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不经意间过的飞快,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佐助和鼬终于从长久的睡梦中醒来了。 这么长的时间,他们都梦见了什么呢? “这里是……?” 刚醒的人总是要问这么一句。 就好像是约定俗成似的。 封露露早就想好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可惜一声大叫让封露露彻底失去了回答这一典型问句的机会。 “佐助!” 鸣人可真是激动坏了。 “你可算是醒了啊!” “鸣人……”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聒噪啊…… 刚睁开眼睛的佐助忍不住把眼睛再次闭上了。 “喂喂喂!佐助!你怎么了?!” 鸣人扑上去,想要摇晃佐助的肩膀把他叫醒…… (说实话,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伤员的二次伤害 “你给我安静一点!” 关键时刻还是小樱比较懂佐助的需求。 她一巴掌把鸣人给拍远了。 可算是让佐助松了口气。 “佐助君!” 这次,扑过来的变成了小樱。 “你怎么样了?!” 看来他寄希望于小樱其实也是错的……这两个家伙真是一个都靠不住! “行了行了。” 封露露看到这幅景象好心的上去解围。 第七班的两位队友真是生动形象的表现出了关心则乱的典型示例啊。 “佐助需要休息, 你们可千万别去动他。他现在可是承受不住被人使劲摇晃的啊。” 这个女人……我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 还叫我佐助? 不过不要使劲晃我这一点是对的。 他可受够了刚一倒下就被鸣人疯狂摇醒的经历啊…… “鼬君,感觉怎么样?” 如果说鸣人身上有着名为“佐助”的雷达,那佐助的身上就有名为“鼬”的雷达。 封露露刚去鼬的床边对他说话, 佐助一听见有人在说这个名字,耳朵就马上竖了起来。 “没什么问题。” 年轻的叛忍这样回答。 封露露看着鼬,过了一会儿,她问:“眼睛疼吗?” 封露露从来都没打算听鼬说话。 她也就是问问。 反正有事他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不疼了。”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伤员最重要的是静养,在看过这对兄弟的情况之后,即使再不愿意, 鸣人等人也得离开这里了。 屋子里只剩下这对兄弟。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我们把他们两个单独留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小樱十分担心鼬会再度对佐助下手。 鸣人也和她一起守在门口, 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 他时刻准备着, 如果里面打起来, 他就第一个冲进去。 当然是帮佐助打他大哥。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好兄弟啊。 “你别搞事。” 封露露怀疑鸣人在中间横插一杠,这对兄弟俩即使原本没打算也得打起来。 “他们两个都在一个屋子里呆一个月了, 不也没事吗?” 可是鸣人看不下去了。 “他们那时可是晕着的说!也打不起来啊!” “是啊是啊, 人家还是兄弟俩呢, 你这又是着什么急啊?” 封露露把他们两个从门口赶开。 “行了行了!都去一边坐着!你们两个声音这么大,就算是躺在床上,他们也知道你们两个在门口守着的。第一, 他们需要好好休息。第二,就算人家想要解决问题,你们也得给他们留点空间?所以说,你们就别操心人家的事情了。” 鸣人和小樱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谢谢。” 过了半晌,鼬的声音突然从门里传了出来。 封露露一惊。 “……原来你真的在听啊!” 封露露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她可没想到真的有人在听门外说话! 这和鼬一直维持的酷哥人设不一样啊! 佐助,你哥这么说你难道没听见吗? 你都不想发表一下意见吗? 难道你们俩打了一架,起来就真的能解决问题了? 封露露一边期望他们能够解决问题,一边又担心鼬他说一套做一套。 他总是这么干。 “那你们好好聊。” 封露露最终还是离开了。 她决定给这对不靠谱的兄弟一次机会。 她本来是想自己守在门口的。 不过这次…… 如果他们还是打起来…… 封露露阴险的想。 那你们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接受高压管理! (你是想把他们全都送去斑那里吗?斑什么时候变成了解决麻烦问题的专用存在啊!) ------------------------------ 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即使受了那么重的伤,躺了一个月,这两对兄弟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行动力。 这可让封露露烦恼万分。 毕竟,长着腿还会跑的东西都不好管。 她又没办法给他们一个个全都套上链子。 所以,她是真的很害怕万一有一天这两个家伙再打起来。 她可真的再也不想连续一个月照顾病号了! “鼬!” 在地下耕地进行康复训练的鼬被封露露叫住了。 彼时他正在训练手里剑。 丢出手里剑之后,宇智波鼬头都没回的走向了封露露。 偏生那些手里剑百发百中。 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射击啊! 佐助小时候崇拜哥哥还真是有原因的。 宇智波的手里剑,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事?” 没穿晓袍的鼬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不过着并没有减弱半分他的帅气。 他用自己的行为诠释了什么叫做“真男人从不回头看靶子”。 “有个东西想要给你。” 封露露把那个玻璃小瓶放在鼬的手上。 “给,这是从团藏那里抢回来的。我和柱间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给你。” …… 在看到那瓶中的物体之后,鼬就呆住了。 封露露甚至怀疑他有没有听清刚才她说的话。 “……谢谢。” 他抓着手上的那个小瓶子,脸上露出了封露露从没见过的表情。 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