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完美犯罪?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3章 新的案件!
    之后的几天,齐封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别看林海棠平时办案风风火火,但毕竟是女人,心思细腻。
    齐封一个大男人自己生活惯了,很多事情都是能对付就对付,自从有了林海棠之后,他的生活中仿佛多了一丝色彩。
    至少,现在他的办公桌上多了一盆仙人掌,抽屉里也备上了不少常备药,晚上回家也不用吃外卖了。
    只不过生活嘛,都是有苦有甜。
    “哎呦齐封,这是COSpy大熊猫呢啊?”
    省厅刑侦总队的大办公室里,一名老刑警端着茶杯,看着刚走进门的齐封,乐出了声。
    “什么COSpy大熊猫,人家这是在锻炼眼力!只不过修炼方法有些特殊而已。”旁边另一名年轻警员跟着起哄,挤眉弄眼。
    齐封今天顶着一对乌青的熊猫眼来上班。
    他把手里拎着的包往桌子上一扔,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
    “去去去,别看我了!你们懂个屁。”齐封没脸没皮地反击,嘴角挂着他那招牌式的坏笑,“这叫战损妆,现在最流行这个。不懂别瞎说,显得你们没文化。”
    没办法,谁让他摘了省厅最漂亮的一朵警花呢。
    这几天他走在省厅大楼里,总觉得背后有无数道嫉妒的目光在扎他。
    再说回齐封脸上的熊猫眼。
    这事真不怨别人,纯粹是他自己作的。
    他只是昨晚想尝试一些新东西。
    然后在林海棠的一声“流氓”中,左眼就挨了一记老拳,多了一个熊猫眼。
    之后他本着不能气馁、越挫越勇的原则,在进行某些事情的途中,再次进行尝试。
    于是,右眼也挨了一拳。
    两个熊猫眼,这下彻底匀称了。
    “这虎妞,下手是真黑啊。以后得教教她什么叫夫纲。”
    齐封在心里腹诽,伸手揉了揉眼眶,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变态!活该!”
    林海棠正好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她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
    看到被众人调侃的齐封,她脸颊微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根本没搭理这厮,踩着警靴转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然后背对着齐封坐下。
    她今天都不想再看到齐封这厮,这个变态!臭流氓!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往往事与愿违。
    两人上班还没有一个小时,内线电话就响了。
    他们被已经返回省厅的刘远山喊到了办公室。
    推开门,刘远山正站在窗前抽烟,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有个案子,厅里派我过去处理一下,你们俩跟我一起去。”刘远山转过身,开门见山地说道。
    “啥案子啊?”齐封一脸好奇地凑上前问道。
    刘远山刚要说话,目光落在齐封的脸上,动作猛地一顿。
    “你离我远点,我怕晚上做噩梦。”刘远山嫌弃地推开凑上前的齐封,顺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你小子又作什么妖了?”
    齐封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师父,现在就出发吗?”林海棠走上前,直接略过了齐封,她现在也跟着齐封叫刘远山师父,这声师父叫得极其自然。
    “现在就出发,那边催得急,案子的情况路上说。”刘远山拿起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五分钟后。
    一辆奔驰大G驶出省厅大院,向A市方向疾驰而去。齐封则是司机,林海棠坐在副驾驶,刘远山则坐在后排。
    车厢里气氛压抑,没有了早上在办公室里的轻松。
    随着车辆驶上高速,刘远山翻开手里的黑色卷宗,开始简短地介绍起案情。
    能让刘远山这种级别亲自出面的案子,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案子。
    这件案子,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性。
    A市。连环杀人案。
    第一名死者,周芸,二十九岁,职业是一名健康博主,在网络上有几十万粉丝。
    她被发现时,死在自己租住的房屋中。
    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晚上直播过后的几小时,也就是凌晨1点至3点之间。
    周芸因为总是半夜直播,声音太大影响到周围住户,经常被投诉。
    为了避免麻烦,她搬到了A市老城区一个即将拆迁的老破小中。
    这里百分之八十的住户都已经搬走,剩下的也多是些耳聋眼花的老人。
    周围环境错综复杂,巷道狭窄,大部分监控探头早就损坏瘫痪,这给案件的调查带来了难度。
    而现场,则极其惨烈。
    周芸坐在自己的电脑椅上,面对着电脑屏幕,胸腔被利刃切开,里面的心脏不翼而飞。
    更骇人的是,她的双眼被凶手生生挖出,只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黑洞。
    现场勘查结果显示,门窗完好,没有强行破门的痕迹。
    屋内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迹象。
    最诡异的是,凶手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指纹、毛发或是脚印。
    整个房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因为死状凄惨,且没有明显的侵财情况,A市警方起初将这起案件定义为极其恶劣的仇杀。
    但在调查陷入僵局的过程中,再次有人遇害。
    第二名死者,张凯。四十一岁,某大型药企的医药代表。
    他被发现死在郊区公路旁的一辆私家车里。
    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
    车窗紧闭,一根软管将汽车尾气引入了车厢内。
    如果光是这样,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场意外,或者是一起伪装成意外的自杀。
    但张凯的胸口同样被切开,心脏也被挖出了胸腔,不知去向。
    与第一起案件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完好无损,没有被挖出。
    因为两起案件的死因不同,作案手法存在差异,且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两件案子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所以A市刑警队起初并没有将这两起案件并案调查,而是分别成立了专案组。
    直至第三起案件出现,彻底击碎了所有的侥幸。
    第三名死者,苟青。四十七岁,A市小有名气的律师。
    他是在城郊野河边钓鱼时被杀死的。
    尸体被发现时,苟青被一根尼龙绳吊在河边的一棵老柳树上。
    死后,他的胸腔被残忍地剖开,心脏被挖走,与前两起案件不同的是,苟青的舌头被凶手齐根割掉。
    由于案发地在荒郊野外的河边,根本不存在任何视频监控影像。
    但这一次,凶手百密一疏。
    河边泥泞的土地,忠实地记录下了凶手的痕迹。
    现场留下了两组清晰的脚印。
    根据痕检专家的步态分析和脚印深度,初步推断凶手有两名。
    一名为男性,身高大约在1.8至1.9米之间,体重85至95公斤,步幅大,受力深。
    另一名是女性,身高大约在1.6至1.7米之间,体重50至65公斤,脚印边缘平滑,鞋底纹路细腻。
    三个死者,身份各异。
    但相同的是,他们均被剖开胸膛,挖出心脏。
    挖眼、割舌、掏心。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凶杀案的范畴。
    三起案件正式并案调查。
    连环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不胫而走,A市社会流言飞起,市局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舆论压力。
    无奈之下,只能向省厅紧急求助。
    而身为省厅首屈一指的痕检专家,刘远山当仁不让,接下了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