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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大人,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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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美人疗伤
    北斋睫毛轻颤。
    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起初还有些模糊。
    待她看清坐在面前的人,眼神瞬间清醒。
    “李玄?”
    她想要起身。
    右臂却传来一阵钻心疼痛。
    北斋闷哼一声,重新跌回软榻。
    “手腕已经替你接回去了。”
    李玄淡淡道:“暂时不要乱动。”
    北斋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仍在画舫小筑。
    外面却已经听不到五城兵马司的动静。
    “赏善罚恶二使呢?”
    “走了。”
    “走了?”
    北斋微微一怔。
    她亲自与那两人交过手,自然清楚两人的实力。
    五城兵马司来了上百人,又有强弩封锁水路。
    双方若真交手,就算赏善罚恶二使最终能够逃脱,也必定要付出惨重代价。
    可外面没有太多打斗痕迹。
    更没有尸体。
    说明双方并未真正动手。
    “是你放走了他们?”
    李玄没有否认。
    北斋望着眼前的年轻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昏迷前隐约看见了兵马司的人赶到。
    此刻再回想,越发觉得不对。
    赏善罚恶二使凶名赫赫,绝不会轻易退让。
    能够让这两人主动放弃任务,李玄所用的手段绝不简单。
    更何况,马敬平只是五城兵马司中一个不入品的小吏。
    今夜却能在极短时间内调动上百人,封锁河道与画坊。
    仅凭马敬平自己,根本做不到。
    真正下令的人,只能是李玄。
    北斋的目光缓缓落在李玄腰间。
    除去总旗腰牌,那里还挂着一枚刑狱司官印。
    她眼神微凝。
    “这不是总旗官印。”
    李玄低头看了一眼。
    “眼力不错。”
    “能够调动刑狱司缇骑,又能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听命。”
    “赏善罚恶二使面对你,也不敢轻举妄动。”
    北斋声音虚弱,却依旧冷静。
    “你已经不是普通总旗。”
    “若我没有猜错,你如今是刑狱司新设的副掌司。”
    李玄笑了。
    “代理副掌司。”
    “还没有正式备案。”
    “不过你愿意提前把代理二字去掉,本官也不介意。”
    北斋心中微震。
    她这几日一直被吴镇岳催促货款,无暇理会北镇抚司内部变化。
    没想到短短时间内,那个曾在画坊外暗中监视自己的小旗,竟然已经成为刑狱司代理副掌司。
    这种升迁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难怪。”
    北斋低声道:“难怪吴镇岳如此忌惮你。”
    “原来你已经把手伸进了刑狱司。”
    李玄看着她。
    “既然提到了吴镇岳,那便聊聊你的身份吧。”
    北斋眼神微微一变。
    “我的身份?”
    “京城画坊女先生。”
    “琴棋书画皆通,性情淡雅,极少过问外界之事。”
    李玄慢慢说着。
    “这层身份经营得很好。”
    “可惜是假的。”
    北斋面上依旧平静。
    “李大人想说什么?”
    李玄向后靠在椅子上。
    “本官想说,你不是普通的画坊先生。”
    “你是吴镇岳安插进魔教的暗探。”
    船舱内骤然一静。
    外面河水拍击船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北斋瞳孔骤缩。
    虽然只是一瞬,依旧被李玄看得清楚。
    “我听不懂李大人的话。”
    北斋很快恢复镇定。
    “若我是五城兵马司的暗探,吴指挥使今晚为何没有出现?”
    “问得好。”
    李玄点头。
    “这也正是本官稍后要告诉你的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旁。
    “不过在此之前,先把你体内的阴煞之气逼出来。”
    北斋下意识向后挪动。
    “你要做什么?”
    “罚恶使那一掌,在你经脉里留了一股魔门煞气。”
    “再耽误半个时辰,煞气便会侵入心脉。”
    “到时候就算不死,你这辈子也只能做个废人。”
    北斋试着运转内力。
    胸口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喉间涌起腥甜。
    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李玄没有夸大。
    那股阴冷气息正在经脉内四处冲撞。
    “转过去。”
    李玄吩咐道。
    北斋警惕地看着他。
    “为何?”
    “煞气集中在肩背与心脉之间。”
    “隔着这么多衣物,本官如何运功?”
    北斋脸颊微微一僵。
    她身上穿着素白外裙,里面还有几层贴身衣物。
    方才打斗时,后背衣料已经被罚恶使的掌力震裂。
    血迹与衣料黏在伤口上。
    想要疗伤,确实必须解开。
    可如今小筑内只有她与李玄两人。
    “没有别的办法?”
    “有。”
    李玄坦然道:“等煞气进入心脉,然后替自己准备一口棺材。”
    北斋咬了咬唇。
    李玄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将人翻转过去。
    “你!”
    北斋想要反抗。
    体内煞气却再次爆发。
    她身子一软,只能伏在软榻边缘。
    李玄抓住她破损的外衣。
    刺啦一声。
    沾着血迹的外裙从肩背处被撕开。
    北斋雪白肩背露出大半。
    一道青黑色掌印落在肩胛之间,周围经脉隐隐浮现出细密黑线,正朝心口方向蔓延。
    李玄眼中没有多少旖旎。
    这股煞气,比他预想中更加凶险。
    他继续除去碍事的衣料,又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北斋身前,只留下肩背与腰侧方便运功。
    即便如此。
    北斋大半上身仍暴露在夜间微凉空气中。
    她双手紧紧抓着薄毯,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红意。
    “大人。”
    北斋声音微微发颤。
    “还请自重!”
    “不要借疗伤之名,行轻薄之事。”
    李玄扫了她一眼。
    “你现在还有力气骂人,说明伤得不够重。”
    北斋又羞又怒。
    “你若真敢……”
    话还没有说完。
    李玄一掌按在她后心。
    雄浑内力瞬间涌入体内。
    “唔……”
    北斋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暖流从李玄掌心进入经脉,迅速包围那股阴冷煞气。
    冰冷与温热在体内碰撞。
    酸麻感沿着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
    北斋下意识仰起脖颈,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伏在软榻上。
    李玄坐在身后。
    一只手按住后心,另一只手沿着肩胛附近的穴位缓缓移动,以内力疏通被煞气堵塞的经脉。
    这样的姿势,实在让人难以启齿。
    北斋闭紧双眼。
    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要在今晚丢尽了。
    “放松。”
    李玄沉声道:“你越是抵抗,煞气越容易反噬。”
    “你让我如何放松?”
    北斋咬牙切齿。
    “李大人的手若能规矩一些,或许我还能放松。”
    “本官是在找煞气盘踞的位置。”
    “再往下便是腰了。”
    “那里也有经脉。”
    “你……”
    北斋气得胸口起伏。
    却不敢再乱动。
    片刻后。
    李玄内力骤然加重。
    盘踞在北斋经脉中的煞气被逼向肩头。
    青黑掌印迅速收缩。
    北斋忽然张口,吐出一团暗黑色淤血。
    血液落在地板上,竟冒起一缕细烟。
    体内那股阴冷痛楚随之消散大半。
    北斋浑身脱力。
    额头布满细密汗珠。
    李玄收回手掌。
    “好了。”
    北斋急忙扯紧薄毯,转过身来。
    一双清冷眸子羞怒地瞪着李玄。
    “李大人疗伤,一直都是这样吗?”
    “分人。”
    李玄淡淡道:“长得难看的,本官一般让她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