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亚贝巴地区偷猎狮子的现象其实很罕见, 就算偷猎目标也不是狮子, 碰上病残的大部分是被遗弃的‘幼崽’或者非法捕猎交易中受到‘伤害’。 出发到Ensessakoteh中心, 纪凌晟和Gordon一路都在商量等会活动的事, 包括下午的行程。 童亦欢第一次做志愿者, 而且是来这么远的非洲。 人生地不熟又什么都不懂, 她只能坐在皮卡小车靠窗位置, 安静听他们用流利的英语交流。 但她的大学四级水平好像真的……很差。 听得特别费劲。 好不容易挨到目的地,三个人下车。 Ensessakoteh中心的工作人员知道他们,很热情地出来迎接,没聊几句, 他们就上了中心旁边的一处“树屋”。 这里地处保护区,四周都是高耸的树木。 除了常驻此地的工作人员, 没什么人迹。 “树屋”三楼的一间房间,纪凌晟外公好友Linda博士正席地而坐在地板上抱着一只腿部受伤的狮子幼崽, 给它喂养动物奶。 这只小狮子是在上周一起非法交易动物案中解救下来, 由政府转送来Ensessakoteh中心治疗。 纪凌晟让童亦欢在旁边坐着等一会,他们和Linda博士聊几句才能去保护区‘干活’。 童亦欢反正头一回来,属于外行。 所以就和在车上一样乖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托腮看他们聊天。 看得时候,童亦欢止不住一次地想,如果当初没有和他接触,她就根本不会发现他隐藏的这么多面。 这么多让她深深崇拜的一面。 尤其像他生活优渥,看似有富二代的各种习性,会玩会撩, 会抽烟喝酒,但又和那些传统的富二代不一样。 他很优秀,骨子又是那么有爱心。 如果他不说这事,她从未想过他像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会背着旅行包跑来非洲这个贫穷又充满危险的地方做公益。 而且一做就是好几年。 光这一点,她就觉得自己差他很远很远。 但也幸运……能遇到他,让她在20岁的时候,经历了人生不一样的生活。 颠覆了她之前那种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井底之蛙’的生活。 让她看到和经历了不一样的风景。 “接下来我们去保护区送食品还有清扫这里。”和Linda博士聊完的男人,走过来,说:“可能会有点累,你要不要留在中心,等我们送完食品?”保护区面积有77公顷,而在这些保护区中都设立有些观测站点, 中心会定期给观测站点的工作人员运送食品等必需品。 路途比较颠簸,而这边很热。 他怕她第一次来非洲,适应不了长时间的野外‘工作’,出现热晕的现象。 “你都带我来这了,我也不怕什么。” 的确是他想带她过来,但真正来了这里,他又不舍得她跟着他在这么热的环境下跑来跑去,“如果累的话,提前和我说。” “嗯。” 伸手,抓起她的手,“走。” 他们身后,Gordon用英语和纪凌晟打趣说;“真羡慕你和女朋友一起做公益。”他的女友就死活不愿来非洲。 嫌远又不安全。 纪凌晟说:“所以这叫别人的‘女朋友’。” Gordon听了笑了。 没错,这叫别人的女朋友。 去送食品的路上,非洲炙热的太阳毒辣地从穿过他们的车顶洒下来,真的很热很烫。 但车外的风景却是一等一的美,开了将近45分钟,到了第一个站点,纪凌晟和Gordon包括一名中心的陪护人员下车去小皮卡后面搬食品和必需品给站点的工作人员。 童亦欢也不想闲着,重的拎不动,她就搬些盒装的应急药。 搬完,他们也不停,继续开往下一个站点。 这样连续送完2个站点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午餐时间。 这里地处野外,不可能有什么餐厅。 纪凌晟让Gordon停车靠到一处安全地带的树荫下休息一会,停好车,大家下车。 Gordon从车子里拿出他们今天的‘午餐’,用塑料袋简易包装的三明治和矿泉水。 每人分一份。 就地靠坐在树干下,吃午饭。 树干的枝叶很茂盛,可以帮他们遮挡头顶毒辣异常的毒阳。 童亦欢拆开三明治开始吃,吃了几口,侧过脸就看到坐在她身旁喝水的男人,脸上冒了很多汗珠。 一滴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童亦欢想也没多想,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很主动地替他擦汗。 纪凌晟正喝水,被她突然擦汗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一动不动看着她。 大概被他盯着太久,童亦欢有点不好意思了,急急收回已经已经湿掉的餐巾纸,清清嗓子说:“我看你脸上都是汗,就擦了。”声音不大,有点像蚊子。 