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铤双眼一眯,然后有些粗暴地把手伸过去,撩起她额前一抹被汗弄湿的洋发,撩至耳后。 “怎么那么紧张。” “没,没有。” 唐雪凝猛地摇头。 这样反常的霍铤,落在她眼里,比恶魔还要恶魔。 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怎么对她。 出于母性的本能,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虽然这孩子不是她想要的,但毕竟已经在她肚子里呆了八个月,也是有感情的。 这动作,令霍铤平静的脸,有瞬间凝固,随后裂开一条小缝。 平静背后吞噬罪恶的魔鬼,露出一个头,令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双腿在抖,是在害怕?” “没、没有,我站久了,脚抽筋。” 这样的慢悠悠的谈说,对于唐雪凝来说,是精神上的折腾。 踩在垂死边缘徘徊,吓得她胆颤心惊。 “那我扶你回房坐坐。” 霍铤说着,不容分说地拉住她的手。 力度非常大,吓得唐雪凝身体颤栗起来,额上的汗,大滴大滴滚落。 脸上写满了恐惧。 紧张,彷徨,害怕,恐惧,煎熬,种种情绪重叠在一起,她终于承受不住,崩溃了。 “铤哥哥,你放过我。” 她双腿抖得越发厉害,两行清泪滑过苍白的脸,看起来我见犹怜。 眼里的哀求,随着泪水一起流出。 现在她什么也不求,只希望霍铤能够放过她,放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铤哥哥这个称呼,如一巴掌打在了霍铤的脸上。 这清纯可怜的表情,更是如一把刀,直直的插在他心间! 曾经,她就是用这样一副清纯柔弱的面孔,嘴里甜甜地叫着铤哥哥,把他耍得团团转! 他的眼里,流露出了危险,但依旧不紧不慢地说话,“放过你?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需要我放过你。”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慢折腾,把人的心理磨到崩溃的感觉。 唐雪凝泪如雨下,“我……我……” “说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霍铤的声音加重了些,吓得唐雪凝身体一抖。 她只是流着泪,然后拼命地摇头,“对不起,铤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说啊!”霍铤突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掩藏在平静下的所有情绪爆发,他如一只发狂的野兽,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了阴狠也毒辣,还有无边的愤怒! 这个女人,居然敢骗他! 还给他戴绿帽! 把别的人孩子说成是他的,帮野男人白养了八个月的儿子! 一想到这里,霍铤心里的愤怒如同被引爆的炸弹,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毁。 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掐死这个女人,还有那个野种! 眼里的嗜血之气越来越重,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唐雪凝喘不过气,脸被憋得通红。 她挣扎着,拍打着他的手。 “咳……放……放……铤哥……哥放……手……咳……” “你闭嘴,不要叫我铤哥哥!” 这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