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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大人,我太想进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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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斩草要除根
    裴正宇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
    李玄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的头上。
    轻轻一压。
    裴正宇整个人便被踩进泥里,眼睛瞪大。
    屈辱到了极点。
    李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
    “啧啧啧。”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裴正宇身体一僵。
    心里杀意疯狂翻涌。
    可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大人说笑了。”
    “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是吗?”
    李玄弯腰,拍了拍他的脸。
    “本官不信。”
    “不过没关系。”
    “拓影石在本官手里。”
    “你以后若是不听话,本官随时可以把它送到宋千户案头。”
    “到时候别说你这个小旗,便是你叔父裴伦、整个裴家,也得跟着倒霉。”
    裴正宇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又很快低下头。
    “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
    李玄直起身,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听说你裴家有一匹汗血宝马?”
    裴正宇脸色一变。
    那匹汗血宝马,是他叔父花重金替他寻来的。
    通体赤红,日行千里。
    他平日里宝贝得很。
    “李大人,那马……”
    “本官升任总旗,总得有匹配得上身份的坐骑。”
    李玄淡淡道:“明日送到本官府上。”
    裴正宇嘴角抽搐。
    “是。”
    “怎么,不舍得?”
    “不敢。”
    “那就好。”
    李玄笑了笑。
    “你看,现在多乖。”
    “早这样,不就不用挨打了?”
    裴正宇低着头,拳头死死攥紧,拼命压抑心里的浓烈怨恨。
    李玄,你死定了!
    你死定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
    李玄收回脚,转身上了马车。
    “成仁,走。”
    李成仁赶紧跟上。
    马车缓缓驶离东城漕运码头。
    等李玄离开后,裴正宇才被手下扶起来。
    他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仰天怒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玄……”
    “今日之辱,我裴正宇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脚下。”
    “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要把你剥皮抽筋、要把你碎尸万段!!”
    校尉们一个个不敢吭声。
    他们知道,自家大人这回是真的栽了。
    有那拓影石在手。
    这辈子只能当李总旗的狗了。
    另一边。
    马车里。
    李成仁看着李玄,眼神中满是崇拜。
    “大人,今晚真是太痛快了。”
    “裴正宇那狗东西,竟然真跪下了。”
    “还说以后是您的狗。”
    “哈哈哈。”
    李玄靠在车厢软垫上,神情却没有多少轻松。
    “成仁。”
    “在。”
    “你记住。”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李成仁笑容一收。
    李玄淡淡道:“裴正宇今晚受了这么大的辱,你以为他真的会乖乖听话?”
    “不会。”
    “他只会更恨我。”
    “那大人为何不直接……”
    李成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玄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裴正宇背后有裴伦。”
    “裴伦背后还有裴家和宫里那位侧妃。”
    “杀一个裴正宇容易,但若不能连根拔起,反而会惹来麻烦。”
    “所以,要斩草除根。”
    “先把草压住。”
    “再找机会,把根一起挖了。”
    李成仁心头一凛。
    “大人高明。”
    “少拍马屁。”
    李玄笑骂一句。
    “去沈百户府上。”
    李成仁一愣。
    “现在?”
    “对。”
    “趁热打铁。”
    半个时辰后。
    沈傲府邸。
    沈傲原本已经准备歇下,听说李玄深夜来访,还是让人把他请进了书房。
    “这么晚来,出什么事了?”
    李玄没有废话,直接将拓影石放在书案上。
    “族叔,请看。”
    拓影石亮起。
    裴正宇带人围堵。
    威胁李玄。
    强行搜车。
    言语羞辱。
    一幕幕清清楚楚。
    沈傲越看,脸色越难看。
    看到最后,他一掌拍在书案上。
    砰!
    整张书案都震了一下。
    “裴家,好大的胆子!”
    “裴正宇一个小旗,竟敢私调缇骑,围堵本官刚提拔的总旗。”
    “他这是不把我沈傲放在眼里!”
    沈傲大怒。
    李玄低头不语。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裴正宇针对他,只是小事。
    但裴正宇针对沈傲刚提拔的人,那就是打沈傲的脸。
    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沈傲来回踱步,眼神阴沉。
    “这拓影石,还有谁看过?”
    “只有侄儿和马敬平。”
    “马敬平?”
    “南城兵马司吏目,之前王总旗失窃案时曾协助侄儿办事,算是可用之人。”
    沈傲点点头。
    “先压着。”
    “明日议事,本官会处理。”
    “裴伦这条老狗,最近确实有些跳。”
    “正好拿他侄子敲打敲打。”
    李玄立刻躬身。
    “全凭族叔做主。”
    沈傲看着李玄,眼中闪过满意。
    “你做得很好。”
    “那批荔枝呢?”
    李玄一愣。
    沈傲淡淡道:“怎么,本官替你撑腰,你连几箱南疆荔枝都舍不得?”
    李玄立刻笑了。
    “族叔说哪里话。”
    “侄儿明日便送一箱来。”
    “一箱?”
    “……三箱。”
    沈傲这才满意。
    “滚吧。”
    “是。”
    李玄离开沈傲府邸时,已经接近寅时。
    忙了一整夜。
    即便他踏入先天境,也难免有些疲惫。
    等回到沈家偏院时,院中灯火竟然还亮着。
    沈若兰站在门口,神色忧虑。
    她看到李玄回来,立刻迎上来。
    “夫君。”
    “你终于回来了。”
    李玄看她一眼。
    “怎么了?”
    沈若兰欲言又止。
    书房内。
    沈正文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茶盏已经碎了两个。
    显然等了很久。
    也怒了很久。
    李玄刚进门,沈正文便猛然抬头。
    “李玄!”
    “那批货呢?”
    “价值数十万两的私盐兵铁,整整三船货!”
    “你到底弄到哪里去了?”
    沈若兰脸色微白,赶紧上前安抚:“父亲,夫君刚回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你闭嘴!”
    “男人说话,你个女人插什么嘴!”
    “滚出去!”
    沈正文怒斥一声。
    沈若兰身子微微一颤,低头出了书房。
    “我……我去给夫君拿点心来……”
    沈若兰悄无声息的关上书房的房门。
    李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沈正文却没有察觉,死死盯着李玄。
    “老夫让你去交接货物,不是让你去玩花样的。”
    “码头那边的人说,货已经交给你了。”
    “可草原人那边,到现在连一粒盐都没收到。”
    “货呢?”
    李玄看着怒气冲冲的沈正文。
    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岳父大人。”
    “你这是在求我办事。”
    “还是在审我?”
    沈正文一怔。
    似乎没想到李玄竟敢这样跟他说话。
    李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若是求我办事。”
    “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若是审我……”
    他抬眼。
    目光冰冷。
    “你一个小小六品闲官,审得动我这个锦衣卫总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