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北宋年间一咸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章 潇洒离去
    “贼子尔敢——!”
    刘捕头一声暴喝,快跑几步冲到近前,俯身一探西门庆的鼻息——凉的,死得透透的。
    他猛地抬头,怒视着眼前的两人。
    韩潇和来福也正看着他。
    这刘捕头三十多岁年纪,生得身高一米八有余,身材壮硕,一脸络腮胡子如同钢针般扎在脸上,看起来甚是凶悍。
    此刻,他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压不住心底涌起的惊疑。
    他明明已经喝止了,这个半大小子竟还敢当着他的面杀人!
    这不仅是杀人,这是把他刘捕头的脸面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可让他心惊的是,这两人杀了人之后,竟然没有丝毫要逃的意思。
    他死死的盯着二人,虽然年龄都不大,但个个身高体壮。
    没有出手的大个子,就那么云淡风轻地站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杀人的小子,收剑归鞘,退后一步,站在大个子身侧,仿佛刚才只是宰了只鸡。
    他们凭什么这么淡定?
    有什么依仗?
    刘捕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
    不管怎样,他是阳谷县的捕头,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命案,他不能不管。
    “两位,”他沉声道,“我不知道你们因何杀人。但杀了人,我们官府便要管!”
    说罢,他一挥手:“拿下!”
    身后七八个捕快齐声应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就要动手拿人。
    来福转头看向韩潇。
    韩潇没看他,只是抬眼看着那些冲上来的捕快,淡淡开口:“你们都想死吗?”
    那声音不高不低,甚至有些慵懒,仿佛在问候“吃了吗”那般轻松自然。
    可听在那些捕快耳中,却像是从九幽地府飘来的催命之音。
    他们脚下齐齐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愣在原地。
    这……这什么人啊?
    杀了人还这么横?还问他们是不是想死?
    几个捕快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刘捕头——头儿,这活儿还能干吗?
    刘捕头也愣住了。
    他干了这么多年捕快,见过凶的,见过横的,见过杀人后亡命狂奔的,也见过束手就擒的。
    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杀了人,不跑,还问官差“你们想死吗”?
    “你们是何人?”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可敢报出姓名?”
    “抱你奶奶个腿!”来福斜着眼看他,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管老子是何人!”
    刘捕头被噎得脸色发青,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他彻底麻爪了。这他娘的什么路数?嚣张的人见过不少,可嚣张到这份上的,还真是头一回。
    “你们……你们竟敢拒捕?”他喝问道,可那声音已经没了底气,气势弱了三分不止。
    韩潇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没说话。
    那笑容,让刘捕头心里直发毛。
    “拒捕又如何?”
    来福替他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把最后那点官差的威严也给斩断了。
    一时间刘捕头进退为难,他知道自己这边虽然人多,但绝对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西门庆的身手他非常的了解,就连他想要取胜也绝非易事。
    可在对面那半大小子手上就这么轻易被噶了,这还是后面高大男子没出手的情况下。
    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原地。
    韩潇这边云淡风轻,甚至还有闲心逗弄大黄,这家伙正趴在马背上打盹,对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毫不在意。
    刘捕头那边的捕快却一个个绷得像拉满的弓,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几乎要打湿衣襟。
    他们握刀的手微微发颤,却又不敢妄动——对面那尊杀神还站着呢,刚才杀西门庆跟杀鸡似的,谁敢往上冲?
    盏茶功夫过去了。
    韩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还捕不捕了?不捕的话,我们可就走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嚣张到骨子里的从容。
    刘捕头脸色铁青,咬着牙,压低声音对身边的捕快说道:“别轻举妄动,先拖着他们——”
    他顿了顿,眼神示意身边一个机灵些的年轻捕快:“你去,快去叫救兵。”
    那捕快会意,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便往街角跑去。
    韩潇眼角余光扫到那抹逃窜的身影,不紧不慢地从腰间——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那把手枪。
    抬手。
    “呯——!”
