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嘛。”温柠见他眉眼松动,语气舒软,很乖巧地应着,“我会好好养身体的。” 养不养得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默默叹了口气,她这失眠症都两年了,吃安眠药都上瘾了,现在想通过运动改善,应该挺难。 “嗯。”安楚暮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扒,慢条斯理地咀嚼吞咽之后,看着温柠的眼睛说道,“那今天下午收拾一下东西,搬到我家去。” 温柠正舀着沙拉的手顿时僵住。 “我家有游泳池,后院还有个网球场,方便你每天运动一小时。”安楚暮掀了掀唇,笑得温润,“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养身体?” 温柠愣了半晌才讷讷地开口: “非、非法同居?” “你想合法也可以。”安楚暮唇角弧度温柔,“我们现在就去扯证。” 温柠:“……” 为什么她总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下午,安楚暮从车上下来之后打开后备箱,将温柠的粉色行李箱拎进自家别墅,然后一路走进了主卧。 温柠看着他颀长笔挺的背影,和沉稳有力的步伐,心情复杂。 她算了算,他们不过认识了几天。 就光速同居了。 安楚暮将温柠的行李放在主卧之后,走到二楼的长廊处,看着在一楼傻傻仰望二楼主卧方向的温柠,动了动唇。 他说:“上来收拾行李。” 温柠的心情更复杂了,她终于慢半拍地意识到,他们不但同居,还同房,晚上可能还要在一起睡觉。 她迈开沉重的步伐,缓慢地走上通往二楼的房间。 温柠扶着主卧房门门框边缘,抿着唇看了看房间内的景致。 冷色调黑白灰,简约精致的性冷淡风,有一个很大的隔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安楚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淡淡地解释道: “那是衣帽间,你的衣服可以放那里。” 顿了顿,他补充道:“里面还有这个季度几大品牌的最新款女装,你可以看着穿。” 女装? 温柠一愣,这女装是他刚刚光速叫人送过来的吗?她没看到他给人打电话啊。 难道是之前老早就买好的? “安楚暮,你以前有过女人吗?”温柠转过头,眨眨眼问他。 不管这女装是怎么来的,感觉安楚暮都不像看起来那么冷漠禁欲,二十九岁的男人,总会跟女人扯上些关系。 安楚暮神色未变,很自然地回答:“有。” 温柠被他坦率的态度惊到,在现任面前谈前任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她敬他是条汉子。 “有几个?”她笑眯眯地问。 “一个。”他缓声说,目光落在她弯起的眼睛上。 还挺少。 温柠想了想,很通情达理地点点头。 “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抿了抿唇,决定投桃报李,把自己的过去也交代一下,“我也只有一个男人,就是我前夫啦。” 安楚暮唇角漾起淡淡的笑意,很浅很轻,不易被人发觉。 温柠并没有发现,只是转身进到主卧,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一件一件东西专心收拾起来。 偶尔有不知道把东西放哪的时候,抬头问一问倚在门框的安楚暮。 阳光透过偌大阳台的玻璃门洒进屋内,阳台外高耸的香樟树被风吹动,偶尔发出沙沙的响声。 岁月静好。 ———————————————————— (下面插播一条我跟小哥哥的小剧场: 小哥哥的手被杠铃砸伤了,我晚上买了药,然后陪他从图书馆回宿舍。 我扯东扯西天南地北地问,他很正经地认认真真回答。 到了他宿舍底下,我拿出包里的消炎药和碘伏,递给他,然后跟他讲了一下医生跟我说的要注意的东西。 他一脸惊讶,然后说谢谢,然后问我多少钱要给我转账。 我笑眯眯地摆摆手:“要真谢我的话,就抱我一下啊。”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