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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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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愧是星爷,真他娘的帅
    第二天一早,陆长生就被楼下公用水龙头的哗哗声和走廊上小孩追打声吵醒。
    他穿好衣服,手里拿着一个脸盆下了楼。
    一楼大院的水龙头前排着七八个人,有个老太太正在用铁皮盆洗菜。
    旁边一个光膀子的壮汉正拎着两桶水往楼上提。
    陆长生走到公用水龙头旁边接水洗漱。
    随后他便打量院子里每一个人。
    院子一角,一个精壮的男人正在搬货。
    一袋两百斤的米,他单手拎起来扛在肩上,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走到货堆前弯下腰轻轻放下,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旁边的伙计累得满头大汗还在拖同一个规格的米袋。
    想必那就是苦力强了,十二路谭腿的传人。
    大院门口,一个早餐摊正在冒热气。
    摊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穿着围裙,正在揉面。
    他手指的动作又快又准,面团在他手里翻滚折叠,案板震得咚咚响。
    油炸鬼,五郎八卦棍的传人。
    早餐摊对面,一家裁缝铺子里,一个说话娘娘腔的裁缝正在给客人量布料。
    他捏着软尺的手指白嫩修长,量尺寸的时候手腕轻轻一翻,软尺唰地收进手心,跟收刀入鞘一样利落。
    洪家铁线拳的传人。
    如果不是早看过电影,他也会以为这三个人就是三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底层百姓。
    一个沉默的苦力,一个卖油条的大叔,一个娘里娘气的裁缝。
    谁会想到他们身上藏着绝学?
    这就是大隐隐于市,真正的高手看起来都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人。
    陆长生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然后端着空脸盆往楼上走。
    路过二楼的时候,正好碰见包租公提着一壶茶从屋里出来。
    包租公看见他,打了个哈欠,顺手把茶壶往他手里一塞。
    “长生啊,帮我把这衣服送到楼下裁缝铺去,那小子说今天要帮我改衣服,我懒得动。”
    说完就拖着拖鞋转身回了屋。
    陆长生拿着衣服站在走廊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老狐狸。
    故意让我去跑腿,试探呗。
    也好,正合我意。
    他也想多接触这几个高手,看看他们的路数到底有多深。
    陆长生拿着衣服下了楼,穿过大院,走进裁缝铺。
    裁缝正在低头缝扣子,抬头看见陆长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哎呀,你就是新来的呀?昨天就听说二楼搬来个俊后生,今天一看,比他们说的还俊!来来来,坐坐坐!”
    裁缝说着,接过衣服,一边招呼一边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陆长生,嘴里夸个不停。
    “哪里哪里,都是别人抬举罢了。”
    陆长生跟他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
    在猪笼寨。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乐于助人、安分守己的落魄学生”,主打一个好人缘。
    每天他都会去油炸鬼的早餐摊前,两根油条一碗豆浆,边吃边不动声色地跟油炸鬼攀谈。
    “老板,你这油条炸得真不错,外酥里嫩,我还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陆长生咬了一口油条,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
    油炸鬼手里的擀面杖在案板上咚咚咚地敲着,一脸笑意的看向陆长生。
    “小伙子嘴挺甜,哪里来的?”
    “山城。”
    “山城跑魔都来,是挺远的。”
    “都是逃难啊。”陆长生叹了口气,“家被炸了,就剩我一个。”
    油炸鬼嗯了一声,把炸好的油条捞出来沥油,动作行云流水。
    他没再往下问。
    有时候他也会在“路过”的时候,顺手帮苦力强一把。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
    时不时的也会去裁缝那,让他做几天衣服。
    别说,他这手艺,还真挺好。
    比很多人用机器打出来的都细腻。
    “哎呀,小帅哥又来啦?来来来,让姐姐看看你这身段。
    啧啧,这肩膀,这腰,天生的衣服架子,你要是不穿好料子那就是暴殄天物我跟你说。”
    陆长生哭笑不得,只能站着让他量。
    阿鬼一边量一边絮叨,说这年头年轻人都不讲究了,穿得跟麻袋似的就出门。=
    一天早上。
    油炸鬼的早餐车轱辘卡住了。
    他一个人推了半天没推动,车上的油锅晃得哗哗响,眼看就要洒出来。
    陆长生放下手里的豆浆碗,走过去把手搭在车把手上。
    “我来帮你。”
    他双手握住车把手,用力一推。
    车没推动,倒是车轱辘的铁轴被他掰弯了。
    吱嘎!
    轱辘歪成了钝角,整辆餐车往旁边一歪,油锅差点翻下来。
    油炸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油锅,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掰弯的铁轴,眼角抽了抽。
    “不好意思,力气过大了。”
    陆长生赶紧松手,表情有点尴尬。
    他是真没想到会这样。
    油炸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这辆早餐车连车带货少说三百斤,能把铁轴掰弯的力气,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该有的。
    但他也没责怪什么,只是从工具箱里摸出扳手,把轱辘敲回去。
    然后拍了拍陆长生的肩膀:“年轻人好力气,没事,你能来帮我已经很好了。”
    临走前,油炸鬼破例多给了他一根油条,拿油纸包着塞到他手里。
    “拿着,不收钱。”
    陆长生接过油条道了谢。
    他知道,对方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一连陆长生在猪笼寨住了快半个月了。
    这天,天气闷热。
    院子里的狗都趴在地上吐舌头。
    陆长生正坐在走廊下面乘凉,包租公端着一壶茶从楼上下来,看见他就往他旁边一坐,开始吹嘘自己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
    陆长生一边听一边嗯嗯啊啊地应付,眼神扫着院子,忽然定住了。
    大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顶着一头凌乱的中长头,穿着一件破旧的格子衬衫,步伐迈得六亲不认,好像全世界都不知道他很拽一样。
    他身材精瘦,五官清秀,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机灵又欠揍的痞气。
    跟在他边上的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走起路来身上的肉跟着节奏一颤一颤的。
    陆长生眼睛一亮。
    这就是星爷吗,真他娘的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