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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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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节
    后,聪明多了。”其歌竖起大拇指,“我保证,他心思决不在这针上面。”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为霜把笔记本递还给图门,“有几种可能,一,试试那些所谓高手选手的水平;二,用他的秘针给那些人一点威慑,让他们最好敬而远之;三,也是最不太可能的情况,那荀因健就是冲着你图门清来的。”

    “或许这些情况都有。”公羊觉得这个荀因健的确有点深不可测,很多情况不能不防,自己希望图门可以得到佗门针,但看形势还是比较严峻的。

    “还有一种情况。”小迁伸出食指在众人的眼前晃了晃,“比赛没有规定使用什么器械,来的多数都是高手,也许,他想从这次比赛里捞点奇货,这样即使他得不到一等奖的佗门针,确也是最大的赢家。”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分享阅读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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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公羊沐说不要着急,等秋理开幕后在对付韩复,但宋织却一直安静不下来,距离秋理开幕还有五六天,这么一天天干等心里火烧火燎地,刚刚等了两天,宋织就已经坐立不安起来,趁着公羊去上课,也尾随出去了,到了教室就看见韩复吊儿郎当地坐在课桌上跟人谈天说地,顿时狠上心头,巴不得冲上去一把掐死他,耳边却是公羊的声音,“你就先监视他好了,晚上跟我们汇报汇报,但一定要小心。”扭头看到沐装作没看见自己的样子,四处张望着,织嗖地飘到韩复的身边,寸步不离,生怕跟丢了。

    刚一下课,还没走到楼梯口,韩复就让一个男人拦住了,对面这个男人身材修长,一对剑眉,眼睛细长,眼梢上挑,看上去总是带着一丝笑意,皮肤很白,但又不是图门清那种病态的白,在阳光的照射下奕奕发光,衣着精细,纯白色的衬衫,纯白色的休闲西服,纯白色的西裤,白色的皮鞋亮得直反光,衬衫领口两个扣子松着,一块雕着云中游龙白玉玦在脖子前晃荡,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张两寸来长的白折纸,“你就是韩复?”声音很干净,就像他的人,不沾染分毫灰尘。

    “你是谁?”韩复抬头瞄了瞄,看起来有点眼熟,但确实不认识。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告诉你,离白雅远点。”那男人指着韩复的鼻子,十分严肃地说,“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是谁?”宋织飘到公羊身边,“你知道么?看上去挺牛的。”

    “不认识。”公羊没见过这号人物,也许是别家的,他说的白雅也从来没听说,“看他们怎么说。”

    韩复笑了笑,“我喜欢白雅,追她还不行,用你来管?”

    “做梦!”那男人生气的时候脸上都不带丝毫怒意,挥手一扬,白色的折纸变成一只獠牙白犬,直向韩复冲来。

    “式神!”宋织和公羊同时意识到这白衣男子也是个诸学士。

    韩复侧身躲开白犬的迎面攻击,伸手一把抓住狗的脖子,一抖手,白犬又变回一张白纸,转手把纸递给白衣男子。

    “不能接!”宋织突然高声喊。

    “不能接。”公羊下意识地跟着喊出来,又看了看宋织,小声问,“为什么不能接?”

    宋织指着韩复的手,“是索心手。”

    白衣男子听见公羊说不能接,手一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

    公羊学着宋织的样子,指着韩复的手,“索心手,不能接。”索心手是什么?反正老太婆说的应该没错。

    韩复回头看是公羊,恶狠狠瞪了一眼,“妈的,干你什么事情?”用力一握,手里的纸顿时就成了灰,轻蔑地往白衣男身上一扬,“你这雕虫小技想对付本仙家,早得很,再多吃两年米吧。”说完,拨开他径自往前走,“不管你是哪冒出来的,白雅那小妞,我要定了。”

    白衣男子掸了掸身上的灰,看韩复走远后,朝着公羊走过来,“刚才,谢谢你,我是名家诸学士白雎,关关雎鸠的雎,见笑了。”

    公羊谦让地躬身握手,“我是道家玄学士公羊沐,如沐春风的沐。”目光对视时,觉得白雎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含笑非笑间竟有几分妩媚,沐怀疑是否自己的眼睛出问题。

    “这个男人气质不俗。”宋织坐在公羊的肩膀上,近距离看着白雎,点着头还不住咂嘴,“诸学士,姓白,问他是不是钱塘白家?”

    公羊沐有样学样地问,“白雎,你可是有名钱塘白家的传人?”钱塘白家是什么?做什么的?老太婆知道就说“有名”好了。

    “正是。”白雎更加欣赏起公羊沐来,“难得遇到知己,咱俩去小酌几杯?”

