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看出来了?” 被人一语道破心思, 封露露稍微有点尴尬,也有点羞涩。 果然没人是傻的,想要什么一下子就被人看出来了啊! 知道他们只是为钱而来, 坐在骆驼上的人都松了口气。 见识过柱间能力的他们,只怕不知道这些人的所求。 “不过钱的线索……”封露露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这些还是不麻烦你了。” “虽然我们的村子现在有点缺钱, 但也并不完全需要依靠这种方式来获得。” “能在沙漠里捡些剩,我们就已心满意足了。” 封露露这样说,照理人们该讲她胸无大志。 有那样的能力, 居然只是想捡剩吗? 但是楚留香等人不觉得。 正是因为他们有那样的能力,所以即使封露露说什么谦虚的话,又有谁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更何况封露露他们本来就不想惹事。 在来这片沙漠之前,他们就已经定好了行动基调。 就当是给斑放个假,让千手柱间沾个光。 木叶村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够多了,休息好了就赶紧回去干活! 他们哪来的时间在这里生事呢? 这样的消息对楚留香等人来说就是最好的了。 拥有着他们看不透力量的人们只是想从沙漠中简单的获取财宝。正因为这样的东西来的简单, 他们就不会因为贪图那些沙漠之外的金钱而扰乱沙漠外的世界。 他们有能力从沙漠中得到金钱或许是好事。 事到如今再装什么普通人就有点太尴尬了, 在柱间的加持下, 一行人的沙漠之旅走的简直不要太轻松。 想洗澡?水管够。 想吃饭?封露露有。 中午的太阳有点太晒?木遁做个遮阳伞。 晚上睡觉风太大?木遁·四柱家之术! 千手柱间, 出差旅行必备之选! 连续走了两天,一群人终于算是混熟了。 是的, 自从斑来的那天开始, 他们晚上就不再回家去住了。 反正柱间一个卷轴什么都带着, 斑再用柱间的木遁烧点炭,在小木屋里睡觉也不错。 楚留香他们可真是沾了大光啊。 性格使然,胡铁花对斑身上背的铁扇相当感兴趣。 他总想去借来挥几下。 所以当他真的拿到那把铁扇时, 就连胡铁花都不得不佩服,在宇智波斑那看似不够健壮的**中,居然包含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想要使用这把铁扇的话,用巧劲可是行不通的。 (当然,你也不看看和他拼体术的是谁) 第三天,就在宇智波斑已经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曙光。 远处竟有一片绿洲! 胡铁花揉着眼睛道:“我难道是眼花了么?” 柱间笑道:“没有眼花,那里确实是一片绿洲。” 两人正说着,那绿洲中的林木间竞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封露露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这是什么剧情了。 琵琶公主美女出浴啊!(封露露才不会承认,小说里她看的最认真的就是有美女给楚留香投怀送抱的时候) 听到了远处的笑声,胡铁花紧张起来。 “这里难道就是石观音的秘窟?除了这害人精外,沙漠中怎么会有如此欢乐的人?” 在这样残酷的沙漠之中,有如此快乐的地方本就不正常。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瞧瞧。” 楚留香盯着远处的绿洲,意欲独行。 “我去!” 胡铁花马上说。 “你的轻功,难道比楚留香高?” 姬冰雁冷冷的给胡铁花泼了一盆冷水。 封露露看着他们,有点不解。 咱们这里这么多人,就算石观音站在眼前也没什么好怕。 更何况…… 这前面是出浴的芙蓉啊! 柱间比较理解楚、姬、胡三人的兄弟情谊。 “要不我……” 封露露使劲瞪了他一眼。 他马上就噤声了。 柱间本想着自己去看看的。 不过如果露露不让的话…… 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楚留香轻轻掠上树枝。在茂密的树枝间,他竞看到了一副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绿洲之中有两个池塘。 大的边上有三个华丽的帐篷,小的那个…… 小的那个三面罩上几层纱幔,有一位美丽的长发少女在此沐浴。 她的肌肤雪一样的白皙、光滑如凝脂,在西斜的阳光下,简直就如同一座最完美的雕像。 可能是楚留香的视线太过直白,那少女竟发现了他的身影。 她不但不遮掩,反而从水中站起来了。 她可什么都没穿啊!!!异国的美人都这么大胆吗?! (这就是封露露不让柱间去的原因……) 穿上纱衣,那少女口音对楚留香道:“偷看的人,你难道还是没有看够么?” 她口音有些生涩,感觉像刚学汉话没多久。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的。