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不是一个随便的家伙, 所以,能让佐助去他那里学习,其实花费了露露和柱间很多心思。 他们去拜访了斑不止一次。 斑可是在第三次的时候, 才答应要试试佐助的实力的。 是的,宇智波斑虽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但他却并没有义务要对未来的族人负责。 更何况,这个时代的宇智波一族里,想被他指导的族人也不是每个都能排得上号。 所以, 佐助之所以能够站在他面前,还能被他教导,其实是露露和柱间为他准备了很多的原因。 佐助和斑第一次见面是在斑的私人练习场。 嗯,私人的。而且面积相当的大,平常根本没人会来这里。 毕竟龙炎放歌不长眼睛。 “你很强。” 站在训练场中,佐助突然对斑说了一句。 说实话, 这反而让封露露放下心了。 她其实很怕佐助突然攻击斑什么的, 还美其名曰测试实力是不是比鼬更强。 结果这家伙其实很有眼力见么…… 不过斑倒是对此没什么反应。 因为他确实很强。 “你看, 佐助长的是不是有点像泉奈?” 柱间还妄图用这点和斑套近乎。 不过斑可不吃这一套。 “哼, 泉奈可比他强多了。” 斑转身向训练场中央走去。 正当佐助因为被如此评价而感到愤怒的时候,斑发话了。 “小子, 来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他在练习场中央转过身来。 “不过, 要是你的实力太差, 可不要怪我退货。” 被斑激起一股火气的佐助很快就冲了上去,柱间拉着封露露马上躲开了。 “要不我们去村里买点点心……” 柱间站在树顶上看着斑游刃有余的和佐助过招。 “……我们不在这里看着吗?” 封露露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又有什么作用。 反正佐助是一定会输的。 他们早就知道结果了。 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知道。 “没事的,斑下手有分寸。” 柱间紧了紧他手中握着的露露的右手。 “我们去买点点心, 正好斑指导完了可以一起吃。” 原来是给斑的吗?! 封露露开始有些可怜佐助的未来生活了。 天天被打还得给看人家吃点心。 噫~ “那我们走。” 回头再看了一眼训练场中的身影,封露露终于扭过头。 “孩子想长大,总要经历风吹雨打嘛!” 她还真是给斑的虐菜行为找到了一个好听的借口啊。 当柱间和露露提着甘栗甘的食盒回来时,佐助已经躺在地上了。 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伤痕,不过佐助这人向来傲气的很,如果不是站不起来了,他是绝对不会躺在地上的。 所以…… 其实他还是被打的很惨? 封露露把食盒送到斑的手上,柱间走过去开始为佐助治伤。 “怎么样?” 他这一句话算是问了两个人。 “也不算是不行。” “他很强。” 这是斑和佐助二人的回答。 “那就是成了?!” 封露露高兴的一拍手,除了柱间捧场的和她一起傻笑了下,其他两个人根本没搭理她。 没办法,斑的注意力全在食盒上,而佐助,他躺在地上连抬个眼睛的力量都欠奉。 ---------------------- “这不是很顺利嘛!” 把佐助治的好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封露露和柱间就一起回家了。 佐助没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因为斑要求他住在宇智波大宅,也就是他自己家,这样更方面密集训练。 “佐助这样也算是被斑承认了?!” “嗯。”柱间和露露一起晃荡着交握的那只手。“虽然佐助现在的实力不行,但他确实是有天赋的。斑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接受了他。原本我没以为斑会让他留下的……” “这不是很好嘛!” 封露露可高兴了。 “他住在这里正好省的和鼬频繁见面。” 是啊。 柱间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说实话,让他时时刻刻的看着鼬不让他搞小动作,其实他也很辛苦的。 “佐助其实和斑很像。” 柱间突然感叹起来。 “其实,佐助和他的经历也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他看着佐助,说不定就总会想起自己。” 封露露闻言一愣。 然后她突然反应过来。 “原来你之前单独和斑说的是这个啊……” 封露露恍然大悟。 事情定下来的前几天,柱间曾单独找斑谈了一次。 本来封露露甚至已经放弃了让斑去帮忙教导佐助的计划,不过那一天柱间回来之后,原本不太愿意教小孩的斑就突然松了口。 “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斑现在对泉奈还是一副小心关怀的样子,但其实他在面对着泉奈的时候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 柱间作为斑的挚友,是除了宇智波族人之外和斑走的最近、看过最多日常生活中斑的人。 他也是最明白斑和泉奈之间关系的人之一。 “斑其实很幸运,因为他在泉奈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之前就及时发现了泉奈的计划。” 柱间其实很理解斑的后怕。 因为他也拥有一个绝对不想失去的弟弟。 他仅仅只是想一想,想一想如果有一天扉间也不在了…… 他的心就空落落的,疼的厉害。 “如果不是他拥有阻止泉奈的实力……我实在是无法想象,斑在失去这个最后的弟弟之后,他会有多难过。” 柱间把露露的手握的更紧了。 “泉奈确实失去一双眼睛,这真的很遗憾。但这个结果其实已经很幸运了。” “嗯……” 封露露回握了柱间的手,选择不说话。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无声的安稳。 “不过佐助是不一样的。” 缓过劲来之后,柱间重新振作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封露露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因为他的实力并不足以阻止他的哥哥。这种被迫接受的奉献,他无法像斑一样有能力阻止。” “他和斑想必都已经受够了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