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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总,婚后请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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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8章 这么漂亮的手,却用来欺负小姑娘
    金颂手一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按在男人的危险地带,脸瞬间红到脖子。
    她下意识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用力攥紧,按在腿上怎么都抽不动。
    金颂瞪大眼睛,想让他放开自己,可她一紧张就结巴:“大大大大……”
    “大?”男人的气息突然靠近,贴在她耳边,“哪里大?”
    金颂脸颊爆红:“不、不是,我是想说,大少爷,麻烦您放开我……!”
    “呵,害我误会。”薄尘一戏谑轻笑,薄唇贴上她泛红的耳朵,“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金颂羞得眼尾都红了,对上他幽沉的眼眸,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不是,您快放开我。”
    她越抽手,男人越是纹丝不动地抓着她。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放。”
    修长匀称的手指漂亮得不像话,却如此恶劣地欺负着小姑娘。
    金颂快哭了。
    他不是虚弱得连纸巾拿不起吗,他为什么这么大力气。
    “咳!”聂京枝看见两个人拉拉扯扯,轻咳了一声,“你俩在干嘛呢?”
    桌下的情景她没看到,但看金颂低着头脸色不自然,而薄尘一一副干坏事得逞的样子。
    聂京枝放下筷子:“大哥,这饭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薄尘一松开金颂的手,“我得回去换裤子。”
    他转头温柔地问金颂:“可以送我吗?”
    薄九司说:“我叫冯无送你。”
    薄尘一拉下脸:“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送什么送?”
    聂京枝:“??”大老爷们儿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薄尘一轻咳一声:“我是说,冯无太不温柔了,把我搬来搬去的,万一磕到我怎么办?”
    “我、我去送吧。”金颂起身,快速地瞥了薄尘一眼,回头对聂京枝说道,“枝枝姐,九爷,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我把大少爷送回家就直接去店里。”
    聂京枝看她碗里还没扒完的米饭,不是她平时的饭量,说:“吃那么点?要不要给你打包?”
    “不用了,我吃饱了。”
    金颂赶紧扶起薄尘一,薄尘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小小的肩膀撑起来了,他一愣,心想这小身板劲儿怎么这么大呢,下一秒就被放轮椅里。
    金颂推着他快步了。
    聂京枝看着俩人匆匆离开的背影,觉得奇怪:“这俩人怎么回事?怎么怪怪的?”
    薄九司事不关己地挑着碗里的鱼刺:“又让死瘸子幸福了一回。”
    “你说什么?”聂京枝回过头,没太听清。
    “少操闲心。”薄九司把挑好的鱼肉放进她碗里,“吃饭。”
    聂京枝瞥了眼碗里鱼肉,是鱼肚子里上最软嫩的那块。
    她感动地戳了戳他的腿:“九爷,你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薄九司哼笑:“把你喂饱,待会好有力气叫。”
    聂京枝脸色一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就不该把他想得太好!
    ——
    金颂把薄尘一推到停车场。
    她伸手去拉副驾驶的门,衣摆就被扯住。
    “我没力气了。”
    男人无力地陷在轮椅里,瞥了眼座位,嘴唇抿得发白:“需要你抱一下我,我才能上去。”
    金颂脸红了红:“……我要怎么抱您?”
    “就刚才在餐厅里那样,你拖住我的腰,让我撑住你。”
    反正不是第一次抱了,金颂咬紧唇豁出去地点了点头。
    “你低下身来,我说可以了,你就起身。”
    金颂听话照做,面对薄尘一弯下腰。
    薄尘一抬起双臂勾住她的脖子,坐直身子向她靠过去。
    一股清新的香味钻入薄尘一的鼻息,他之前就闻到了,这香味,像他家里养得那株小苍兰。
    薄尘一的目光近距离地从她脸上划过,落在她红透的耳朵尖上。
    她耳朵很薄,耳垂却肉肉的,他惊奇地发现,她竟然没打耳洞。
    这世上居然还有没打耳洞的姑娘?
    她这张脸干净得过分,耳朵后有一颗红色的小痣,长在这么隐蔽的地方,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薄尘一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听见小姑娘紧张的声音。
    “好、好了吗?”
    “好了。”
    金颂把他撑起来,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座椅里。
    她去过一次薄尘一家,是从机场把他送回去那次,但只送到家门口,没有进去过。
    薄尘一住在郊区,有山有水,白天看着漂亮,晚上跟深山老林差不多。
    房子是江南小筑的风格,黑瓦白墙,透着禅意。
    金颂如法炮制地把他抱到轮椅里后,推着他进入庭院。
    护工在给水缸里的睡莲换水,看见薄尘一被一个小姑娘送回来,他立即放下水管迎上去,“大少爷。”
    薄尘一颔了颔首,对身后的金颂说,“你先在院子里坐一会儿,我进去换身衣服。”
    金颂点点头。
    护工推着薄尘一进了屋,她乖乖坐在池塘边的石板凳上,竹影斜照,她放空了一阵,不由被假山池里两只乌龟吸引。
    有一只趴在水边晒太阳,还有一只在往假山上爬。
    一不小心摔下来,四脚朝天,爪子笨拙地划动半天,也翻不过来。
    金颂看乐了,找了根竹棍,把乌龟翻过来,哪知它还要去爬,结果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叹息一声,又拿竹棍去帮它。
    “那是巴西龟。”
    低沉的声音响起,金颂动作顿住,转身回头。
    护工推着薄尘一出来,他换了身斯文的黑色休闲裤和白色棉麻衬衫,看起来干净淡雅又温润如玉。
    金颂看得心跳有点快,她快速移开眼,落在那只巴西龟上,掩饰着情绪小声说:“它好笨,摔得四脚朝天还要去爬。”
    “跟我小时候一样。”
    金颂一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薄尘一笑了:“别紧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小时候为了跨过一道小小的门槛,经常连人带轮椅翻在地上起不来。”
    他惨然一笑:“就跟这只笨乌龟一个样。”
    金颂心里拧着疼:“您的腿……”
    “出生就这样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来坐。”
    金颂老老实实跟他去亭子里。
    薄尘一沏了杯茶给她,她喝了一口,品不出什么味道,但她知道是好茶。
    金颂放下茶杯:“您身体不便,为什么不住在老宅啊,这样照顾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小姑娘心思单纯,不知道薄家那几年斗得有多厉害。
    薄尘一淡淡解释:“那是老头子的地盘,他脾气怪得很,薄家没人愿意跟他住一起。”
    也是,生活在这里惬意又与世无争。
    “那您一个人住在这里,闭门不出,每天跟这些花草作伴,不会感到孤独吗?”
    薄尘一没回答,目光深静地望着她:“你喜欢这里吗?”
    “嗯。”金颂看着庭院点点头,“这里很漂亮。”
    “以后常来玩。”
    “啊?”她回头望着薄尘一,惊讶又疑惑。
    薄尘一温柔的眼里噙着笑:“陪陪我这个孤家寡人。”
    金颂呼吸乱了,连忙起身:“我…我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凌乱地转身要走,被薄尘一叫住。
    “等一下。”
    薄尘一驱动轮椅来到池塘边,把那只四脚朝天的巴西龟捞了上来,用鱼缸装好递给她。
    “这只笨乌龟给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