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葉沉沉突然被懟的無法可說, 好不容易繞過彎來,結結巴巴, 「你、你丫的了不起啊!」 陳嘉白薄皮一紅,咳了一聲,「就是了不起!誰讓你懟我來著……」 「哼。」葉沉沉覺得自己被餵狗糧了。 但是葉沉沉隨機想到了自己這邊麻煩的事情, 瞬間就萎了, 蔫蔫的, 語氣都很低沉, 「我馬上到了,你快起來, 我們去吃個好的。」 陳嘉白察覺到了, 嗯了一聲, 打算見面再問。 周寒蟄不在家, 應該又是辦事,陳嘉白匆匆洗漱,然後背上畫板畫袋下了樓。 本來這些東西一點都不重, 但是陳嘉白被折騰了一晚上,自然覺得吃力,幸好周寒蟄說話算話,沒把她給他弄的今天上不了課。 他們到了附近一家中餐館, 葉沉沉今天大手一揮說要請客, 陳嘉白自然開開心心的點了許多清淡的菜品, 不過吃飯的過程中, 他覺得葉沉沉的情緒不太對勁。 陳嘉白慢慢的加了一根空心菜放在嘴裡咀嚼, 然後看著葉沉沉夾了一口白飯…… 「你怎麼了?」陳嘉白問。 葉沉沉這時候才回魂,「啥,什麼怎麼了?」 陳嘉白把菜往他那邊一推,「你心不在焉的。」 葉沉沉歎了一口氣,「被你看出來了。」 陳嘉白點頭,「你平常話那麼多,今天這麼安靜,是個人都看出來了。」 葉沉沉哼唧了一下,說:「白兒,你最近懟人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陳嘉白一愣,摸了摸臉,「有……嗎?」 葉沉沉笑說:「當然,你之前十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陳嘉白嫌惡,「吃飯呢!」 葉沉沉突然說:「羨慕你吶。」 陳嘉白能想到的只有偶的事情,於是道:「是不是情感問題?」 葉沉沉點頭,「想當年哥縱橫情場……」 「沒想到折在一個偶手裡。」葉沉沉假裝抹著淚,一副戲精的模樣。 陳嘉白:…… 「他怎麼你了?」陳嘉白好奇。 葉沉沉一下就沉下臉,咬牙道:「他之前不是給你送過花嗎?」 「你還在在意這件事……?」陳嘉白嚥下口中的飯。 葉沉沉:「不是啊,我有那麼小氣嗎?但是你知道他昨天怎麼和我說嗎?」 陳嘉白抬頭想了想,開玩笑的說:「他說他……不是個GAY?」 陳嘉白是瞎猜的,但是場面頓時冷了下來,葉沉沉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他驚訝,「真的???」 葉沉沉撐著下巴,意志消沉,「我昨天和他告了個白,稿子都打了三天,他特麼的居然說自己喜歡女孩子……還說喜歡軟軟白白萌萌的女孩子。」 說完葉沉沉還看了陳嘉白一眼。 陳嘉白一口湯差點沒噎住,「……走開好嗎!!」 葉沉沉:「我說小白才不是女孩子,他說他也沒說喜歡你。」 「……」陳嘉白無語,默默的吃完碗裡最後一口飯。 「那你打算怎樣辦?」陳嘉白問。 葉沉沉哼了一聲,握緊拳頭,面露凶光,「他現在真身握在我手上,還能怎樣!」 陳嘉白不免為偶哀悼三秒,「你……也別太過,沒準人真不喜歡……」 葉沉沉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又不是土匪。」 陳嘉白:「嗯,我覺得他還挺好說話的,好幾次都沒對我咋樣。」 「那是,他是個好偶。」葉沉沉自豪。 陳嘉白:…… 吃完飯,兩人一塊進了教室,陳嘉白有點在意,因為網絡上的人肉事件,他還是有些怕學院裡的同學知道,只要一個知道了,不要幾天,全都會知道的。 