开口。 林清浅说那些铺子都是她的。 既然林府拿不出多少,那就找她拿。 “死老婆子,你想抢劫呀!”杜若说着就欺身上前。 她好想揍她一顿。 “怎么一个丫头想打人那?” “杜若,回来,去给我三祖母端一盆水来!”林清浅淡淡的说道。 “做那些假把式,端什么水?你只管说,银子给还是不给。” 杨氏扭着身子说道,林清雨就拉了一下杨氏。 二十万确实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