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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挖矿两年半,摸尸才能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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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小子,城门口那事是你干的?
    “谁信。”学徒往左右瞟了一眼,“我师兄说,那几个流民是刑房的人从牢里提出来顶的,认罪书提前写好的,画押的时候人都打得不会说话了。”
    “刑房……张大人?”
    “嘘!”左边学徒一巴掌拍在同伴肩膀上,“小点声你他妈。”
    两人缩了脖子,楚浩站在三步外,耳力拉满。
    “……张怀安……三年了……商队的货走暗线出城……”
    “……跟山上那帮人有往来……”
    “……黑风山的匪每回劫完货,从不杀光人,专留一两个活口跑回来报官,官府出面结案,两边配合得……”
    楚浩把手里的包子皮咽下去。
    张怀安,刑房主事。
    义庄甩锅、草菅人命的手段。
    郭平抢功劳罗织罪名的底气。黑风山匪寇三年不灭反盛的原因。
    那封信上的私印。
    一条线,穿起来了。
    此人手握缉捕、审讯、结案的全部权限,表面经手刑狱、背地勾连匪寇,劫商队、卖妖材杀人灭口,再安排流民顶罪,一条完整的链子,吃干抹净滴水不漏。
    楚浩拐进一条巷子,脚步不停。
    怀里那封信是铁证,可只有信不够。
    张怀安经营三年,耳目遍布郡城,贸然去撞等于送死。
    得有个落脚点。
    他摸出梁尚武给的令牌,往城西走。
    横街尽头,一面灰布旗幌上写着“云剑”两个字,底下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门槛磨得发亮。
    楚浩正要迈步过去。
    身后,脚步声起。
    不止一人,节奏整齐。
    他侧了侧身,余光扫过去。
    三个皂袍差役从街那头走过来,腰间的铁腰牌晃着光,步子不急不慢,目光却直钉在他身上。
    为首那个四十来岁,瘦长脸,颧骨上有颗黑痣,手里捏着一张纸卷,边走边往楚浩方向比对。
    认人的。
    楚浩脚步没停,拐进云剑武馆的门。
    身后那三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跟进来。
    站在门外停了几息,低声交谈了两句,折回去了。
    不是不敢进,是要回去报信。
    显然城门口的事,传得比他预想的快。
    楚浩把这个细节记下来,心里过了一圈:三个差役的腰牌制式跟郭平一样,铜扣镶边,是郡城正编。
    巡街差役不会对一个刚入城的陌生人这么上心,除非有人交代了。
    李德明?
    还是别的什么人。
    “哎,你找谁?”
    院子里传来声音。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靠在廊柱上磨剑,眼皮半耷拉着,看起来跟要睡着似的。
    楚浩把令牌掏出来,递过去。
    老头接过去翻了一面,看见背后那把剑的图案,耷拉的眼皮抬了。
    “梁尚武的人?”
    “他让我来找这里。”
    老头把令牌在手里掂了两下,站起身,上下打量楚浩。
    “跟我来。”
    没多问。
    老头带他穿过院子,拐进后头一排厢房,推开最里面那间门。
    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脸盆架,窗户朝北,光线暗。
    “先住着。吃饭去前头灶房,报梁馆主的名字就行。”老头把令牌塞回给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小子,城门口那事是你干的?”
    楚浩没接话。
    老头嘴角动了动,没再问脚步声远了。
    消息确实传得快。
    楚浩关上门,在桌边坐下来,从怀里把那封信摸出来摊在桌面上。
    一条线在脑子里彻底串起来了。
    黑风山匪寇劫商队,不杀尽,留活口报官;张怀安坐镇刑房,从牢里提流民顶罪,认罪书提前写好,当堂画押结案;赃物走暗线出城,官府报功要饷银,两头吃。
    郭平那帮衙役负责外头的脏活,抢功劳、灭口、截断知情人。
    三年。一条完整的链子,从山上到城里,从匪到官,滴水不漏。
    不是不漏,是没人敢捅。
    楚浩把信折好,收了起来。
    两个隐患。
    妖核招邪修,得藏好。
    张怀安耳目遍布,不能暴露行踪。
    云剑武馆是梁尚武的关系,落脚一两天没问题,可那三个差役已经盯上了这里。
    留得越久,暴露越多。
    楚浩把信塞回怀里,起身,推门出去。
    廊柱旁那老头还在磨剑,看见他出来,眼皮没抬。
    “住一晚,明天走。”楚浩说。
    老头嗯了一声,没多问。
    ……
    第二天一早,楚浩从武馆后门出去,拐了三条巷子,往城南走。
    城南是杂居区,住的多是脚夫、小贩、散工,巷子窄,门面破,没有东街那种排场,也没有那种扎眼。
    半个时辰后,他在一条死胡同尽头找到了一处院子。
    院门是旧木板钉的,墙头豁了两个口子,里头一间半正房、一间灶房,院角有口水井,长满了青苔。
    房东是个寡妇,四十来岁,手上茧子比他还厚,说话直。
    “一月二百文,押一付一,不管饭。”
    楚浩掏了银子,没还价。
    寡妇接过钱掂了掂,把钥匙扔给他,临走撂下一句:“院里那口井水苦,喝不惯自己去街上打。”
    门关上。
    安静了。
    楚浩在正房里坐下,先把妖核从布包里取出来,拿驱邪草裹了三层,外头又套上一个铁盒。
    早上路过杂货铺顺手买的,三文钱,密封性一般,但灵气渗出去的速度能压下去大半。
    铁盒塞进床板底下的砖缝里,拿碎土盖住。
    不是万全之策,但比揣在身上强。
    他靠着墙,闭上眼。
    光幕浮现。
    【灵武点:98】
    【断浪刀法(熟练16/200)】
    【淬体(圆满·精进25/50)】
    【轻身步法(入门30/100)】
    【基础拳法(入门15/100)】
    【格挡盾术(入门5/100)】
    【开山劲(残缺,入门0/50)】
    【被动:阴邪抗性】
    刀法已入熟练,短期继续堆收益太低。
    淬体有妖核撑着,暂时不急。拳法还没到能派上用场的地步,先放。
    短板在哪?
    步法不够快,昨天躲邪修那几道利爪就差点没过去。
    防御是空白,真碰上硬扛不过的一刀,除了肉身硬接没有别的手段。
    楚浩分配。
    【轻身步法:+50,(入门80/100)】
    【格挡盾术:+48,(入门53/100)】
    两股热流从脊椎灌下去,一股走腿、一股走臂。
    脚底板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又浓了一层,像随时能弹出去;两条小臂的筋膜绷紧了一瞬,前臂内侧多出一种说不清的“撑”劲,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把来力往两边引。
    他抬起左臂,横在身前,拳背朝外,试着运了一下格挡盾术的路子。
    一层劲力从肘弯走到腕骨,像一面看不见的小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