幸好,他和葉沉沉進門的時候,沒有任何人關注到他們,都在忙著說話,或者整理畫具。 意外的是,吳堯居然比他們還早到,並且已經擺好畫具準備開始畫畫。 陳嘉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錶,沒到上課時間啊,原先吳堯幾乎都是才這點進來,今天是怎麼回事,難道和男朋友鬧矛盾了? 很敏感的陳嘉白立刻給自己敲了警鐘,今天不能要安分點…… 可偏偏葉沉沉這個傢伙一點都沒有點眼力見,上去就勾肩搭背,吳堯像是拍蒼蠅一樣拍開他,叫他去到角落裡蹲著畫。 那邊的角落是逆光,不論是形態還是光影都不好處理。 陳嘉白:…… 以前怎麼沒覺得吳堯這麼……有親和力,甚至還有些逗比? 上課前,兩人又在嘮嗑,陳嘉白因為認識葉沉沉,說話量已經提升了一個質的飛躍。 「什麼?」陳嘉白放下手裡的了顏料,「吳頭是你……舅舅?」 葉沉沉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 陳嘉白也奇怪,反問:「我怎麼會知道……?」 「因為全班都知道啊,原來還有人不知道,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葉沉沉攤了攤手,「上學期外出寫生的時候,我媽給我送東西,然後我媽喊了他哥,所以大家都知道了。」 「那吳堯會……法術嗎?」陳嘉白壓低聲音。 葉沉沉搖頭:「他不會,我們家族裡不一定人人都會的,看自己的意向,我舅就嚮往普通生活。」 「哦……」 陳嘉白回憶了一下,他上學期沒有去寫生,因為費油的關係,車費居住費,餐飲費,他一個都拿不出來,於是用了家裡有事為由請了假,每次沒去其實陳嘉白很沮喪。 那段時間他看到朋友圈好多人轉發外面的風景圖片,羨慕的不行,可是那時候他只能窩在餐館裡打工。 「今年還去寫生嗎?」他記得當時也是大冬天出去寫生,每個專業時間不同,全看專業課老師的安排,吳堯好像偏向喜歡冬天,所以每次都冬天帶他們出去。 葉沉沉因為人偶的事情興趣缺缺,「應該會。」 不過他隨之想到什麼,嘿嘿一笑,「有個問題,大佬會讓你去嗎?」 陳嘉白:……對哦。 這個問題提醒了陳嘉白,要是真的可以去寫生,陳嘉白自然是想去的,因為大一的時候他真生病錯過了,上個學期又是恰好囊中羞澀,沒錢去,去了就要喝西北風。 這次天時地利都在……就差人和。 想到這裡,他苦下了臉。 葉沉沉看他這模樣,說到:「我開個玩笑的,他不會真不讓你去?你邪氣除掉了,按理來說身上帶這個避邪的符也就差不多了。」 陳嘉白點點頭。 葉沉沉:「也是,他看起來那麼S!一看就不好惹。」 陳嘉白:…… 這話讓陳嘉白想到上次自己在網站上的測試題。 而且昨天對方把門鎖掉,陳嘉白就該想到他的控制欲有多強…… 幸好陳嘉白不反感被周寒蟄控制著…… 陳嘉白摸了摸臉,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 不過他沒把這個被鎖在房間裡,這種丟臉的事情和葉沉沉說。 他倆聊著聊著敲鐘上課了,吳堯開始巡視,走到他這裡又停了下來,足足站了十幾分鐘,離開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上課不許說話。」 陳嘉白:…… 一直到下課,吳堯轉來轉去的,和平時單獨畫畫不一樣,所以班上的同學很有眼裡的,一點聲音都不發出來,全都是唰唰唰畫畫的聲音。 可把葉沉沉給憋慘了,一節課沒說話,據說葉沉沉以前上課沒話說的時候就會跑到別人小圈子裡蹭話題…… 陳嘉白覺得這貨就是個話癆。 