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转脸低眸盯着她,等她一个回答。 “好。” 她平平淡淡的回答却像是击入湖水的石子一般,让他着实惊了一下。 同意了? 苏幕遮笑着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了屋门。 “苏幕遮你快放下我!晚上我还要为他疗伤!” 神御灵有些慌乱的挣扎着被他抱进了房门。 当晚,神御灵来到夜崇文所在的屋子时,天色渐暗。 昏黄的夕阳洒进窗内,夜崇文靠坐在床头正闭目养神。 听到门口的声音,他睁开双眼,对她笑了笑。 “来了?” “嗯。” 神御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似的。 可是看着,还是那张脸,那个人,并不是她的错觉。 他是夜崇文,他的眸盼是茶色的,他的脸上还带着不羁的笑,那单边上挑的唇畔还是那么玩世不恭。 神御灵压下心底的不解,走上前去。 苏幕遮和妖崇焕以及心事重重的苏儒等在房门外。 夕阳落下后,有片刻的暗黑。 知道月华初上时,门开了。 神御灵扶着额,面色有些苍白的走了出来。 “你怎么样?” 苏幕遮走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无碍,放我下来说话。” 苏幕遮不肯,抱着她去房间里休息,妖崇焕隔着门往里望了一眼,对苏儒小声说道,“他欺负你告诉我,” “告诉你如何?” 还要接着说时,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让他惊了惊。 暗含威压的冰冷话语,像是没有光华的漆黑深夜般,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妖崇焕怔了一下,又重新探头看了进去。 然而与夜崇文对视的那一眼,让他瞬间面色苍白。 “你,你黑芒十段?!” 越了境界他自然看不出夜崇文究竟有多高深,只是,淡淡就那一眼,已经让他心神颤了颤。 夜崇文整个人看起来很不一样。 他吞了口口水,没说话,收回眼神站直后,摇头叹气的拍了拍苏儒的肩,“自求多福!” 说完,扭头就走。 他不害神御灵便罢了,这样的人为了敌,可是不好对付。 苏儒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将早已准备好的木桶蓄满温水,又放了些神御灵留下来的药材, “主子爷,沐浴了。” 说完,他木然的走到床榻边,要扶他起身,却在手搭上去的一刹那被她拂了下去。 “爷自己来,你出去。” 苏儒一怔,随后低着头默默走出了门,将门关好,守在外面。 妖崇焕并未走远,站在自己屋子门口看着对面木然而立的苏儒,皱了皱眉。 夜崇文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般? 灵儿在时是如猫般慵懒,灵儿不在时却又令人心悸骇然。 这厮莫不是疯了?还是故意在灵儿面前假装良善? 屋子里,夜崇文褪下衣衫踏入水中。 布满刀疤的脸上面色淡然。 他一下一下撩着水,将身上凝结的毒素洗去,同时面无表情的脸上望着窗口,喃喃自语着。 “这就是你的选择?眼瞧着心爱之人被他人压于身下,享受这可怜让人同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