    公羊看着白雎,这人斯斯文文,举止优雅,左看右看都没什么异样,难道是太干净了?也不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一般这种情况,沐常用伎俩就是走为上,“来日方长,我还有急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也好。”白雎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可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微笑,“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公羊说闪就闪,朝着韩复离开的方向追去,边走边小声问宋织,“钱塘白家是什么?”

    “钱塘白家是名家的一门,凡是男丁都进名家,不过白家人丁一直都不兴旺,也没什么大作为的人,虽然历史悠久但并不出名。”宋织现在想到白雎的模样还有点要流口水,“名家嘛,样子跟口才同等重要,据说他们白家不论嫁娶都是俊男美女。”

    “怪不得。”公羊回想起白雎的眼神还有点起鸡皮疙瘩,“他说的那个白雅,应该是他妹妹吧。”

    “差不多,看他的样子,妹妹也应该是个美女。”宋织担心起这个叫白雅的女孩,真要是落在韩复手里,多好的女孩都完了,那姓韩的绝对不会是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唉,我还是去盯牢韩复吧,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也好。”公羊加快脚步往温楼的方向走,“你去盯着他,我有点事情,晚上会合。”

    宋织答应了一声就不见了,沐走过温楼往环校叠山奔,到了校门口才停住,拿起手机就拨,“三叔,我到校门口了。”

    刚说完,身边就影影绰绰闪出一个中年人,看不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沐,你一定别给我丢了。”公羊申谦手里紧紧攥着个长长的蛇皮夹子,不舍得给出去。

    “给我吧,我保证,就借三两个月,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沐一把就把蛇皮夹子夺了过来,“针法呢?”

    “什么针法?”申谦指指皮夹,“就是常用的那些针灸针法,这针可别少了,数数二十八根,还我也要这些!”

    “哦!”沐打开这蛇皮夹子,里面从小到大、从细到粗整齐地插着二十八根针,上九,中九,下十,“行了,你可以走了,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记得要用完给我擦好,不能有血的。”公羊申谦一个劲搓手,放心不下,“你到底做什么用啊?”

    “别管了,弄不丢的,好了,好了。”说完公羊沐摆摆手就要闪人,想想有点不对,转身再问,“三叔,这东西还有没有啥讲究?”

    “要沾着冥蛊用,冥蛊你学会了么?”

    “会的。幸亏问了,不然借了也是白借。”公羊叹了口气,知道这三叔也是不问不说的主,“拜拜,我用完后再给你打电话。”

    沐回到寝室兑了一小瓶淡灰色的冥蛊,大约近两点的时候,听见404有动静,拿起蛇皮夹和冥蛊走了过去,图门和其歌都在,一个在看书,一个在看天花板。

    “图门,这个给你,明天针灸腧穴上用。”沐把两样东西往桌子上一搁。“不用急,秋理完了还我就来得及。”

    图门放下书,拿起蛇皮夹,摸了摸,打开一看,心里腾地一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瞅着公羊使劲吸了吸鼻子。

    “好家伙,延蛊二十八针,沐少爷,你可够舍得的。”其歌探着脑袋,伸手轻轻摸摸了皮夹里的针。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coM 分享阅读的乐趣

    图门的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公羊、邹迁和为霜就早早来404报到了,宋织一大早出去监视韩复到现在还没回来,其歌趴在床上翻着《蒙恬传》,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什么。初赛分组,图门没有遇到熟人,但毕竟高手云集,也不能轻视,大约还差四十多分钟的时候,大家决定向赛场进军。

    五人走到良楼礼堂前发现很多人已经在等了,“这么多人,都是啦啦队?”为霜紧张得不停点脚,手里握着木鱼槌边抖边敲。

    “咱们五个,就你一个是啦啦队。”其歌按住为霜肩膀,“你紧张什么,也不是让你去比赛,看人家。”握拳撞了一下图门,“面不改色,心不跳。”

    图门瞥了一下其歌,没说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公羊沐!”公羊听到一个让他有点冒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回头一看,果然是白雎,不过今天不是一身白,但依旧笔挺精致,脖子上的白玉玦十分耀眼,“你也来参加这项针腧赛?”

    “不是,陪哥们来的。”公羊指了指图门清,白雎看了看图门,“他?”雎看图门病怏怏的子顿觉不快,心想公羊沐怎么会跟这种人称兄道弟?

    “是的,我们都是陪他来比赛的。”沐拨拨邹迁的肩膀,其歌跟为霜也注意到了白雎,“喂,这是名家的白雎。”

    “你好,我是阴阳家的邹迁。”小迁礼貌的示意点点头。

    白雎只淡淡一笑作为回礼,没等其歌和为霜自我介绍就又转向公羊,“你们第几组?”