等到鈴響的時候,吳堯這才站到講台上,什麼話都沒說,開始寫通知。 寫生通知! 沒想到,想什麼來什麼。 地點是臨市的古城,時間是下週五連著週末,一共去五天,所有費用3000,多退少補,到時候會有明細下來。 因為是美術系,他們上個學期就已經發過問卷,確定學生的承受能力。 所以這次的價格已經是相對平均。 吳堯轉過身,「這次的寫生因為要計入總學分。不是我規定的,是學院要的。之前偷懶不去,或者其他原因不去的。我不管,總之,這次一定要去,疑問可以提出來,還有,我不收現金,都給我轉賬!」 說完眼神還從陳嘉白的身上掃了過去,刻意停留了一秒。 陳嘉白:…… 吳堯掃視了一圈,看到都沒疑問,「要是真的有什麼困難和我說,好了,下課。」 葉沉沉送他回去,在車裡問,「你咋辦?」 陳嘉白哎了一聲,「我……看看能不能好好商量一下。」 葉沉沉安慰道:「實在不行你撒嬌唄,我就不信,還有你撒個嬌不能成的事兒!」 陳嘉白:…… 撒嬌……好肉麻,他搓了搓手臂。 葉沉沉好奇:「現在你和大佬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陳嘉白被問到這個,就開始燒臉。 「呵,你今天中午還懟我呢,我可沒忘!」葉沉沉哼了一聲,然後問,「問你個正經的。」 陳嘉白:「嗯?」 「你到底喜歡他不?」葉沉沉下意識的壓低聲音。 陳嘉白愣了一下,「不知道……」 葉沉沉皺眉:「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不知道是什麼鬼。」 「就是不知道唄,你煩不煩。」陳嘉白給了他一個腦瓜崩,正在開車的葉沉沉嗷了一嗓子,差點就一腳過了紅燈。 陳嘉白和葉沉沉的關係越來越好,陳嘉白以前束手束腳全都放開了打鬧,當然,也只能是和葉沉沉了,畢竟他倆都自己對方的底。關於其他人,陳嘉白還是沒放那麼開的。 因為要給吳堯轉費用,所以他加了吳堯的社交軟件。 剛到家,陳嘉白就收到了吳堯發的消息。 吳堯:這次去寫生不? 陳嘉白:去的! 吳堯:嗯,有困難可以找我,我在我妹,也就是你吳阿姨那裡瞭解到你的一點點情況,事情都好商量。 啊?瞭解到什麼?自己和周寒蟄??應該不會…… 大概只是自己邪氣上身的事情。 陳嘉白:謝謝老師! 陳嘉白髮了這條,對方很久沒回,等到陳嘉白吃完飯看電視的時候問了一句。 吳堯:你以前為什麼不去? 陳嘉白如實相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就說自己沒錢。 吳堯:那你學啥美術啊? 陳嘉白無言以對,學了好多年,放棄,實在太可惜,當時陳嘉白是瞞著其他人報了這個專業。 不過陳嘉白不想太沉重,於是回復:為了理想! 吳堯:……噗嗤。 吳堯:那現在為什麼又能去了? 陳嘉白:我最近兼職了,所以手頭不緊。 最後吳堯囑咐他有困難要說,也沒問他家庭情況,末了還說:實在不行就找葉沉沉那熊孩子借。 陳嘉白:…… 陳嘉白好奇起來,見對方也開著玩笑,膽子大起來:為什麼不是跟老師你借? 彷彿想法被猜到,對方說:「我一個當老師的,能有幾個錢?學生都找我墊付,我豈不是破產。」 陳嘉白:…… 陳嘉白坐在沙發上坐等等,左等等右等等,差點睡著也沒等到人,明天又選修課,早上的,他必須早點睡。 想到時間還久,不用急於一時,於是等到了十一點,陳嘉白就睡了過去。 一大早葉沉沉就提溜著豆漿敲門,因為陳嘉白和他說周寒蟄沒有在。 