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定定地看了她两秒,发现她除了心虚,完全没有其实觉悟。 萧凛很无语地拿出一块玉佩。 说是玉佩,其实也有点像令牌,通体碧绿的方形玉俩上,有一个嬴字。 唐微小双眼一亮,“玻璃种帝王绿!” 萧凛,“……” 这不是重点! 把玉佩塞到她手里,“这个你拿着,在嬴家有谁欺负你,把这个拿出来。” “免死金牌?” 唐微小呵呵的笑着。 萧凛有些无语,“差不多,代表我身份的玉牌,你拿着,嬴家的那些护卫不敢动你。” 唐微小接过,双眼发亮,“那我能拿这个调动嬴家那些护卫吗,比如守门那些。” 古时候的令牌,不是能调动千军万马的吗,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 萧凛勾唇一笑,“可以。” 唐微小差点就流口水了! 也就是说,她能拿着这个,去让守宝库的人开门,然后随便搬? 啊哈哈哈哈哈哈。 好想仰头大笑三声,但是她忍停了。 低调,低调。 一看她这双眼发亮的样子,萧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这令牌可以调动护卫,但是想要开宝库的门,还是差远了。 因为嬴家宝库的大门,连守门人都开不了! 除非有钥匙,否则炸也炸不开! 而钥匙,少主和家主各一把,其他人都没有。 所以唐微小这做贼的想法,是注定无法实现了。 曲指弹了弹她的额头,“下次别用什么苦肉计,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随你怎么闹,打死了算我的。” 唐微小,“……” “凛少。” 突然有些感动。 原来他刚刚不是气她给他惹麻烦了,而是气她用苦肉计伤了自己吗。 她扑过去,熊抱住她,“你怎么那么好。” 萧凛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只对你好。” 唐微小更感动了,在他胸前蹭了蹭,“你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了。” 他又不需要她为他做什么,事事都安排妥当了。 搞的她好像很自私一样。 萧凛笑的意味深长,“乖,过两天好好表现就行。” 唐微小怔了怔,“什么好好表现,是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关乎嬴家的未来。” 可不是么,为嬴家生个继承人,可不就是关乎嬴家的未来么。 唐微小不知道这男人一肚子坏水,再加上他说的正色,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很有可能是对付什么人。 于是她也很郑重道,“好,我一定全力以赴!” 看到她如此正经的承诺,萧凛心都开始飘忽起来,“记住你说的话。” 唐微小有些纳闷。 他有事需要帮忙,她自然会尽全力啊。 为什么从他的字里行间,好像她不肯帮一样? 难道在他眼里,她是这种人吗。 可怜的,这都是第几次卖了,第几次数钱了? 偏偏某女还不知道自己被卖了,数钱数的特别高兴。 只能说,小狐狸不是腹黑狼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