她一个异邦的女人,会汉话就已经很厉害了。 更何况在这种时候,偷看一个异国美女洗澡,还被对方用自己民族的语言质问了,即使是楚留香也够尴尬的。 他从树上跃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胆子倒不小,居然没有逃。” 显然,那少女从来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在下并非有意,出现在此已觉得十分惭愧。” 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少女面前,楚留香自然是不愿意被认为是个登徒子的。 “那你是认罪来的?”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这说明他已经相当尴尬了。 “正是。” 还真是胆大。 面对这样诚实的男人,那少女的眼中已有了笑意。 “你能勇于认错,倒算是个男人。但……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楚留香叹道:“姑娘本该将这面也用纱幔隔起来。” 这话说的可实在是没有道理了。 那少女瞪大了眼睛:“你偷看我洗澡,难道还想怪我么?” “在下无意闯来,又怎会知道此处有佳人出浴?” 被称赞一句佳人,就算是被偷看了,是个女人也是要高兴的。(不过只限帅哥) “你若是知道呢?” 楚留香顿了顿。 “在下若早已知道这里有像姑娘这样的佳人出浴,又知道这里有一面没有用纱幔隔起……” “那你就不会来了么?” 那少女问的实在天真。这家伙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 楚留香笑了笑:“在下纵然双腿俱断,说不定爬也是要爬来的。” 躲在远处让柱间转播的封露露听到这里已经捂住脸、连话都说不出了。 胡铁花已经笑了起来,就连姬冰雁那张冷脸都有了开化的趋势。 “厚颜无耻。” 斑这一句话真是总结的精辟。 几个人笑够了,楚留香已经跟着那位被看光的公主去到帐篷里。 “我们也去看看。” 胡铁花站了起来。 既然不是石观音,那就没什么可怕的。(是也没什么可怕的) 一行人牵着骆驼直向那最大、最华丽的帐篷去了。 只可惜他们这一路走的并不太平。 帐篷周围驻扎的武士自然不会随便让人接近。 胡铁花站在当头,几下就把守在门前的金甲武士丢进水里。 “老臭虫!你在哪里?” 胡铁花的嗓门也是够大的。 没多久,那帐篷中就走出人来,将他们一行人全部请了进去。 一进大帐,他们瞧见,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位卷须虬髯、头戴金冠的红袍人。 想必这就是帐篷的主人。 “小王生平唯有好客,这五位都是小王远道请来的贵客,你们六位总也该听说过他们的声名?” 五人?封露露这才去看坐在主位之下左右两侧的人们。 左面坐了三个,右边坐了两个。 不过这里面她一个都不认识就对了。 “他们五位的声名,我的确是久仰得很了。来!我敬各位一杯。” 胡铁花回的很快,不过是凡对他有些了解的人都不会觉得他说的是真话。 他其实一点也不“久仰”,他只是找机会喝酒。 这才是胡铁花。 “哟,这还有一位女郎。”龟兹王作为一个君主,对这些人的态度有些不合身份的和蔼。 见提到了自己,封露露点点头,并没有要接龟兹王话的意思。 “还未请教各位的大名?” 姬冰雁头都不抬。 “姬。” “姬?女臣姬?” 龟兹王居然这样也不生气。 “台甫呢?” 姬冰雁只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个字,谁也看不出他写的是什么。 “那这位身背铁扇的壮士呢?” 这便是问斑了。 “宇智波斑。” 这位大爷相当给面子的答了。 毕竟在别人家做客,可没有主人问名还不回答的道理。 “这个名字,听起来仿佛是东洋人士啊。” 龟兹王居然对这种事情也有所了解。 “确实如此,”封露露马上接住话头,“他与柱间皆从东洋而来。” 要是这时候不赶快认下,天知道斑会不会问一句“东洋是哪”。 “能持如此沉重的铁扇,阁下乃勇武之士。” 龟兹王忽然拍了拍手掌,帐篷后的紫幔中有位秃顶无发、精赤着上身,却穿着条金扎脚的大汉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斑冷眼瞧着,微微眯起了眼睛。 可那龟兹王却和看不见一样笑道:“这是敝邦的莽汉昆弥。虽也有几斤笨力气,却天生的笨手笨脚,只望你手下留情,让他三分才好。” “你想要我与他比试一番吗?” 斑的脸上泛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龟兹王微笑着点头,又叽叽咕咕和昆弥说了几句话。 那巨人向斑咧嘴一笑,就摇摇摆摆走了过来。 斑的笑意更明显了。 “可有彩头?” “自然是有的。” 龟兹王看着眼前的一切,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