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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无限物品,我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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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中之手
    就在这时,九叔出现在僵尸身前,左手从袖口里抽出一张镇尸符。
    一把将其贴在僵尸额头正中。
    僵尸浑身猛地一震,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院子里安静了。
    文才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我我……我差点……差点……”
    “差点什么?”九叔转过身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看到僵尸就是一把糯米一张符,你倒好,坐在地上等着它捅你?”
    “师父我……我腿软了……”文才丧着脸,裤腿膝盖上全是灰。
    秋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心有余悸地看着被定住的僵尸。
    “师父,这东西怎么跑出来的?棺材上不是弹了墨斗线吗?”
    九叔眉头紧锁,没有回答。
    他也想不通。
    墨斗线是他亲手施法的,公鸡血混朱砂调的血墨,配以茅山秘法加持。
    莫说是一只二十年尸气的僵尸,就是再凶一倍的也该镇得住。
    这条防线理论上万无一失,僵尸不可能自己从里面破棺。
    “师父。”陆长生的声音从停尸房里传出来,“你过来看。”
    九叔快步走进停尸房。
    秋生扶着还在发抖的文才跟了进来。
    棺材已经四分八裂散落一地。
    陆长生蹲在棺材旁,手指指着棺材侧面的墨斗线。
    “你看这里。”
    墨斗线中断了。
    旁边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
    看起来是人用工具故意刮断的痕迹。
    “有人破坏了墨斗线。”
    九叔低头看着那些断口,他的嘴唇抿得越来越紧,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谁干的?”秋生凑过来看,也看出了门道,“谁这么缺德?!”
    九叔蹲下身,用指甲在断口边缘刮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
    手指上沾了一点残留的黑墨,散发着腥味,是血墨没错,但里面隐约掺杂了另一种味道。
    九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普通人刮不断血墨线,这墨线里有符法加持,寻常人碰都不敢碰。
    能这么干的,要么是修道的人,要么就是知道僵尸破棺需要什么条件的人。”
    “可是谁会这么干啊?”
    文才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咱们义庄又没得罪什么人……
    不对,等等,阿威?会不会是阿威来报复?!”
    “阿威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陆长生摇了摇头。
    “他连墨斗线是什么都不懂,更不可能知道怎么破坏。”
    秋生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师父,会不会是二十年前那个风水先生?”
    “有这个可能。”九叔点了点头,“现在猜是谁也没用,先把僵尸处理了。”
    九叔走到被定住的僵尸面前,从袖子里又取出两张镇尸符,交叉贴在僵尸胸口。
    然后绕到僵尸背后,在它后颈大椎穴的位置也拍了一张。
    三张符呈品字形封住了僵尸的上中下三路,确保万无一失。
    “抬进去。”
    九叔指了指停尸房:“用最粗的麻绳把它绑在棺材板上。”
    秋生和文才七手八脚地把僵尸抬进停尸房。
    僵尸体格不小,加上尸身僵硬,两个人抬着走就像在抬一块石板,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平放在棺材板上。
    秋生从库房找来最粗的麻绳,在僵尸身上捆了七八道,每一道都抽得死紧死紧的。
    现在僵尸破棺,再入土是不可能了。
    陆长生朝九叔道:“师父,要不你再跟任老爷说一声,告诉他其中利害。
    看他是想要自己的命还是继续当孝子。”
    只能这样了。
    九叔点了点头:“我明天去找任老爷说一下。”
    僵尸被重新镇压之后,义庄的气氛总算稍微缓和了一点。
    那口四分五裂的棺材被清理出去。
    九叔在停尸房门口又加了一道墨斗线,这次是从门框到门槛,弹得又直又密。
    忙完这些,天已经快亮了。
    九叔站在院子里,看着东边翻出的鱼肚白,脸色比昨晚缓和了些,但眉头还是拧着。
    秋生推着自行车准备回镇上。
    “秋生。”九叔叫住他。
    “怎么了师父?”
    “明天买些糯米带来。”九叔说,“糯米驱尸毒,义庄里多备一些。”
    “知道了师父。”秋生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蹿出了义庄。
    与此同时,义庄外。
    对面的树林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义庄的方向。
    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站在树影下,身形瘦削,颧骨高高凸起。
    他的头发半灰半白,脸上的皱纹不算多,但眼窝深陷,眼白多眼黑少,盯着义庄的样子像一只蹲在暗处的秃鹫。
    他就是二十年前给任家点穴的那个风水先生。
    他本名姓李,在风水行当里待了大半辈子,当年在任家受了奇耻大辱。
    所以他设计将让任老爷二十年一到,必须起棺迁坟。
    为的就是将任老太爷炼制成僵尸。
    这二十年,他等的就是今天。
    但他没想到,义庄里那个叫林九的道士,居然提前发现了棺材里的问题。
    不仅发现了,还把墨斗线弹得严严实实,连棺材底部都没放过。
    他趁着九叔师徒出门吃饭的工夫潜进义庄,破坏棺材,让僵尸破棺。
    他打的一手好算盘,僵尸一旦破棺,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任家血脉。
    等任老爷和任婷婷都死了,他二十年的仇就算报了。
    可千算万算,他没算到刚好就遇到九叔等人回来。
    “该死的林九。”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坏我大事。”
    他看着义庄的方向,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
    第二天上午,秋生骑着自行车回到义庄。
    车后座绑着一大袋糯米,足足二十斤。
    他把糯米从车上卸下来,扛在肩上进了院子。
    “糯米来了!”他喊了一声,把袋子放在枣树下。
    文才从堂屋里跑出来,打开袋子看了一眼,伸手抓了一把米。
    米粒圆润雪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次僵尸的事没有暴露,镇上的糯米倒还没被抢光。
    陆长生从后院走出来,正好路过秋生身边。
    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