但听着让纪凌晟心里特别舒服,眼里划过一抹光色,唇角扬了下,拖了个长音‘哦’字,放下矿泉水瓶时突然就很想亲亲她。 但现在旁边还有人,他也不好在Gordon他们面前亲密。 忍忍,晚上回家亲她。 这一忍,果然只能忍到晚上。 从Ensessakoteh中心回来再到他们住的小村落,已经接近4点左右。 此时三人都已经精疲力竭,Gordon住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志愿者宿舍,到了铁皮屋前,就和他们分别。 纪凌晟拿钥匙开门,童亦欢有些累的靠在他身上,想睡觉。 她到底是女孩子,而且之前都不怎么锻炼,体力和精力方面不及纪凌晟这种长年累月经常锻炼的人十分之一。 门打开,纪凌晟看了眼靠在自己身上,疲惫万分的人,直接就将她抱起来,说:“这么累的话,先去洗澡?” “好。”她正有这个想法,今天跑了那么的路。 又跟着他搬东西。 身上出了一层的汗,黏糊糊的。 “等会你也不用跟我去食堂打饭,我去拿回来。” 再次乖乖点头。 她的确累得不想动。 到了浴室,纪凌晟将她放下来,替她取下背上的小背包,“你先洗,我去打饭。” 轻落地‘嗯’一声,忽然想起来昨晚遇到的黑蛇,不由地对那个准备要出去的男人说:“会不会有蛇?” “我昨晚点了驱蛇蚁的熏香,应该不会有了。”其实他更乐意和她一起洗,但怕又和昨晚一样‘擦枪走火’,手动解决。 那滋味不爽的。 “嗯。” “我先去食堂了。”顿了顿,叮嘱道:“我去食堂打饭的这段时间,你听到任何敲门声都不要开门,另外我要是回来的晚一点,你也不要出来,记住了吗?”这里的治安比起有内乱的地区不算很差,但也好不到哪。 偷抢外国人的恶**情常有发生。 他不放心。 “为什么?”童亦欢没接触过非洲的环境,所以不理解。 “为了安全,总之听我的就行。” “哦。”不开就不开,反正开了她也无法和当地的非洲居民流畅的交流。 交待完,纪凌晟这才拿上碗筷出去。 童亦欢将头发绑成丸子,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洗完出来,纪凌晟还没回来。 童亦欢又不可能开门出去找她,他不准她出去,当然这里信号不是很好,WiFi什么的,不用想了。 只能推开铁锈巴巴地窗户,双手搁在窗台边,戴着手机耳机,看着外面的夜色,听着音乐,等他回来。 等了一会,纪凌晟终于拎着打好的饭菜回来了。 开门进屋一瞬间,就看到穿着一件肥大T恤的人,靠在窗边看着什么? 屋内暗淡的光线和窗外月色交融叠加在她身上,虚幻又朦胧,某种不可言喻的视觉冲击,袭击着他的视网膜。 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童亦欢戴着耳机没听到他进屋,被他突然抱住的时候,才一吓,赶紧摘下耳机,回头就看到他。 “是不是等很久了?”他微微低下头,在她散着淡淡沐浴乳清香的脖颈间,慢慢厮磨。 薄薄的唇瓣混着低沉的气息,在她皮肤磨着,酥酥麻麻,童亦欢有些受不住发痒,偏偏脑袋说:“还好,我发现这里的夜晚比我们国内漂亮。” 头顶的星空无比清晰,那些散布的星子,可以看得清楚。 顿了顿,继续自顾自说:“其实我今天上午和你去Ensessakoteh中心的很想摸摸那头小狮子,我还没那么近距离的看见小狮子。” “嗯。”可惜,男人的脑袋被她身体的香气牵引住了,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 有团隐隐的浴火,开始从腹部窜上来。 挠的他心里有些难受。 他真的想做那事了。 “你要不要洗澡?”童亦欢没意识到他的异样,回头和他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抬手碰碰他的肩膀。 不过她不碰还行,一碰,柔软的掌心隔着布料,触在他肌肤上,纪凌晟就彻底失控了。 腾出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脑袋,低头深吻起来。 吻得越多,想要的更多。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手指探入她那件肥大的T恤下面。 寻到他要的地方。 指尖掌控,不敢用力按压。 但也不会撤开,所以童亦欢想按住他的手都来不及,就被他直接握牢。 一番轻柔‘揉捏’。 身体如有一团电流袭过,从头顶到脚趾酥麻万分,浑身毫无力气,童亦欢瞬间败下阵。 “今晚……我真的很想……”断断续续地声音从密不透风地唇齿间漏出来。 像是哄诱又像恳求。 “你……不累吗?”身体很酥很软但也很僵很紧张。 就像临刑一般。 “不累……”做这点事的力气还是有的。 “我……”后面还想说些婉拒的话,但都被他堵住了,身体也突然被腾空抱起,压倒在一旁的床上。 想爬起来,‘啪嗒’一声,电灯被关,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