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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七年,重生被冷面团长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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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夏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夏至料到宋川会多心,路上她就想好了说辞:
    “夏健被查这事儿是我老公告诉我的,我老公是部队里的,上次他跟朋友小聚听说了这事儿。
    我是夏健跟前妻的女儿,从小就不受待见,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我就是不想让夏健好过,
    这确实是我的私心,但是对你来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夏至半真半假的嗯跟宋川说道,还借用了一下顾昀的军人身份。
    内心不禁感叹,还是要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拥有谈判桌上的话语权。
    宋川听了夏至的一番话,觉得小姑娘还挺实诚,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
    而且如果自己能搭上酒厂厂长的那条线,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还是他。
    小姑娘嘛,只是为了解气而已。
    “行,我可以配合你,不过你能搭上厂长的线吗?”
    “这个包在我身上,毕竟我有夏健女儿的身份,我去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宋川似乎打消了顾虑,对夏至点点头:“那我的你消息。”
    夏至起身,伸出右手:“宋老板,合作愉快。”
    宋川也起身,握住夏至的手:“这事儿要是办成了,你以后用酒的地方,我都能给你批发价!”
    夏至跟宋川告别,转身离开。
    回家路上,夏至又盯着脚尖走路,一路上在思考,明天怎么跟厂长沟通。
    提前推演准备要去做的事情,似乎已经是夏至的习惯了,她现在做事每一步都会深思熟虑,把掌控权握在自己的手里。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见黑。
    家里亮着微弱的灯光。
    顾昀在家。
    夏至推开小院的门。
    有种恍惚,这扇灯是为她而留的。
    夏至推门进去,发现顾昀在客厅坐着。
    夏至跟顾昀打了声招呼:“我回来啦。”
    顾昀抬头,看着夏至脸的疲惫,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对夏至说:
    “热水我已经烧好了,在锅里温着。”
    夏至一愣,笑意直达眼底,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顾昀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又想起了昨晚夏至刚从浴室出来的样子,耳根红得发烫。
    手里紧紧攥一个铁罐,手指修长,指节发白,是顾昀下班从供销社买的话梅糖。
    给夏至的。
    王冲去了黑市打听到了“那种药”。
    但是他说这种药不好买,没有熟人介绍,不会卖的。
    王冲多方打听,药不是夏至买的。
    那就是别人趁着他们两人订婚,做了手脚。
    自己当天居然没有发现。
    当天来的人里,除了夏至的继妹继母和夏至的父亲,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夏至,不可能有过节。
    顾昀心里有了猜测,他终于理解为什么母亲会说夏至在娘家过得不好。
    但是从他跟夏至再次重逢,夏至没有提过一句之前在家里是怎样的生活。
    永远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仿佛什么困难在她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
    也能理解,为什么她要卖掉家里的房子了。
    可能出于同情,顾昀下班让王冲开车送他去供销社,他听说怀孕的人,前几个月可能会害喜。
    所以买了些话梅糖给夏至,开胃。
    夏至洗澡出来,见顾昀还坐在沙发上,对顾昀说:“不好意思,今天太累了,洗得久了些,你快去洗吧。”
    夏至湿漉漉的头发上冒着热气,带着好闻的洗发水味。
    顾昀抬头,手里握着话梅糖,递给夏至:“给你买的,现在会吃不下饭想吐吗?”
    夏至擦头发的手一滞,眼眶湿润,看清了是一罐话梅糖,伸手接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了句:“谢谢。”
    她不太习惯客套,自从妈妈去世,她再也没有被好好对待过。
    气氛让夏至感觉到了尴尬,她很感谢顾昀能想到这一点,前世她确实害喜很严重。
    但是许文斌一家对她的难受视而不见,每次给他们做完饭,她都要自己去厕所吐一会儿。
    有次吐得严重了,她左边眼睛短暂失明,而张桂芬却只怪她矫情,说她怀着许文斌的时候,还在毛衣厂织毛衣呢。
    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夏至没有了任何的不舒适。
    产检也一切正常。
    她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感谢的话?
    “我去洗澡了。”没等夏至开口,顾昀起身走进了房间。
    夏至手里握着话梅糖,挠了挠头,也回到了房间。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中午,早餐店打烊后,夏至带着收据直奔夏健的酒厂。
    她去传达室说明来意,十分钟后,门卫小跑着领夏至去到厂长办公室。
    厂长周进,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中山装,大约50岁左右的年纪,圆圆的脑袋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头发。
    见到夏至进门,周进从办公桌后起身,邀请夏至到沙发坐下,给夏至倒了一杯水。
    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同志,我是酒厂的厂长,周进,你说你有酒厂员工私收回扣的证据?不瞒你说,厂里对员工私收回扣的事一直都很头疼,
    只是他们私下里似乎都成了一种默契了,只要买卖双方不承认,我们很难取证。”
    夏至见厂长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是在炸她,索性全盘托出:“是的,周厂长,我是夏健的女儿,我叫夏至。
    前几天卖房的时候我发现了夏健收回扣的一些收据。”
    说着,夏至从小布包里拿出一沓收据,摆到周进的面前。
    “您看一下。”
    周进翻看着夏至给他的收据,大笔的数字,简直触目惊心。
    这可比夏健在厂里的收入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注意到了收据的署名是,大众酒行的宋川。
    “这个宋川是?”周进问道。
    “这个宋川是大众酒行的老板,我之前已经去跟他谈过了,他愿意配合厂里抓夏健个现形。”夏至从周进手里,又拿回了收据。
    “不过,他希望不牵扯到他,我也希望不牵扯到我。”
    周进听出了夏至的意思。
    两人想置身事外。
    “小同志,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你为什么要举报自己的父亲呢?”
    “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