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一听也有些道理,“嗯!你说的也对!”
鲁智深转身叉腰,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豪迈与威严,“你们这些鸟人都上来!”
泼皮们如蒙大赦,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张三、李四从粪窖里拉出来。
几人一身臭屎,站在原地直哆嗦,连呼吸都带着酸腐味。
“都去菜园池子里洗洗再来找洒家,洒家和你众人有话说!”鲁智深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泼皮不敢耽搁,跌跌撞撞地跑向池子边。
这时鲁智深转身,看韩潇还在墙头上,抱拳,“这位兄弟,咱们即是邻居,不如下来一叙?”
“啊!好!”韩潇也不废话从墙头上跳了下来,随即又对墙后面的来福交代道,“来福,你回家里做饭吧!”
“好的潇哥!”
狞猫仿佛嫌弃这边味大,也转身跳进了自己的院子。
交代完来福,韩潇捏着鼻子走了过去。
鲁智深抱拳:“洒家姓鲁,法名智深。敢问阿哥,你姓甚名谁?”
“哦!鲁大师,在下韩潇!”韩潇露出恍然之色,也学着鲁智深的样子抱拳。
鲁智深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韩潇,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拍在他臂膀上,触手坚实,不由微微点头:“看韩兄弟这身板,倒像是个练家子?”
韩潇揉了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一脸无辜:“哪有,我就是平日爱——健身!对,健身!”
他还顺势比划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姿势,一脸“你看我多诚实”的表情。
鲁智深被他这模样逗笑了。笑罢,他眼中精光一闪:“咱俩切磋切磋?”
韩潇笑容一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咱们都是文明人,动手动脚多不好。”
鲁智深浓眉一拧,嗓门也粗了几分:“嘿!你这小兄弟,怎地还不实在?练没练过,洒家这双眼还看不出来?何必遮遮掩掩,忒不痛快!”
说着大手一伸,直接向韩潇肩膀抓来。
韩潇肩膀一偏,轻松让开,顺势往后跳出两米,当场就急了:“我艹!你这秃驴好不讲究,竟敢偷袭!”
鲁智深眼睛亮了,被叫秃驴也不介意,还顺手摸了把自己的光头。
这一躲一退,行云流水,分明是练家子!他正要继续,却见韩潇已经摆出一副“我认输我投降”的姿态,连连摆手。
“行行行,我招我招。”韩潇挠挠后脑勺,一脸无奈,“我确实跟师傅学过几年,就是些三脚猫功夫。师傅说我连他三成本事都没学到,功夫未成,不敢妄称练过。
所以平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打架多累啊,有那功夫躺着不好吗?”
鲁智深一愣:“就这?”
“就这。”韩潇一脸真诚,“我这人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师傅当年就骂我没出息,说我这一身本事早晚得废在懒上。我觉得他说得对。”
鲁智深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他笑得浑身乱颤,“洒家活了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人把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韩潇耸耸肩:“理直不一定,气壮是真的。躺着多舒服啊,大师你要不也试试?”
鲁智深笑得更大声了,但这么好的陪练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
再次伸手向韩潇腕子抓去,“来来来,莫要推辞,且随洒家过上两招!”
看鲁智深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韩潇一想也无所谓。
自从被系统强行灌顶了那套武学,他还从未与人交手过,也一直好奇自己在这豪杰并起的时代,究竟算个什么水平。
是的,韩潇和很多穿越者一样,身上拥有金手指。
他本不属于这个时代。
准确说,是他的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韩潇,父母早亡,独自一人生活。
半月前夜里生病发烧,直接烧没了。
然后,他就这么丝滑地穿了过来。
前世,他是个首都拆二代。
坐拥好几套房产,存款千万,日子逍遥自在。
每月只需收收租,闲时溜溜鸟、逗逗狗、钓钓鱼——那小日子滋润得羡煞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
可明明有大好人生等着享受,他偏要突发奇想,出国打猎。
结果刚到非洲大草原,倒霉催的就被一道雷劈了过来。
现在想起当时那场景,他仍有些心有余悸。
感觉自己就是特么日子过得太滋润了,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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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
地球。
韩潇刚把车开进非洲草原的目的地,刚刚将天幕撑开,准备扎营,天色就骤然变了。
前一秒万里无云,下一秒黑沉乌云裹着狂风压到头顶。
沙石枯草劈头盖脸砸来,碗口粗的金合欢树在风里吱呀作响,远处角马群惊散奔逃。
天昏地暗,仿若末日降临。
韩潇死死抓着天幕的金属支撑杆,整个人被风扯得几乎离地。
身后那台粗犷的皮卡在狂风中剧烈摇晃。
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闪电毫无征兆地直劈下来。
“库嚓!”
闪电劈中金属支撑杆,顺着杆钻入他的身体。
“我艹……”他只来得及骂出这两个字。
他感觉自己的肉身瞬间“透明化”——像动画片里演的那样,清晰的白色骨架轮廓在体内闪现,肋骨根根分明,脊椎带着轻微的弯曲弧度,连手指骨的关节都清晰可辨。
骨架边缘萦绕着淡淡的电光,随着身体轻微抽搐,电火花滋滋作响地沿着骨骼游走。
一阵“噼里啪啦!嘁哩喀喳!”过后。
草原上的韩潇和他身后那台大皮卡,原地消失。
只剩方圆三四公里一片黢黑。
韩潇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平平无奇的土屋里。
他愣愣地盯着头顶那根快要断掉的房梁,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前身的记忆才像潮水般涌进来——父母双亡,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昨天夜里一场高烧,直接把原主烧没了。
“所以……我特么的这是穿越了?”他喃喃自语,一脸懵逼地坐起来,环视着这间四面透风的破屋子。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离奇的一切,脑海里便“叮”的一声,传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恭喜宿主,系统已激活!”那声音略带些机械的质感,在脑子里嗡嗡地响。
前世作为一名资深老书虫,韩潇对“系统”这玩意儿可太熟了。
那些里的主角,哪个不是靠着系统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巅峰?
可问题是——为什么是自己?
他一脸懵逼地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不符合网文穿越的逻辑啊!
他一没怨念。
二不是舍身救人撞大运。
三身上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挂件,生活也没有不如意。
而且最近他也没看什么穿越、历史剧,更没念叨过“要是我回到古代就好了”之类的话——这穿越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啊。
“系统,去特么的系统!”韩潇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开口,“你是不是搞错了对象了?老子不想待在这破地方,老子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