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赶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在小镇上的医院处理伤口。 只是,屠门恭因为怕别人找到,所以找的是非常偏僻的小镇,连家医院都没有…… 只有一个小诊所。 众人,“……” 没办法,只能去小诊所取子弹。 更令人无语的是,小诊所设备落后也就算了,物资还不齐全,连麻醉都没有……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左赛是因为救姜雯才受的伤,所以姜雯很内疚,一定要陪着他动手术。 她坐在床边,拉着左赛的手,还很细心地拿毛巾帮他擦汗。 “左赛,你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左赛面色苍白,一直都盯着她的脸,忍着剧大的痛苦点头。 “我没事……啊……” 医生的镊子才刚碰到他的伤口,就痛得他呱呱大叫。 额上的汗更像是不要钱似的流下来。 看得姜雯很内疚,也很心疼。 “忍忍,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左赛痛得拼命喘息,这夸张程度,有点像生孩子…… 他浑身抽搐,紧紧咬着牙,强撑着。 医生才刚碰到他的伤口,又全身都痉挛起来。 “小姐,这样下去不行啊,必须让他安静下来,否则我们没办法处理伤口。” 医生很为难,病人如此不配合,根本没法下手。 姜雯也是满脸愁容,她也没办法啊。 没有麻醉,就这样生生切开伤口取子弹,肯定会疼。 “那怎么办。” “想办法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姜雯皱眉,转移注意力? 这个要怎么转移。 她想了想,“左赛,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左赛,“……” 他又不是小孩子,讲什么故事。 老婆你真的太没情趣了。 这个时候当然是要献吻啊。 但是他又不能明说,万一姜雯认为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想了想,左二少决定委婉地提醒。 “阿雯,你能不能叫我一声老公,我还没听你叫过老公。” 姜雯怔了一下,有些忸怩,尤其是周围那么多人看着。 有医生,还有左赛的手下。 只是,对上左赛期盼的目光,她又不好拒绝。 于是放轻了声音,“老公。” 左赛心花怒放,整个人都傻了。 看着她傻笑,“老婆。” 医生见他冷静了下来,于是把镊子放过去…… “啊——” 还没碰到,他又痛得惨叫起来。 医生,“……” 他刚刚,好像还没碰到伤口? 难道是他老眼晕花了,没看清所以不小心碰到了? 可是也不对啊,他今年才三十五岁,还没到老花眼的地步。 左赛痛得浑身抽搐,尤其是双腿,几个人都按不住。 血流得太多,若是再不处理,估计就会失血过多了。 “再想想其他办法,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冷静下来。” 左赛的手下都急了,姜雯更急。 只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转移。 姜雯紧紧地握着左赛手,“左赛。” “叫老公。” 姜雯,“……” 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纠正一个称呼……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帮他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