    “第六组。”公羊比划一个六的手势,“快到了,你呢?”

    白雎转手指了指门口,“我刚刚比完出来,很容易,对了,这是我妹妹,白雅,差点忘记了。”雎侧让过身子,后面走上前一个瓷人般的女生,眼睛大而有神,一眨一眨像娃娃似的,鼻子和嘴的轮廓跟雎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她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微笑,嘴角轻轻一抿梨涡乍现,甜得腻人,“你好,我是儒家究学士白雅,字文庄。”

    公羊只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留意这个公主般的白雅,回头冲着为霜喊,“为霜,过来!”

    为霜本来还有点生气这白雎的傲慢,心里赌气着,被公羊叫得一愣,“什么事?”很不情愿地挪步过去。“找我干什么?”她斜着眼睛瞅了瞅白雎,又端详了下白雅。

    “这是我们这帮里唯一的女人,进了佛家,就当是半个吧,孟为霜,字什么来着?”公羊手搭在为霜的肩膀上,脚踢了踢为霜的脚,示意她帮自己解围。

    “你好,我是佛家玄学士孟为霜,字慎观。”为霜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先随便找个话头,“你姓白?名家的?是钱塘白家的么?”

    “是的。”白雎冷冷地应承,瞧着眼前这个叫孟为霜的女生,长得普普通通,打扮的也毫无色彩,站在沐的旁边连绿叶都当不了,瞅着她那身松松垮垮的僧袍,雎不住叹气摇头。

    为霜觉得白雎看自己的眼神刁得很,一心想再瞅他回去。这时,一个让为霜听了就头疼的声音扑面而来,“孟为霜!你也看中那佗门针了?”声音中带着三分痞气,“佛家不是讲清心寡欲嘛?”

    “荀因健!我不是来比赛的!”为霜也顾不得眼前这个白雎了,瞄了一眼公羊,让他自己搞定这两兄妹,转身就向图门走去。

    “别走啊!我这次也不是来要你的东西的,怕什么?”荀因健看她一溜烟逃走模样就好笑,迈步上前,一把从后面拽住她,甩手就把为霜转到自己面前,“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看给你紧张的。”

    “谁紧张了。”为霜抬起手就给荀因健脑门一个木鱼槌,“我们是陪图门清来的,你比完了?比完了就回去,凑什么热闹?”

    “比完了,我们那组是我跟那个娘娘腔晋级。”说着,荀因健头也没回,随手向背后指了指,“图门哪组?”

    “人家那叫气质,叫优雅,什么娘娘腔。”为霜没想到原来这个白雎这么强,“就快了,这组完了,就是了。”

    公羊一没了为霜解围,突然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白雎,对随便惯了的公羊来说,白雎他太优雅了,也就太拘谨了,“你好,我是刑家玄学士李其歌,字以道。”其歌看沐一脸迷茫的样子,马上过来打圆场,“你叫白雅?你的射术很赞啊!”

    “承让,承让,一般而已。”白雅没想到一个陌生人竟然注意过自己的射术,心里乐得很,梨涡渐深,抿也抿不住地笑,“我哥哥的射术更好。”抬头看着白雎。其歌刚想顺势向白雎搭话,发现白雎的眼神一直在公羊身上,根本不理会周围的一切,而公羊却在一个劲回避他的眼神,一追一逃,异常鲜明。

    “咳,咳,咳。”其歌清了清嗓子,顶着风头问“白雎,你妹妹说你射术了得,哪天给我们看看啊。”

    “哦。”白雎看了一眼白雅,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沐的身上,公羊被盯得难受极了,只好佯装叉开话题,“没想到荀因健也来了。”

    “他跟我一组的。”白雎早就听说过荀因健的大名,没想到如此粗俗的人竟有张这么清秀的脸,甚是觉得惋惜。但此人能力不可小瞧,比赛中他是第一个完成指定项目的,整个过程没有分毫差错,近乎完美的秘针针法果然名不虚传。“你们认识他?”

    公羊笑笑,“何止认识,他摆了为霜一道,把为霜从三恶道收集的三藏给套……”沐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没什么,他这人挺难对付的。”

    “三恶道?”听公羊这么说,白雎对为霜重新审视起来,再看荀因健跟她凑近乎地打打闹闹,心里隐约笃定这女生必是有过人之处,否则公羊不会这么推崇,荀因健也不会这般样子。

    其歌突然一跃到白雎的面前,“白先生,过来,我找你有一点点事情。”一下把公羊推开,扯着白雎往边上走。

    “你!”白雎被其歌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其歌把白雎拉到周围没人的地方才放手,从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