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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农女:靠种田扶出个首辅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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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撒泼
    宋老二被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嚎着。
    宋婆子看着心疼,大腿一拍:
    “老大,我看你是真疯了!
    我们是卖你那赔钱货,又不是卖你!
    为了这么个贱丫头,竟然敢打自家亲弟弟
    你现在没了妻子,死了儿子,眼下你除了能靠侄儿,还能靠谁
    我看你是真想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赵春花顺势也哀嚎起来,哭得比哭丧还难看。
    “诶呦!老天爷啊!你这天杀的竟把我家二郎打成这样!
    你得赔钱!你要是敢不赔,我不光要卖你闺女,我还不让我家其哥儿以后给你送终!”
    赵春花想要撒泼上前,看着个头大的宋庄又胆怯不敢迈开腿。
    宋庄将棍子往前一挥:“赔钱?”
    赵春花挺直胸脯:“对,赔钱!我知道大嫂还留了一根银簪子,你把银簪子赔给我家二郎当汤药费!”
    明年再开荒三亩地,地得记在我家二郎名下。”
    宋织云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逼脸的。
    她们吵吵也就算了。
    权当看热闹。
    但敢动她的东西!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簪子可是要留给她的!
    当初原身哥哥要交束脩都没舍得卖,凭什么给他们一窝子吸血虫。
    宋织云腾地从床榻上起来,躲在宋庄身后侧叉着腰:
    “那是我娘的陪嫁!是留给我的!你敢动我让我爹把你手剁了!”
    赵春花气急,以前宋织云都是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模样,哪敢这么跟她叫嚣。
    还有宋庄,以前敦厚老实,任劳任怨!
    怎么今天父女俩一个个撞了邪了?
    赵春花不敢教训宋庄,还不敢教训她宋织云这小豆芽菜了?
    赵春花撸起袖子挪动肥壮的身子朝宋织云去。
    宋织云咽了咽口水,目光瞥落在壮实的宋庄身上。
    这便宜爹为了不卖她连宋老二都敢打。
    要是当着他的面被赵春花按着打,那是打她宋织云吗?
    那是在打宋庄的脸。
    宋织云快速挪动身子躲在宋庄正后面。
    赵春花头巾抖动,疾步向前。
    巴掌还没落到宋织云上,下颚一震,整个身躯向后倒。
    赵春花躺在地上,口腔里一股鲜血腥味涌出。
    伸手一接,嘴里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还有一颗烂牙。
    下颚的麻痛都不及那一手掌殷红鲜血刺激视觉来得快。
    赵春花双眼瞪圆,手开始发抖:
    “血!”
    “宋庄,你竟然敢打女人!我要报官!”
    宋庄眉头一皱,手里紧握着的木棍微松。
    宋织云见状从宋庄后背跑了出来。
    “你要报官?”
    赵春花咬牙切齿:“对!我就是要报官!宋庄,你下死手殴打我们夫妇二人,就是想害命!
    我要去县衙告你!告你谋杀亲弟,我要你父女俩吃牢饭!”
    宋织云拍了拍手掌,忍着喉咙火辣生疼。
    干咳一声,润了润嗓子。
    “爹,报!咱们报的就是官!
    我们打他们那时因为他们私闯咱们屋里抢人,想卖了我给她那龟孙儿子读书!
    爹,你这是正当防卫,算不上谋杀。
    我们这就报官,告诉青天大老爷!
    我倒想看看,要是十里八乡都知道宋文其是靠卖掉堂姐才凑够束脩上学的,他的夫子和同窗怎么看他!
    他这科举仕途还想要不想要了!”
    宋织云的话如雷砸在众人头顶。
    宋庄也眯了眯眼:“正当防卫?”
    宋老二在地上想了想。
    卖姐凑束脩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事。
    这事要真的捅到县太爷那去,让全县的人都知道,那他家其哥儿的仕途可就真的要毁了。
    不能报官。
    但宋织云得卖,银簪子他也得要!
    宋老二看着一口一口吸着旱烟的宋老爷子。
    沉默许久的宋老爷子手中的烟斗用力敲在桌子上。
    咚咚咚声,一声比一声沉闷。
    “不准报官!老大,你不仅是想把这家都搅散了,还想毁了其哥儿?!那可是你亲侄儿!”
    宋织云冷嗤:“亲侄儿咋了,亲侄儿也是侄儿,哪能比得上亲闺女。”
    宋婆子握紧手掌,面色阴沉:
    “你这赔钱货敢跟其哥儿比,你又不是带把的,迟早是要嫁出去的!”
    又指着宋庄:“你这猪油蒙心肝的蠢货,娘好心好意为你打算。
    给你铺路,让你百年之后不至于当个孤魂野鬼!
    ”
    宋织云语气幽幽:
    “爹,他们开口闭口都是咒你呢!
    你还活着他们都恨不得将你敲膏吸髓。
    你要是死了,他们肯定连棺木都不舍得买,坟地都懒得给你找,直接将你随便塞进木箱子里埋进我娘我哥的坟里头。
    还会美名其曰说是你想一家团聚呢!
    爹,我是你亲闺女,你要是死了至少坟前还能有个嚎丧的。
    我再没良心,也能给你立个碑的啊!”
    宋庄面色一沉。
    她这话,不也是盼着他死?
    可还真是个贴心好闺女。
    腊月寒冬的湿棉袄都没她‘贴心’。
    宋庄手中的木棍杵在地上,砸出一小圆坑。
    “赶紧滚出去!再不走腿都给你们打断!”
    宋婆子面红耳赤:“给脸不要脸!宋庄,今天你要是不卖了这死丫头,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我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逼死生母,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抬起头做人!”
    宋织云看着宋老婆子一副作势寻死觅活的样子。
    “爹,你放心吧,她就口上说说的,我那堂弟还没考中当大老爷让她享福呢,她舍不得死。”
    宋婆子恼羞成怒,扑过去就要撕了宋织云。
    “你这贱蹄子给我闭嘴!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卖去青楼!”
    宋庄挡着宋婆子,毕竟是原身生母,这古代向来重孝道。
    不孝是重罪。
    宋庄不敢动她。
    宋庄声音冷冽:“娘,你就歇了心思,我家闺女不可能卖!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能卖。”
    宋老婆子坐在地上哭喊几句命苦。
    随后抬起头看着宋庄:“当真不卖?”
    “不卖!”
    “好,好得很,你今天要是不卖这贱蹄子那就分家!
    不仅分家,我还要把你除名,我们老宋家没你这个不孝子孙。”
    宋织云和宋庄对视一眼,暗淡的眼神倏尔一亮。
    宋织云点了点头。
    宋庄一步向前:“好,分家分宗!”
    宋老爷子又用力敲了敲烟斗呵斥着:“胡闹!我看你是真得了疯病!
    你竟然为了一个丫头片子敢分家分宗!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跟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