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月底,天气又凉了几分,好在阳光还算晴朗,许多妇人和孩子都会在午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妇人们也开始赶制冬衣、缝补冬被。 汉子们也陆续上山砍柴,准备在冬雪来临之前晒一批干柴,堆起来过冬。 丁家如今不缺人手,十亩地里没有像庄子那样种麦子、种油菜,而是继续扩大种冬菜。 但他们人手多、劳力足,一年下来已能自由演绎一个农夫形象,这点活儿都不算什么。 闲下来不是打猎,就是砍柴,甚至还有时间跑去河边,帮着江虎子拉网去了。 富贵楼自然也用村里的鱼做菜,只不过和其他酒楼一样,都是掏钱买。 少年们不肯收钱也不行,最后还是收了。 因为丁石头说,酒楼是做生意的,有收入就肯定要有成本付出,不可能想着一本万利。 而大家付出了劳动并以此为收入来源,怎么能不收钱呢,这里不收、那里不收,拿什么买纸笔? 复学班不是启蒙班,可不能用沙盘练字啊。 但是丁家每天吃的鱼,却是不用给钱了,不然少年们真要翻脸了。 赵简和手下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农村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只不过日子过得最舒坦的,只有赵简,因为他有媳妇儿,夜夜抱得软玉温香满怀,这才是真正的逍遥。 只是这天夜里,对于赵简的索求,丁石头却破天慌阻止了,但是赵简情动之处,哪里肯依? “好哥哥,你听人家说……”丁石头捉住赵简点火的手掌,娇声求饶,“人家的月信又没来……” 上个月没来葵水,丁石头还当作息失常,内分泌是不是乱了,才那么认真决定吃吃燕窝什么的。 然而这都吃一个月了,葵水还是没来…… “又没来?”赵简的动作僵住,诧异地自小媳妇身上抬头,“两个月了?” “嗯。”丁石头弱弱地应了一声,可怜巴巴地望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露出怔忡的表情。 “该不会……”赵简有些猜测,只是不敢太快相信,可是这情况说明了什么呢? “不会……人家还那么年轻。” 拜夏秋菱刚生孩子的事情影响,丁石头见赵简这么说,顿时就想到这件事上去了。 “人家还没满十六呢。”丁石头忍不住噘起了嘴。 “再小也是爷的媳妇儿,你看看你这里,可比当初大得多了。” 赵简突然吃吃一笑,手掌便握住小女子胸口处的软肉捏了捏。 “讨厌!”丁石头一声娇嗔,将作乱的手掌扒了下去。 “乖,明天让人找个郎中来把个脉就知道了。” 赵简被扒下的大掌顺势扣在丁石头腰间,将她搂入自己怀中,却是没有再有别的动作了。 两人相拥而眠,静待天明。 早上吃早饭时,赵简就让人去城里请郎中,一听是怀疑丁石头有喜了,都激动起来。 想到一年前在城里的事情,李坎让一个原来陈拾的手下骑马进城,再让叶柏安排马车送郎中过来。 这样效率还快一点,毕竟骑马进城比赶马车要快了一半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