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去举报封琅了?”叶建国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叶正被骂得脸色涨得通红,想要回怼回去,叶建国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他娘的是不是蠢?既然你都知道他的身份了,你不好好珍惜,反而去举报?你他娘的是不是脑子有坑?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你要是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建国说完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他倒是想动手打人,但现在不是在这耗时间的时候,他得去镇上一趟。
现在眼看天就要黑了,他要在天黑之前去把这件事给压下来。
想到这个,叶建国又骂骂咧咧的走了,要不是这叶正,他现在应该准备喝着小酒听着收音机了。
叶正被骂得一脸懵,叶建国骂骂咧咧的来,又骂骂咧咧的走,叶正只知道是因为什么,其余的是什么都插不进话。
叶清念在这片骂骂咧咧中拼凑出了来龙去脉,大致的意思就是叶正发现了封琅的身份。
他知道封琅有分配工作,有稳定的编制,他想要毁了他,所以去举报了封琅。
想到这,叶清念怒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了。”本来的叶清念还想给自己积点德,一下子不做那么决情,现在看来还是她太傻,这种人,你跟他心软,他能立马反咬你一口。
叶清念在墙角边上抡起一把铁锹在手上掂了掂。
“媳妇儿,你干啥呢?”
封琅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媳妇阴恻恻的站在屋檐下盯着铁锹看。
叶清念抬头看向他,“你回来啦?票买到了吗?”
叶清念将铁锹放下,这事她自己去做就行。
“已经买好了,早上九点的票,今晚咱们就收拾好东西,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出发。”
封琅托关系买了最早的票,这糟心的事情还是早点远离。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交给我,我已经安排好了,不是最在乎儿子的工作吗?
我听说,你这个弟弟三天两头的带头搞小团体,现在上头对这方面管的严,你说要是我提醒一句,结果会怎么样?”
封琅牵着小媳妇的手进屋,叶清念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你这办法好,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估计得气得骂天骂地。”
这可比挖菜地来得解气,果然还得是有点权利,有点权利,什么都好办。
有了男人这话,叶清念也不在纠结挖菜地的事。
吃完饭后,叶清念那叫一个兴奋啊!
活了两辈子终于能开荤了吗?
洗澡的时候叶清念刻意拿了一瓶沐浴露出来洗,味道很接近体香,不浓郁,很好闻。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换成了大红色,这是今天男人执意要买的。
他说,即使结婚仓促,该有的也都不能差,这些被褥什么的也都能带走,叶清念也就没有阻拦。
这个年代的工艺都是手工缝制,被套上的鸳鸯绣得活灵活现,这是供销社里最好看的一套。
一想到今晚他们会发生什么,叶清念就觉得脸发热。
不怪她这么激动,她本身就有些性瘾重,上一世顾严不行,她对顾严也没有想法,哪怕有欲望她也死死的压着。
现在男人是她自己挑的,长得也是她喜欢的,心里的欲望自然就冲了出来。
封琅洗完澡就穿了一件工装背心,头发还有些湿,水顺着发梢顺着脸颊滴下来。
不得不说封琅长了一副好样貌,肩宽窄腰,屁股也翘。
叶清念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他,那眼里的情绪让封琅心底的欲望翻滚。
“好看吗?”封琅走过去低声询问。
男人的声线很低,沙哑又磁性,叶清念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声控。
这声音震得她心尖发麻。
“好看。”叶清念也没有亏待自己,闭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胸肌看,手也不老实,上手就摸。
“还是真材实料的。”
叶清念感叹一声,这纹理,这手感,一看就没少练。
封琅被他这触摸刺激的呼吸一顿。
他一把抓住叶清念还想继续往下摸的手。
“媳妇儿,这是你勾我的。”
封琅说完低头堵住女人的红唇,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墙壁上。
暖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墙壁上,月亮都害羞得躲进云层里。
叶清念呼出一口气,一张小脸皱在一起。
封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直在照顾着叶清念的感受,看到她不好受,他几次想放弃。
“媳妇儿,你还好吗?”
封琅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太*,他媳妇儿也不至于受这种苦。
叶清念睁开眼睛看他,男人眼底老是忍耐和克制。
“媳妇儿………”
这一晚上叶清念总算见识了男人的体力有多好。
夜色渐深,两人洗漱后便歇下了,叶清念这会身心舒畅。
虽然有些累,但也没像里说的那样手指头都动不了。
看来小时候都是往大了写的,她就说嘛,这种事儿怎么可能会连床都下不了?
叶清念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没多大问题是因为封琅记挂着他们第二天要赶火车,所以没舍得折腾她。
等到了黑省,叶清念才真正意识到男人的实力。
封琅用盆打了热水进来给叶清念擦拭,又从柜子底下掏出一只药膏给她抹上。
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叶清念没多大一会儿就睡着了,任由男人怎么给她擦拭穿衣服。
封琅收拾好上床的时候,叶清念睡得脸颊通红,眉宇间还能看到没消散的情欲。
他怎么也没想到,回来两天居然有媳妇儿了。
还是个这么水灵可人的媳妇儿。
以前他还不理解那些成了家的战友为什么任务一结束就着急忙慌的往家跑。
现在他理解了,因为家里有等他的人,有挂念。
这种感觉,还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