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一声,是衣服被扯开的声音。 苏西西一边扯衣服,一边嘴里还说着话。 “这里光线不太好,包扎的也有限,你就将就一下。” “嗯” 是男人有些低沉的声音,简短的一个音节,却又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似得。 “哟,这声音还听好听的,待会如果痛的话你可以交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墨炎晨却没有再回答她了。 苏西西也不在意,一只手快速的移动着,将他的衣服扒掉。 “咦,你这肉,好结实啊” 手感的确很结实,苏西西嘀咕了一句,“难道猎户的肌肉,都这么结实?” 那一只在自己肚子上轻轻戳动的手指,犹如带着电流一般,在墨炎晨的心头滑过。 痒。 很痒 痒到了及至。 痒到他恨不能用那小小的手去挠一下某个不太合事宜的地方。 “你能不能快一点。” 他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自制力,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急什么,我这不是正在找伤口吗?” 顺带在摸两把。 这没有一丝赘肉的硬邦邦的腹肌,少说也有好几块。 只可惜现在受了伤,倒是不怎么能看得见了。 心里暗搓搓的想着,手上却是抹黑快速将药粉的包装撕开。 将药粉撒在他的腹部以后,便将包装袋装进了自己的衣袖。 这些东西不能被人看见,还是等着一会儿出去之后毁尸灭迹。 用刚刚撕下来的布条,将他的伤口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这个过程不算短,好在男人一直都比较配合。 只不过,还是能够感受到身下人全身很是紧绷。 一个连熊瞎子都敢杀的人,竟然会害怕她? 苏西西有些不太高兴,她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墨炎晨头顶冷汗直冒。 他是知道她不会对他怎么样,可是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对她怎么样啊。 刚一包扎完毕,他便将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 “你,离远一点!” 艾玛 刚用完就扔,过河拆桥也不见这么快的。 苏西西狠狠的转过身,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严晨,你最好祈祷着你不要晕过去。” 否则她一定让他尝到苦头。 敢对她过河拆桥,她允许了吗? 墨炎晨是有苦不能言,这个时候的苏西西,对他而言无疑就是一块散发着芳香味道的美味,时时刻刻在引诱着他扑过去。 她身上的药味,混合着那体香,更是勾的他心痒痒。 如果苏西西这个时候转过头,就会发现黑暗中有一双通红的眼睛。 但她并没有,因为她已经开始尝试搜寻这地底下除了他们两人以外的活物。 苗家有很多特殊的方法,就像她现在使用的这种,就能够搜寻到附近的活物,并跟它们交流。 只不过她现在身体有点虚,所以这搜寻的范围,也不过只有两三米的样子。 苏西西正全神贯注,冷不防一下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西西,帮我,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