    一声枪响如惊雷炸开,震得满街百姓齐齐一颤,几个胆小的甚至捂耳尖叫。
    众人顺着枪声望去。
    那刚跑出去不足十米的捕快,身子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狠狠推了一把。
    他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整个人重重向前栽去。
    “嘭!”
    砸在青石板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艰难地扭头,想要看清身后发生了什么。
    视线模糊中,只隐约看见韩潇手里握着个黑黢黢的物什,正缓缓放下。
    随后,眼睛一闭,再也没了声息。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洇开,染红了青石板。
    刘捕头和几个捕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中嗡嗡作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看见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伴,此刻已倒在血泊之中。
    刘捕头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韩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竟敢杀害官府之人?”
    韩潇淡淡地看着他,嘴里再次吐出那四个字:“那又如何?”
    那语气,比问“吃了没”还要平常。
    “你——!”
    刘捕头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
    他攥紧刀柄的手青筋毕露,指节发白,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能怎么办?
    冲上去?那是找死。
    不说那半大小子的武力他不是对手。
    那高大年轻人手里的东西,一响就要人命,他们这几个人上去,怕是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就得全躺下。
    他上有老母要服侍,下有幼子待抚养,他不能死。
    可就这么忍着?
    当着满街百姓的面,他阳谷县捕头的脸往哪儿搁?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胸口那股憋闷像要炸开一般,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
    一口老血喷射而出,洒在身前的青石板上。
    刘捕头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头儿!头儿!”
    几个捕快连忙扑上去,扶的扶,掐人中的掐人中,乱成一团。
    韩潇瞥了一眼,摇了摇头,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就这?”
    他知道这个世道,官府里的人没几个好东西。
    今天要是换作寻常百姓,被西门庆当街强抢,这些人的嘴脸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他不会有半点同情。
    “走。”
    来福翻身上马,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着倒在地上的刘捕头撇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骑着马,有说有笑地向着城门而去。
    这种小县城,捕快充其量也就几十号人。
    就算全部来了,韩潇也不放在眼里。
    马背上,来福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潇哥,西门庆可是阳谷县首富,咱不去……”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
    韩潇摆摆手:“算了,一个小县城的土财主,能有多少钱?”
    他不是不在乎钱,只是大白天闹这一场已经够招摇了,再去抄家,麻烦。
    再说了,他真不缺那点银子。
    两人一马,驮着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大摇大摆地出了城门。
    韩潇不知道现在杀了西门庆,将来武大朗还会不会被潘金莲毒死,武松的将来会怎样,还会不会落草,但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
    刚走出城门韩潇脑海里,那个消失许久的系统音,又响了起来。
    “叮——”
    “恭喜宿主击杀西门庆,改变其原始历史轨迹。系统奖励:经商傀儡一名。”
    韩潇意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抬眼便看见汽车旁边,多了一个人形傀儡。
    这傀儡身量普通,约莫一米七五上下,身形却结实得很。
    一身锦袍,料子考究,巴掌宽的腰带上密密麻麻嵌着一串铜钱,活脱脱一副行走的钱柜子。
    肩膀和背部肌肉发达,一看就不是只会拨弄算盘的文弱账房。
    韩潇意念一扫,傀儡的底细便浮现在脑海里。
    不仅有一身二流的身手,最拿手的是一手神算之术。
    算账理财,经营谋划,样样精通。
    他手里拎着一把两尺多长、一扎来宽的金钢算盘,通体乌沉沉的,唯独那算盘珠子打磨得锃亮,一百零八颗,颗颗寒光闪闪。
    这玩意儿平时拨弄账目,真动起手来,每一颗珠子都是要命的暗器。
    手指一弹,珠子“嗖”地飞出去,能直接崩人一脸。
    韩潇围着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可转念一想——他也不需要赚钱啊!
    他现在又不缺钱,缺了去城里“进货”便是。要这个经商傀儡,暂时用处不大。
    “先让他在空间里待着吧,”他自言自语道,“以后说不准能给自己当个管家之类的,也不错。”
    “你就叫韩财吧。”
    韩财抱拳,恭恭敬敬道:“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