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改变条件?我只搓背哦。”丁石头起了身,搓着手先确定清楚。 “顺便捏下肩膀。放心,你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漂亮,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谁知赵简还真增加条件了,这也罢了,还说得那么嫌弃,气得丁石头差点七窍生烟。 “那你找个漂亮的来捏肩膀、搓澡,陪睡都行!我走了!” 丁石头捏着拳头就往外走,羞怒得还抬脚踹了一下浴桶。 “你再走我就出来追你了。”赵简抿唇想笑,见丁石头真的走了,立刻开口,威胁。 “我跑起来还是很快的!”丁石头转头啐一口,不屑地反呛。 “啊!你这个变态!”看到赵简真的站起了身,丁石头吓得捂脸、转身,抬脚就跑。 “没我的命令,门打开了就是死罪!”赵简一声大喝。 屋外李坎连忙应诺,就听屋门轻响,看样子是从外面拉住了。 “李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我给你解围!你却来害我!”丁石头气得拍着屋门大骂。 “姑娘大恩,李坎万死不辞!”李坎在外面无奈地解释,“可主子的命令,不敢有违呀!” “做得好,之前的错,不用领罚了。”赵简跨出浴桶,声音愉悦。 没有觉得看不见而沮丧,反而有种狩株待兔的期待。 “你别出来,快回去!”丁石头听见脚步声连忙闭上了眼睛,她怕长针眼呀。 “那你捏不捏肩呢?”赵简果然不再往前,地上有些凉,湿哒哒的浴巾围在腰间还在滴水,感觉并不好。 “捏!捏!你先回去!坐回去!”丁石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哪里还有刚才往外冲的气势? 除非她能上天入地,不然还是识时务一些。 虽说人家是瞎子,可人家有不瞎的帮手呀。 “还不快过来,水都要凉了。” 赵简果然摸索着又回到了浴桶里,将披散在身后的湿发随意地挽了个结,然而松散得仿佛随时能散开。 丁石头不高兴地走回来,顺手接过赵简握在手中的头发,摘了自己的发带三两下就给他绑了起来。 一低头这才发现赵简坐在水中却腰间裹了好大一条浴由,那他刚才…… 咳,她看见他起身就已经吓得不敢看了,没看清有没有裹浴巾。 “爷不是变态,是你自己想多了。”赵简根据丁石头在身后的动作猜测到她在想什么,突然说了一句。 “非礼勿视!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丁石头羞红了脸,嘴硬地呛回去。 “你现在应该做的事,不是给爷捏肩?搓背?”赵简勾唇,轻声反驳。 “那你是想先捏肩呢?还是先搓背?”丁石头磨牙,突然凑近赵简耳边软语低问。 温热的气息吹得赵简的耳朵立刻就红了起来。 听着身后传来得意的咯咯笑声,赵简很无奈。 “你就使坏,有你后悔的时候。” “哼,反正出不去,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在这笼子里,爷和石头彼此彼此。” 丁石头想明白了一件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在这屋子里,只要制住了赵简,她一样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