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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又一胎!绝嗣大伯哥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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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我都被你摸胖了!
    到了会议室,明宴呈也不绕弯子,直接问:“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刘、王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明宴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提醒:“听着,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自证的机会。”
    “工程基地遭到境外敌特的突袭,你们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就只能把你们当成敌特一伙的,送去京城军部了。”
    “应该知道被京城军部调查,意味着什么吧?”
    三个人同时面色大变,再也不挣扎了,老老实实说:“我们是接到了段工的加急信,说这边有状况……”
    明宴呈挑了挑眉,目光沉沉。
    刘同志:“说、说陈总工的设计建议都有问题,他还找了一个外行人来指手画脚,说工程这边要是按照陈总工的设计再进行下去,一定会出大状况的!”
    “所以……所以我们就来了。”
    明宴呈点点头:“没了?”
    三个人连连保证:“没了!真没了!”
    “我们也是想让工程顺利进行!上面下了硬性要求,要我们在五年内建设完成的!这都快三年了,进度还没过半,我们都着急啊!”
    明宴呈哼了一声:“过半?”
    “你们这群坐办公室的,真是嘴巴一张任务就来啊,也没见你们下去现场看看,还过半?现在一半的一半都没完成呢!”
    刘、王三人:“……”
    是他们不想下现场去看吗?
    分明是他的人看管着他们,不允许他们出房门啊!
    但是他们敢怒不敢言,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一个屁!
    明宴呈审人有一套,所以能看得出来,这三个人虽然都不是良善之辈,但对工程基地这边的事,确实没撒谎了。
    这几天工程基地嘈乱纷杂还有动荡,但是有两个地方是绝对的安静安全的。
    也是驻防连的战士绝对守护的。
    就是陈总工和段工的两间办公室。
    他们的办公室其实就是办公和生活一体化的套间,外间是生活区,里头是书房。
    为什么书房要放里头?
    因为要绝对的安静!
    最开始有段时间,陈总工甚至要求住到山洞里去。
    山洞距离生活区更远,更安静!
    但是被张连长拒绝了,理由是:
    “太不安全了!而且现在冬天了,天气太冷,住在山洞里您吃不消,负责保卫您安全的战士们也吃不消的。”
    陈总工这才作罢了。
    明宴呈他们刚来基地的时候,陈总工和段工刚因为一个技术性难题大吵了一架。
    他们各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所以,他们决定闭关研究!都打算以最终的成果来打对方的脸!
    这都十多天过去了,他们不出门,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解决。
    吃的喝的,都有张连长安排专门的战士往里送。
    再每隔两天进去给他们清理一下卫生。
    明宴呈敲响了段工的房门。
    好半天没人开门,明宴呈直接下令:“拆门。”
    段工看着自己被整个卸下来的门,脸皮抽了抽:“你们要干什么?”
    *
    明宴呈回家的时候,林幼薇很明显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
    他工作上的事,她是完全插不上手的。
    但他的身体,她有做主权:“脱了裤子上炕……”
    明宴呈看向她的眸光瞬间就幽深了。
    林幼薇亮起了手里的银针:“别想歪了,我是要给你扎针!你的腿,还是要坚持继续扎针的!”
    明宴呈看着她扎在自己身上那一根根泛着银光的针,忍不住冒了一句:“媳妇儿啊,你这针扎在人身上,要是能让人吐露真话,就好了。”
    林幼薇就笑了:“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英明神武的明团长,也有被难住的时候啊?”
    明宴呈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坐到炕上,他贴靠着她。
    虽然没有旖旎的心思,但手上就爱摸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
    林幼薇实在忍不了了:“快改改你的癖好行不行,我都被你摸胖了!”
    明宴呈:“别瞎说了,你哪儿胖了,现在这样我还觉得瘦呢!还是要再肉乎点,健康。”
    林幼薇:“……!!”
    信了你的邪!这是重点?
    当然不是!
    因为她听见他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肉乎乎的,舒服,好摸……”
    林幼薇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臭流氓!你脑子你尽瞎想些什么颜色废料啊!”
    明宴呈没觉得痛,反而抓着她的手,又往自己身上招呼起来:“来,你用力点打,让我脑子更清醒一点。”
    自从和他在一起以来,林幼薇很少见他这副模样,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你到底怎么了啊?问题很严重吗?”
    明宴呈抱着她的腰,又躺下了一些,身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疲惫:
    “我确定基地里有人和境外势力勾结,上次基地被袭击,就是他们里应外合的手笔。”
    “但是我现在拿不准是谁。”
    “敌特奸细也不知道是谁。”
    林幼薇想到他刚刚说的话,问道:“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明宴呈:“嗯。”
    那个段工……
    林幼薇:“你不能直接审么?”
    明宴呈眯了眯眼睛:“要是别人,我还真的可以,但这位……”
    “万一我判断是错的,得罪这样的人,对祖国来说,是一大损失。”
    他不是怕自己被处分,也不是怕自己要担责任。
    只是害怕万一得罪了段工这样的人,他要是心怀不满或者怨恨敌意,在工程中动点手脚,那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林幼薇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所以,其实你也不是很确定那人有问题?”
    明宴呈:“嗯,只是疑点很大……”
    林幼薇没再说了,就给他揉着太阳穴,让他能放松一下。
    忽然,她看到他后脖领露出的一个陈年旧伤疤,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我之前忘记跟你说了!”
    明宴呈:“嗯?”
    林幼薇:“就是出事那天,我发现了一个挺奇怪的地方,当时想告诉你的,后来雪崩现场又来了很多伤员,我忙完太累睡着了,就一直没想起来!”
    “哎哟我这什么破记性啊!”
    明宴呈直觉媳妇儿要说的话,对自己会有大用,于是神色认真起来,问道:“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