早上醒來的時候陳嘉白倒是覺得被窩冰涼,他可以確定周寒蟄回來過,但是和他沒碰上面。 兩個人吃完早飯一起上了選修,葉沉沉覺得陳嘉白的生活太單調,一定要找點娛樂,於是下了課一起打檯球。 不是第一次接觸檯球,可是他只見人玩過,沒有上過手,不過他也不是笨手笨腳的人,學了半個小時,打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吃完午飯,陳嘉白回了家。 一連三天,過了週末,已經是週一了,陳嘉白都和對方沒有碰上面,最後兩個晚上他都沒回來。 這些天,他網絡的事件似乎已經壓下去了,也遲遲沒看到那個蔓蔓魚來找事,所以陳嘉白鬆懈了一下,手頭上的錢還是夠用的,他暫時不著急,賺錢這種事情也不能急於一時。 陳昊也和他說,平台給他放假,半個月。 不過要和周寒蟄碰個面迫在眉睫,不談其他,就寫生這件事,再過四天就要去寫生,吳堯天天問他什麼時候給錢…… 原先看起來那麼高冷的吳堯,就因為整天催他上交費用,形象已經在陳嘉白心中崩塌。 這天晚上,他編輯了很久短信才按下發送鍵。 先生,不知道您是不是在忙,我週五學校要出發去臨市寫生……我想去……因為成績計入總分,可以嗎? 陳嘉白這個短信求生欲可以說是非常強了。 1他要是自己貿然去了發生什麼意外,葉沉沉半吊子,吳堯啥都不會,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 2沒告訴周寒蟄,他要是回來看到自己不在,以為自己逃離他,到時候就說不清,雖然最近周寒蟄性格穩定了不少,但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3陳嘉白不想承認,他有點想見對方…… 發送出去,陳嘉白以為要很久才回,放下手機去洗澡了,結果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對方幾乎是在一分鐘內回的。 蟄:等我回去說。 陳嘉白先是心中一跳,而後緊張起來。 陳嘉白:您什麼時候回來……? 他明天有課,還是要早點睡的。 手機振動,短信這麼快就回復了? 蟄:怎麼?想見我? 陳嘉白臉上立刻一燙,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是內心的理智讓他傲嬌了一下:主要是……週五就要去了,所以…… 這條信息發出去,周寒蟄就沒有回復他了。 陳嘉白在房間裡徘徊,周寒蟄不會生氣了?生氣了到時候不讓他出門可怎麼辦……? 然後陳嘉白等到了半夜,也沒見對方露面,他也不好意思再發短信,於是一直到睡過去還是沒等到他。 又過去一天,陳嘉白心急如焚,甚至聯繫了葉沉沉,問葉枉能不能聯繫到周寒蟄。 葉沉沉瞭解情況之後,出了一個主意:「你先把錢給我舅舅,他那兒著急上交學校,等大佬回來的時候你再軟磨硬泡讓他答應不就行了嗎!?」 這個方法陳嘉白也不是沒想過,但是總覺得不太妥,按照周寒蟄的控制欲……要是讓他發現自己沒經過他同意就繳費確認要去,估計會被好好『修理一頓』。 可陳嘉白又想了想,其實這事兒也沒那麼誇張,周寒蟄不至於管到這個地步? 而且轉賬記錄不要被他看見就好了。 於是陳嘉白一衝動,就把錢給了吳堯。 吳堯鬆了口氣,校方一直在催促,因為需要提早預定行程,你總算想好了,到時候別忘了帶厚一點的衣服。 陳嘉白應好。 這天晚上,陳嘉白躺在床上看毛概,因為到了他們這屆正巧趕上閉卷考,所有的東西都要背…… 一大堆文字讓他眼睛泛酸,看那麼一會就往下出溜。 