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意接到墨雅和袁茺夜里争执,刀子伤了墨雅的消息,脸色瞬间就刷地一白。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莫要吓奴婢啊。” 负责在外打听消息的柳双被舒锦意刷白的脸色吓得不轻。 白婉,书颐和清羑都急急上前。 “消息可真?” “真真切切的,说是因为袁大人在外边养了外室,袁夫人气不过同袁大人争执了起来,还动了刀子。” “怎会,袁夫人并不是那种易失控的人。” 舒锦意坐不住了,白着脸起身。 “少夫人您这是要去哪?” “去袁府。” 舒锦意不顾身侧的人拦着,让他们立即备马。 缓慢的马车行驶在路上,舒锦意嫌弃慢悠,连连沉声催促着车夫。 褚府里。 褚肆收到舒锦意离府的消息,脸色立即就变了。 “啪。” 褚肆将手里的茶杯打向地,碎成一地。 “不是让你们将消息堵住了。” 看到褚肆脸色铁青,徐青等人不由惊了。 袁府的事情,他们并不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让少夫人知道的。 所以堵得没有严实,哪曾想褚肆会突然发这么大通怒火。 “爷。” “备马。” 褚肆寒着脸,穿上外袍就大步朝外走。 “爷,少夫人吩咐过您不能随意乱跑……” “滚开。” 所有人神经一震! 爷这是? 袁府。 舒锦意突然来府,女主人没有办法起身相迎。 “袁夫人快躺好。” “失礼了……”墨雅一张脸苍白得跟张纸一样,伤在腰侧的位置,舒锦意并没有看到伤,单看这张苍白脸,她就知道伤得不轻。 袁茺,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舒锦意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煞,这个人……她已有了杀之后快的恨意。 “丞相夫人……” “都这样了,就别再说话了,”舒锦意回头,道:“快将我带来的药送过来,让大夫再看看,给袁夫人开最好的治伤药,务必要将袁夫人治好。” “是。” 白婉将手里提的好药材递到了墨雅身侧丫鬟的手里,丫鬟看了看墨雅,咬牙扭身出去。 夫人伤后,老爷根本就没有来瞧一眼。 就是袁老夫人也没有派人过来,全凭这屋子里的人张罗着给墨雅治伤。 伤了人的袁茺此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看着大姐这般模样,舒锦意心里抽疼得很。 “夫人,事情瞒不住了。” 一名丫鬟变着脸色走进来,身后就跟着满眼通红的墨霜。 看见墨雅这般模样,强忍的眼泪就止不住落下,几乎是要扑到墨雅的面前。 哽咽道:“大姐,你不能也离开了,墨家,只有我们了,你不能再丢下我一人。” “墨霜,别这样。” 墨雅眼眶也倏地一红,声音跟着一起哽咽。 “大姐,那个人渣,我不会放过他的。” 墨霜眼底里染上浓浓恨意,但凡是害墨家的人,都不要放过。 “别胡闹……你好好的呆在外县,我心里才踏实。” “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陪着大姐,”墨霜倔强了起来。 墨霜嫁的是一名县官,虽然官儿小,可是对墨霜却是真真实实的好。 成亲这么多年,依旧恩爱有加。 袁茺官位高,权力也不小,对墨雅的真心却是没有多少。 或许以前有,可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有那份热切的情素。 随着墨家散去,那点情素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对墨雅,现在袁茺只烦。 “你在胡闹什么……回去……”墨雅声哽得不成样子,当着舒锦意的面前,又不能将话说得太过。 有些话,是不能当着外人说的。 舒锦意捏了捏拳头,起身,重重一闭眼再睁开道:“袁夫人放心,袁大人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丞相夫人?” “好好照顾你们袁夫人,再去请个好大夫入府,”舒锦意不放心袁府的人办事,于是就转身交给了书颐去办。 舒锦意确定墨雅无生命危险后,又有墨霜在这里,这才起身告辞。 出了袁府,舒锦意的眼神都变了。 “袁茺。” 嘴里嚼着这两字,仿佛在嚼着这个人的血肉。 这般模样的舒锦意,看得旁边丫鬟触目惊心。 誉王府。 袁茺没有想到自己和手下的谈话会被墨雅听到,还当场起了争执。 “袁大人,你还真是会给本王找麻烦。” 姬无舟脸色阴郁,冷冷地看着将话传来的袁茺。 什么叫做墨雅知道了? 他这个蠢货,这点东西都藏不住。 袁茺连连抹冷汗,“王爷,现在该如何是好?不如将这妇人偷偷解决了。” “啪。” 姬无舟突然一掌拍在桌上,脸色更加的难看。 “这就是你的解决法子?” “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不外泄。” 这样无情的话若是被舒锦意听到,一定当场拔剑将这个给斩了。 姬无舟瞳孔微缩,声音更冷,“那么本王是不是要将袁大人也一并除掉了。” “王爷……”袁茺吓得后退一步。 “愚蠢,”姬无舟喝了一句,起身,大手一摆,“去袁府。” “王爷万万不使不得,那疯妇虽然伤着了,可是……” “可是什么?她还能将本王杀了不成?”姬无舟冷冷道。 袁茺不敢再说话,让开,硬着头皮和姬无舟一起离开王府,返回自己的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