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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漫:国产凌凌漆,开局上交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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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六险二金
    周星星重新上车,将手里的牛皮纸信封扔到副驾驶,正好落在蛤蟆人的膝盖上。
    “打开看看。”
    莫蒂默笨拙地拆开信封,他的手指关节处长满了硬茧。
    那是常年在下水道铁梯上攀爬磨出来的,美国冬天很冷。
    铁梯冻得粘手,他每次爬上去都得扯掉一层皮。
    信封里面滑出来几个小本本,还有一个卡片。
    卡片上印着他的大头照,照片旁边是一串方块字,顶部印着一枚红色印章。
    “这是……”
    莫蒂默操着蹩脚的汉语,舌头直打转。
    他认出那张照片,是之前在749局地下室里拍的,周星星让他洗了脸,还借了他一件干净衬衫。
    照相的师傅举着相机等了很久,因为莫蒂默总控制不住咧开嘴笑。
    “你的卖身契……不对,工作证。”
    周星星打方向盘过弯:“从今天起你就是749局下属城乡基础建设第七工程队的特聘技术指导。合同制,签三年。”
    莫蒂默盯着那张卡片,竖瞳缩了缩。
    在纽约他只有一张通缉令上的照片,那张照片被贴在下水道入口的铁栅栏上,上面用红笔写着怪物两个字。
    蛤蟆人把那铁栅栏拽弯了三次,每次第二天又被人钉上新的通缉令。
    “看到那个红本没?你的社会保险登记证。里面涵盖了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保险和补充医疗保险。”
    “还有住房公积金和企业年金。”
    “你干得好还有机会升职加薪,到时候就是七险三金呢!”
    周星星踩了脚刹车,侧过头叮嘱:“你大概率用不上生育险,但咱们规定必须交齐全套。”
    蛤蟆人捧着那堆卡片和红本本,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万磁王承诺建立变种人乌托邦。
    他信了。
    后来被派去炸X战警的飞行器,万磁王说这是“为种族而战”。
    飞行器炸了,他也被爆炸波及甩进哈德逊河,结果万磁王根本没管他。
    X战警说提倡和平共处。
    他也信了。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帮他们挡下攻击,结果路人还是朝他扔石头。
    说得比唱的好听。
    他们从未给过莫蒂默能在医院看病报销的福利政策。
    两行浊泪从莫蒂默眼眶滚落。
    他又想起纽约冬天那个夜里,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天自己无处可去。
    只能在桥洞下蜷着,饿到舔垃圾桶里的披萨盒。
    有人骂他也不敢动,因为动一下又会挨一脚。
    那时候莫蒂默想,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死在下水道里,烂成泥,没人知道。
    “别拿你的鼻涕蹭我的真皮座椅套!那是我花八十块钱买的!”
    周星星骂骂咧咧地扔过去一包纸巾。
    他看见蛤蟆人垮着脸掉眼泪,腮帮子绷了下,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外面的风灌进来,吹散车里那股腥味。
    “赶紧憋回去,明天到了工地给我往死里干!”
    莫蒂默把证件贴在胸口,重重的点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却不听使唤。
    飞机上背的那些方块字全忘了,最后只挤出一句走调的中文:
    “我……有人……要了。”
    周星星没搭腔,摇上车窗,发动了车。
    面包车继续往山里开,底盘又磕了几下,他也没再骂。
    .....
    次日,天坑村。
    地形比王局长说的还要恶劣。
    四面全是垂直险峻的喀斯特岩壁,底部直径三百多米的天坑黑黢黢一片,像个吞人的巨口。
    当地人传说底下住着龙。
    施工队的几排彩钢瓦活动板房就建在半山腰唯一一块平地上。
    项目经理老刘戴着一顶安全帽,蹲在泥地里抽闷烟,脚边密密麻麻一地烟头。
    他在这工地上干到现在,头发白了三分之一。
    昨天夜里刚下了场雨,临时堆在崖壁边的碎石又往下滑了一层,差点埋了挖掘机的履带。
    “刘工,那截崖壁的膨胀螺栓有些松了,风化的裂缝足足有巴掌宽。”一个小工头凑过来低声说。
    老刘把烟屁股狠狠摁进泥里:“下午换班再加固,先让弟兄们离那截远点。”
    没等他继续安排,一辆沾满泥浆的面包车沿着土路颠上来。
    周星星领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下了车。
    老刘起身拍了拍腿上的泥迎了上去:
    “周同志是吧?上面说派个高空作业的特种专家过来,就是这位?”
    蛤蟆人今天穿了一套加肥加大的迷彩服,头上扣着带防风镜的头盔,脸上还围着防晒面罩,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刘经理,幸会。”
    周星星上前握手,顺势往老刘手里塞了一包华子。
    老刘低头一看,软包的,赶紧摆手。
    结果周星星直接给他揣进了兜里。
    “这位是老莫,西北那边过来的高空特种作业标兵。见不得风,皮肤不太好,您多担待。”
    老刘摸了摸兜里的烟,叹了口气,指着对面绝壁:“老莫兄弟,不是我刁难你。你看那挂壁公路,炸药炸出个口子,现在要往里面打槽钢做支撑。”
    “机器进不去,只能靠人吊着安全绳拿风镐打眼。岩石风化严重,打着打着就掉渣,上个月刚伤了两个。”
    “尤其是那截,你看见没,崖壁中间那块发白的岩层,昨天夜里又松了,裂缝比先前宽了三指……”
    他又打量了一遍莫蒂默:“有办法吗?要不行也别硬撑,咱们另想办法。”
    莫蒂默没说话。
    蛤蟆人扯下背上的工具包,大步走向崖壁边缘。
    这家伙没有系安全绳。
    这举动把旁边几个正在穿安全带的工人看傻了。
    一个年轻的小工嘴里的烟都掉了,喊了一声:“哎!那谁!你不要命了?”
    老刘瞪起眼,追了两步:“怎么不挂绳子!出人命我可担——”
    话没说完,崖壁上方传来金属断裂声。
    半空中,负责清理碎石的工人老李,脚下的岩层突然大面积崩塌。
    那块区域正是老刘刚才指着说“裂缝比先前宽了三指”的地方。
    固定安全绳的膨胀螺栓连带着几百斤的石头,被连根拔了出来。
    螺栓在岩壁上划出一道火花。
    “卧槽!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