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感觉顾中阳欲言又止,便开口吩咐他。 “是。”顾中阳得了指令,心中纵使愕然惊骇,面上却不敢流露出来,向徐皇后再次行礼后也匆匆离开。 “燧儿,你怀疑幕后之人,是你动不得之人?”徐皇后表情凝重,突然压低了声音。 从他对李坎的吩咐还有回答她问话情况来看,他对所有人都心怀戒备。 他宁愿在民间当个普通人,也不愿意回皇室的原因,除了那个姑娘,也因害他之人就在皇室吗! 想到这里,徐皇后心头一紧,已不敢想下去。 都是她生的孩子,不可能!绝不可能! “母后莫胡思乱想,儿臣只是不想打草惊蛇,也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之人。” 赵简感觉到母后呼吸渐乱,连忙开口解释。 “原来是这样,刚才真是吓到母后了。”徐皇后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真怕自己的三个儿子有争斗行恶之事,这可都是她的亲儿子。 “母后,不管当年真相如何,儿臣已安然回来,不过是折了一双眼睛罢了,儿臣已不在意,母后也别太过忧虑。” 赵简不想母后多想伤身,微笑着安慰她。 他给母亲说了说西湖风光,又说了一些民间小吃。 却只字不提丁石头做过的特色菜和小吃,也不提富贵楼。 徐皇后没想到两年无音讯的儿子竟隐居在杭城那么久,也是感慨。 杭城离京师可近得很。 “那姑娘在杭城?”徐皇后突然低声问。 “母后……”赵简惶恐。 “儿臣不能给她正妻名份,就不会接她回来,恳请母后从此莫提。” “就这样把她留在民间?”徐皇后诧异。 “她不是普通女子,更不是娇花,在民间可以生活得很好。” 赵简垂着眸子,手中依然摩挲着那块玉佩。 明明在思念,却坚持不肯接回来。他这份丝毫不肯让对方受半分委屈的心情,徐皇后有些理解了。 “先把家里这个解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徐皇后只能这么宽慰儿子。 赵简没有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天起,赵简就在中宫雅心阁住下。 但他看不见,也没办法亲手伺候病中的母后,只是时时陪伴在侧,说说话罢了。 当天下午李坎和韩逸青进宫,近身照顾主子。 赵简在民间早已习惯他们的伺候,对宫里内监很排斥,也把前来伺候的小全子退了回去。 因此徐皇后才召了李坎他们进宫,李坎的娘是赵简的奶娘,也是徐皇后身边可靠的嬷嬷,在赵简渐长后,便回到了徐皇后身边。 如今赵简这模样回来,当天李嬷嬷也回到赵简身边照顾他。 除了李嬷嬷、李坎和韩逸青,雅心阁便没有别人。 第三天,果然以三年无出为由废除赵王妃的圣旨下,当天徐夫人就递牌子进宫求见徐皇后。 却被徐皇后以卧病懒见人为由拒绝了。 徐夫人又转求要见赵王,李坎出去替主子传了一句话。 “恭喜令媛得偿所愿,从此各不相关、各自安好。” 徐夫人听得莫名其妙,也很气愤,正要仗着徐家功勋大闹宫门,却被同来的女儿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