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7章 赴汤蹈火啊
    一开始只有形,没有意。
    但等他打了几遍之后,动作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竟还真有几分太极的意境。
    包租公呆了片刻,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这……”他转头看向包租婆,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包租婆也看愣了。
    两人都是武林高手,练舞几十年,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包租公仰天长叹:“老婆,这就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吗……太夸张了。”
    包租婆呆滞点头:“嗯呢。”
    接下来的几天,陆长生几乎是废寝忘食。
    白天练太极拳,晚上修炼内功心法提炼内力。
    他的身体在极限运转中不断突破,每天都是新的高度。
    包租公教他太极拳的缠丝劲、听劲、化劲、发劲,每一层境界都讲得极细。
    太极十年不出门,说的是普通人需要十年才能把太极的“意”练出来。
    陆长生三天就摸到了门槛。
    包租婆这边进度更惊人,狮吼功的核心在于气息和声波的共振。
    陆长生有洗髓丹打通的全身经脉做基础,气息运转比常人快十倍,声波共振的精度也远超常人。
    到第三天晚上,他的狮吼功已经能把院子里的水缸震出裂纹。
    现在陆长生差的就只有内力了。
    内力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洗髓丹把筋骨经脉都打通了,但丹田是空的,需要时间一点一点填。
    包租公走到陆长生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记住,武功再高,心术不正也不行,别辜负了你这身天赋。”
    包租婆叼着烟靠在栏杆上,用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盯着他。
    “还有,别学那些三心二意的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最后什么都学不成。
    练武就专心练武,别整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等你把我们的功夫练好了,再去管那些破事不迟。”
    “师娘教训得是。”
    “还有……”
    “行了行了。”包租公把她往旁边拽。
    “你话怎么那么多?人家孩子拜师还没三天,你就开始训上了?”
    “我这叫负责,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当甩手掌柜?”
    “我怎么甩手掌柜了?我教得比你少吗?”
    “你教的那些东西,人家一天就学会了……”
    “那是因为他底子好!跟我教得好也有关系!”
    “得了吧你……”
    两人又吵起来了。
    陆长生面带微笑站在一旁,看着远处斧头帮总部的方向。
    陆长生心知肚明。
    包租婆的意思是不想他在武功没练起来前掺和斧头帮的事。
    这意思,火云邪神要被救出来了吗?
    ……
    另一边。
    有了陆长生提供的店面,货物,资金等。
    阿星也是好起来了。
    西街91号的糖果店开张那天,阿星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头发头一次梳的顺滑有型。
    肥仔聪肚子上系了一条干净的白围裙,在店里招呼小朋友。
    街坊邻居都来捧场,小孩们挤在柜台前面眼巴巴地盯着罐子里的奶糖。
    大人们笑着掏钱买几颗回去哄孩子。
    生意好得出奇,收钱的铁盒子塞得满满当当。
    一直到晚上,喧嚣的店里才清静下来。
    “阿星,咱们今天赚了好多钱。”
    肥仔聪捧着装钱的盒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这么多?”
    阿星眼睛瞪得溜圆。
    他把铁盒里的钱倒在桌上数了三遍,往后一靠,腿翘在桌上,盯着天花板傻笑。
    “阿聪,你说咱们再开几家分店,把整个街区的糖果生意都拿下,到时候我就是糖果大王。”
    肥仔聪在旁边舔着糖果,含混不清地应道:“那我要当副大王!”
    “行,给你封个一字并肩王。”阿星大手一挥,两人笑得不亦乐乎。
    砰!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烈撞开。
    几个黑乎乎的身影涌入。
    阿星认出那身衣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没想到斧头帮的人会找上门来。
    不会是来收保护费的吧?
    阿星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脸上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
    “几位大哥,有什么事?”
    “跟我们走一趟。琛哥要见你。”
    阿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那两个黑衫汉子腰间别着的斧头,又把话咽回去了。
    回头看了肥仔聪一眼。
    “你看店,我出去一下。”
    说完就被三个人夹在中间走出了店门。
    斧头帮总部。
    琛哥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手里夹着雪茄。
    阿星被推进来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站稳了身子赶紧点头哈腰,笑得比糖果店里招呼客人时还灿烂十倍。
    “琛哥!好久不见,您气色真好!上次的事真是误会,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听说你开了家糖果店?”琛哥打断了他的话头。
    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透过烟雾看着阿星,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时来运转啊?”
    “都是讨口饭吃,养家糊口,养家糊口。”阿星讪笑着搓着手,“开个小店,糊口而已。”
    琛哥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阿星面前,气势像一座山压过来。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阿星的胸口。
    “在我斧头帮的地盘上开店,交保护费了吗?没交,就是偷, 偷我的地盘做生意,你胆子不小。”
    阿星被戳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脑子里飞速转着怎么把话圆回来。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组织一套长篇大论的求饶说辞,琛哥忽然笑了。
    他伸手揽住阿星的肩膀,像老朋友一样把他往旁边的沙发上带。
    “别紧张,别紧张,我一看你就是个干大事的人,你只欠一个机会。”
    阿星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是是是,琛哥说得对,我就缺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琛哥松开他的肩膀。
    转身回到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弹了弹雪茄的烟灰,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做好了,保护费免了,以后你的糖果店归斧头帮罩,做不好……你知道后果。”
    阿星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笑容:“您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啊,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