有些渴,他放下書下床去廚房倒了一杯水,轉身回到臥室的時候,差點嚇得差點把被子摔到地上。 因為坐在床頭,看著他的,不正是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的周寒蟄麼。 「啊,先生,您回來啦……」陳嘉白舌頭打結。 周寒蟄勾了勾手指頭,讓他過去,陳嘉白都忘了放下水杯,一點點走過去。 周寒蟄涼涼的輕笑一聲,將他水杯放下,勾住他的腰,把他壓到自己腿上,然後在他耳邊說:「想我了?」 「……」陳嘉白每次被他這樣,都會瞬間漲紅臉,像是第一次似得。 他連忙搖搖頭:「不是……!」 周寒蟄嗯了一聲,「不想我?」 陳嘉白立刻又狂搖頭:「不、不……不是的!」 「那是什麼?」周寒蟄親了親他的臉頰,殷紅的唇勾起一絲弧度冷笑,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是看著自己的所有物,聲音依舊涼涼的,讓陳嘉白縮了縮腦袋,趕緊道:「想的!想的!」 周寒蟄冷哼了一聲,面部表情這才稍微愉悅一點,他聲音放緩:「這幾天有些要緊事。」 陳嘉白抬頭,周寒蟄這是和他解釋嗎?解釋這幾天怎麼沒有回來?陳嘉白居然一下子就被對方給哄到了。 真沒出息…… 「那個……那個寫生的事情。」陳嘉白壯了點膽子,主動說。 周寒蟄冷笑:「你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 陳嘉白頓時涼了,什麼意思?難道他交錢的事情已經被知道了? 他立刻心虛起來,不知道怎麼回答。 周寒蟄箍著他的腰,將他揉到懷裡索了一個吻,這個吻帶著一些迫不及待,這讓陳嘉白情亂情迷…… 等唇分,周寒蟄嗓音染上一絲沙啞,重重的捏了捏他的耳垂,「那你是不是也想好了,要用什麼方法讓我答應?」 陳嘉白瞬間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訥訥道:「什、什麼……辦法。」他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對一個色鬼,你覺得什麼方法比較好?」周寒蟄說完又吻了上來,一茬接一茬,連綿不斷。 陳嘉白被吻的腦子裡亂七八糟,好不容易才知道對方的意思,身體開始繃緊。 可是對方只是親吻,沒有下一步動作。 什麼意思?難道要自己主動……嗎? 這個吻結束,陳嘉白對上周寒蟄的眼神,沒錯……對方在等著他主動。 陳嘉白吻得氣息紊亂,腦子一片漿糊,於是沒多想,心一橫,咬了咬唇,伸出略微有點顫抖的手,一點點一碰對方襯衫的的扣子…… 一個、兩個……解開,看到對方白皙的胸膛…… 接到最後一顆扣子,陳嘉白沒有繼續,而是濕潤著眼睛『哀求』對方。 不過剛抬起頭,周寒蟄眼神中的火熱讓陳嘉白嚇了一大跳。 陳嘉白不知道,這種眼神,對於周寒蟄來說,是多麼美味的存在————只想讓他為自己顫抖,哭泣,叫吟。 「繼續。」那聲音貼著耳廓。 陳嘉白垂下眼,身體都在顫抖,繼續抖著手去解對方的皮帶。 …… 一夜無眠。 到了下午,陳嘉白髮了短信給葉沉沉說要開始採買出門的材料,葉沉沉打了電話過來,:「你早上沒來上課我就知道,我幫你喊到了!」 陳嘉白一下被葉沉沉至於了,剛想感動的說聲謝謝。 葉沉沉卻沒讓他插進話,好奇的問,「你是怎麼說服大佬的?」 陳嘉白啞著嗓子:「你猜……」 葉沉沉:…… 不用猜了,你那破嗓子。 特麼的,狗糧吃的太特麼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