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倒在地上失去知觉的男人毫无意外就是带土。 “为什么?!” 她看见了地上的三叉苦无, 看见了带土胸前的血迹,同样也看到了带土身上黑底红云的晓袍。 可即使看见了这些,玖辛奈也还是想不出, 究竟是什么情况才会让水门用飞雷神去对付带土。 水门撑着身体从玖辛奈怀中挣脱出来。 “水门?”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捂着脸。 玖辛奈没能从自己的丈夫那里得到答案, 所以她转而看向带土。 …… 带土倒在地上,胸前都是血迹。 水门的苦无掉在他的左侧,他的右边还有一张面具。 面具? 玖辛奈的心中突然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起。 她走过去将掉在地上的面具捡起翻了过来。 玖辛奈的手在抖。 她那只拿着面具的手抖得厉害。 “为什么?……” 这张面具的花纹漩涡玖辛奈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个从她身边夺走了鸣人、那个从她的身体中放出了九尾的男人! “为什么!!” 玖辛奈声嘶力竭的大喊。 她手中的面具因为被握的太用力, 已经出现了变形。 细小的裂声噼啪噼啪的响着。 “为什么!!!” 那个男人放出九尾,让鸣人被欺负着活了十六年! 为什么这个人会是带土啊啊啊啊!!! 啪! 面具在玖辛奈的手中碎成了块,零零散散的掉在地上。 “玖辛奈!” 水门冲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弓着腰、已经泪流满面的女人。 “玖辛奈……” “水门……” 玖辛奈的身体也才刚刚恢复,被波风水门那么一扯,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在波风水门的怀里, 泪流了满脸。 “为什……么?” 时机永远是存在于恰到好处。可能是被移植了柱间细胞的带土恢复力过于强悍, 今天还没有“来一下”又让他有了足够的恢复时间, 带土居然在此刻苏醒了。 “漩涡……玖辛奈, 你……问我为什么?” 即使已经多日食水不进,但带土身上一半的柱间细胞仍能让他不那么狼狈。 “四代目……我的水门老师……” 带土轻轻咳了两声。 他似乎被自己的血呛了一下。 “你知道吗?卡卡西他……杀死了琳啊……咳咳!” 苦无捅进了带土的胸膛, 虽然没有碰到心脏, 但还是让带土伤了肺。 眼看着他咳得太厉害, 柱间凑过去,开始为他医治。 “我被老头子救了……但是身体太弱……逃不出去。” “我努力修行……努力恢复……我好想早一刻回木叶去……” 在柱间的治疗下,带土虽然还在吐血, 但却不那么咳了。 其实此时若是换了其它情况,柱间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他的治疗下还勉力说话的。 但这时,他却无法制止带土。 “卡卡西和琳遇到了危险……那时候……我的身体终于好了……我以为……我终于!咳咳!能回去了……” “但还是不行……我还是打不破那块挡路的石头……最后是卷卷绝帮了我……” “我拼命的赶……拼命的跑……” 鲜血已经从带土的嘴角涌了出来。 他的牙齿和唇舌已经被染的一片鲜红。 可他还是不停的说着。 “我终于赶到了……我看见,是雾忍的人挟持了琳……” “我以为卡卡西……他会……保护好琳……” 血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可是他!” 带土咬紧了牙。 “可是卡卡西他!咳咳咳!!” 带土太过激动了,柱间只能让鼬帮忙摁住他的身体,才能让自己医疗忍术释放的位置不偏移。 “可是卡卡西他!!” “带土!!” 玖辛奈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她和水门都知道野原琳的死因。 所以…… “带土,别说了……” 玖辛奈捂着脸,不想再一次听见那些让人痛苦的过去。 战争给人带来的永远只有伤痛,没有人能够保证身边的人不死在下一场战斗。 可是带土怎么会听玖辛奈的话? “其实……我知道……琳她……被植入了三尾……” 摁住带土的鼬轻轻眨了下眼。 玖辛奈和水门也为之一愣。 “我知道……琳的心脏中……被安上了起爆符……” 那你为什么还会…… 在场的所有人,其实心中都想问这个问题。 “我知道……是琳……撞上了卡卡西……我知道……” 带土的声音是哽咽的。 眼泪顺着鬓角落入头发,带土紧紧地咬着牙。 他哭了。 “可是琳死了……” 他的声音简直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 “琳……死了!” “木叶和雾忍的矛盾……却让琳牺牲!卡卡西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啊!!” 即使她被雾忍抓去,制作成专门对付木叶的“人体□□”。 即使是琳自愿撞上了卡卡西的千鸟。 可不管琳的行为是不是自愿,她仍然是死了。 所以带土绝望了。 此时此刻,封露露突然想起雾隐四代目水影矢仓。 他执政雾隐的那段时期,雾忍村有了新的代号。 “血雾之里”。 同届忍者必须互相残杀才能生存,雾隐暗部到处监视、暗杀同村忍者。 那段时期的雾隐太过黑暗,整个雾忍村全部对外封锁,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 那段可怕的时期、被后人称之为“血雾”。 而四代目水影矢仓是被带土控制的。 那段弥漫着血雾的日子,正是带土利用写轮眼控制矢仓之时。 难道……他这样做,其实是在为野原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