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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宗弃,窝转身捡对家当师尊肿么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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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告状卖惨
    是师尊的声音!
    正伤心着的桑小禾先是一顿,后猛的抬头急忙往床上望去。
    就见之前还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纳兰亦姿态随意的坐在那儿,对方面上的苍白已经褪去几分。
    显然是缓过了一口气。
    师尊没有死!
    师尊自己又活啦。
    纳兰亦看到桑小禾脏兮兮惨兮兮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
    “乖崽,过来。”他朝她招手。
    “师尊!师尊!师尊……”桑小禾边抹眼泪边笑着飞奔向纳兰亦,一头扎进他怀里,依赖的将小脑袋埋入他胸膛,随后——
    小手反手指向沈令之一行人。
    “师尊,有坏人!”她告状告得毫不含糊,“他们不仅对我一个小孩子动手。”
    “还抢了我好不容易才摘到,要用来救你的花花,抢了就算了。”
    “他们还过分的当着我的面,把花花踩碎了……”
    告完状她也没从纳兰亦的怀抱里出来,还开始嚎,嚎得很大声,嚎得真情实感。
    就是……
    没掉一滴眼泪。
    在装哭卖惨这方面,她也装得不是一点含糊。
    纳兰亦还没怎么着,那边沈令之已然不悦极了,莫名觉得这一幕极是刺眼。
    果然,桑小禾的底色就是如此不堪。
    上一世骗他们。
    这一世被他们丢弃,转眼就又骗上了别人。
    他冷声呵责,“桑小禾!”
    桑小禾被呵得唰一下缩回小肉手,整个崽藏进纳兰亦怀里。
    “放肆!”纳兰亦周身气势一凛,他视线冷冷的扫向沈令之,“当着本座的面,还敢欺负本座的崽,你当本座是死的吗!”
    话音落,气场全开。
    威压瞬间施展开来。
    “哇——”
    “哇——”
    “哇——”
    威压所过之处,听取哇声一片。
    姜安安连同上清宗几个爬不起来的低阶弟子当即接连又吐了一口鲜血。
    没受太大影响的沈令之神色一凛,立即将姜安安给带到身边,同时结印施展结界,将之护得牢牢的。
    这要紧的模样。
    与他对桑小禾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桑小禾的小脑袋埋在纳兰亦胸膛,没看见,纳兰亦却看得极是清楚,这偏心偏得他一个外人直皱眉。
    身上属于元婴期大能的神魂威压全力施展。
    压得其他人连又是一口血。
    就连沈令之结的结界也快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出现了裂缝,令他只能更专注应对,无法分心。
    代价就是纳兰亦的脸色比刚刚白了一分。
    别看他现在修为要比沈令之高上几个境界,可他之前身遭重创,能在现在勉强醒来还是因为一片鹿活草的花瓣。
    他撑不了多久。
    需速战速决。
    得在他再次晕过去前,将这些人驱离……
    “乖崽。”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将因为强行动用灵力的反噬压下,不让任何人看出不对劲,垂眸问整个躲在他怀里桑小禾,“告诉为师,是谁欺负的你?”
    “为师为你出气。”
    一句话,令现场氛围瞬间紧张起来。
    上清宗的一群人,包括沈令之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桑小禾身上。
    只是沈令之目光在触及桑小禾全心全意依赖纳兰亦时,眉心不自知的微蹙了一下。
    “……问我嘛?”被问到的桑小禾将藏着的小脑袋从纳兰亦怀里抬起来。
    接收到纳兰亦鼓励的眼神,她转头朝上清宗的人看去。
    对方一个二个都在看她。
    这里的人中有曾对桑小禾嘘寒问暖过的人,更有千般维护过桑小禾的沈令之。
    现在,全都带着敌意与仇视,还有警告戒备。
    沈令之的眼神仿佛是在说,“若因为你,安安有个什么闪失,我不会放过你!”
    桑小禾安静的与他对视。
    半晌。
    她果断转头,将小脑袋埋重新埋进纳兰怀里,边蹭边指向对着包括姜安安沈令之的上清宗一众人。
    “她,他,他,他,还有他……”她告状道:“他们刚刚都有欺负我!”
    想要她不说还瞪她。
    真当她是个没脾气任欺的纸老虎呀!
    她又不是不会记仇的崽,这些人都用凶恶的眼神看她了,她干嘛要给他们说话。
    她很好说话嘛!
    话毕,又是吸引一波仇恨,上清宗众人齐齐怒视,气急败坏的想骂人,但纳兰一个眼神扫过来,他们就齐齐闭嘴了。
    纳兰亦冷哼了一声。
    音落,他没有废话,直接起手。
    如磅礴之势的一击,直接袭向上清宗所有人,沈令之反应也很快,立即祭出了法器抵挡。
    轰——
    整间屋子差点被掀翻。
    烟尘四起。
    整个房间的情况不明。
    直到几息时间散去后,只见整个屋子一片狼藉,地上上清宗的弟子狼狈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过也都还清醒的活着。
    只是很难站起来。
    沈令之这个大师兄半跪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姜安安被他护在身后极安全。
    而纳兰亦却像是无事人一样,从始至终未动过,依旧随意的坐在床上,怀中还抱着奶团子桑小禾。
    然而,若此时有人再仔细一点,就会发现纳兰亦右手上有些残留的血迹。
    那是他刚刚在烟尘散去前,快速擦掉的嘴角血渍。
    “大师兄,你还好嘛?”姜安安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有些慌的爬到沈令之身边,扶着他,“你怎么样了。”
    “……安安别怕。”沈令之安慰的哄道:“师兄没事,你放心,有师兄在,师兄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看到这一幕,纳兰亦微微皱眉。
    他低头看了桑小禾一眼,见她像是习惯了一样没什么反应,再看一眼面前这一幕。
    不知是想起了他自己的过往还是什么。
    他眼中多了几分讽刺。
    他冷嗤一声,“嗤——”
    听到这声,沈令之将姜安安护在身后,直面纳兰亦,“前辈修为高深,却对一三岁孩童,和一层修为只有炼气一二层的人出手。”
    “就不怕被世人耻笑?”
    纳兰亦反唇相讥,“你也知道对一个三岁孩童出手是会被世人耻笑!”
    “方才你们这么多人在我调息的时候,抢我家乖崽救命灵植时怎么不怕被人耻笑?”
    “合着你小师妹是三岁孩童,我家乖崽就不是?”
    “这怎么能一样!”上清宗一众人被这么指责,都觉得有些没面子,羞怒下直接口出妄言,“桑小禾她曾经是我们上清宗的人弟子。”
    “她受宗门庇护过,受宗门养育,就算现在离开了,宗门亦对她有恩。”
    “宗门需要鹿活草,作为宗门曾经的人,理应献出以还宗门养育之恩。”
    桑小禾抓着纳兰亦衣裳的小肉手不禁用力。
    “狗屁!”纳兰亦险先气笑。
    “什么宗门养育之恩!”
    “一点吃食,一个住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最后还被扔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雪原上等死。”
    “这也叫恩?”
    “好端端的把人接回,在人放下心防接受的时候,又将人遗弃。”
    “这不叫恩,这叫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