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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挖矿两年半,摸尸才能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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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本官现在怀疑你私藏妖物
    楚浩没躲。
    右手拔刀,断浪刀法的刀意从骨髓里涌出来,一刀横斩,带着熟练境的全部力道,正面劈向那三道阴气利爪。
    刀锋碰上阴气的一刹那,利爪碎了。
    黑色的碎片往两边飞溅,消散在空气里,连渣都没剩。
    刀意破法。
    黑袍人的脸彻底僵了。
    “你……”
    来不及说完,楚浩的刀已经到了。
    出鞘到劈落,一息。
    刀锋划出一道弧线,从右上方斜劈而下,走的是断浪刀法里最凶狠的一招,不留余力,不留后手。
    黑袍人拼命往后仰,右手扬起,一团黑气在掌心凝聚,想挡……
    刀锋劈开那团黑气。
    继续往下走。
    从锁骨到胸腔,一刀到底。
    黑袍人的身体僵了两息,低头看着胸口那道贯穿的刀痕,眼珠里映着自己往外涌的黑色血液。
    嘴张了张,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没吐出字来。
    “噗!”
    整个人往后栽倒,黑袍散开,露出底下的躯体,皮肤灰白发青,肋骨根分明。
    地上的草在他倒下的瞬间枯萎了一圈,阴气从尸体里往外泄,浓得呛人。
    楚浩退了两步,等那股阴气散了一半,才走上前。
    弯腰,指尖按上黑袍人的胸口。
    冰凉。
    比任何一具尸体都冷。
    【灵武点+18】
    紧接着,光幕跳出第二行。
    【解锁被动技能:阴邪抗性】
    【效果:彻底免疫低阶阴气侵蚀,中阶阴气伤害减半】
    那股冰凉从指尖往上窜,不是侵蚀,是融合。
    皮肤底下那层妖力护体的薄膜被淬了一遍火,质地变了,厚了,连颜色都深了一点。
    楚浩站起来。
    肩膀上先前被阴气蹭出的灰黑痕迹正在褪色,痒了两下,没了。
    免疫。
    他低头看了黑袍人的尸体一眼。这具枯瘦的身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没有妖核,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那件黑袍上绣着一个符文,已经随着主人的死而暗淡下去。
    邪修。
    第一次碰上这种东西,差点阴沟里翻船。
    楚浩回想刚才那几息的交手,后背的汗这时候才冒出来。
    如果不是轻身步法够快,如果不是淬体圆满能扛那一下,如果不是一刀破了他的术法。
    三个如果,少一个都是死。
    黑风山这地方,不只有匪和妖。
    还有这种东西。
    楚浩把刀在草上蹭了两下,收刀入鞘,目光扫了一圈四周。
    林间安静,妖力感知里没有新的威胁,但那颗妖核还在怀里,灵气还在往外渗。
    刚才这一场动静不小,不知道还会招来什么。
    不能再待了。
    他转身,脚步加快,顺着来时的路往山外撤。
    轻身步法托着,速度比来时又快了一截,脚尖点地几乎不留痕迹。
    脚步踏出最后一片林荫,视野豁然撑开,官道横在面前,日头还没落尽,余晖把远处的山脊染成暗红色。
    楚浩收了轻身步法,呼吸匀了两拍,妖力感知扫了一圈身后,干净,没有追来的东西。
    怀里那颗妖核还在渗着灵气,得尽快离开黑风山的范围,越远越好。
    他沿着官道加快脚步,拐过一处山弯,前头出现了一排木栅栏和一座简陋的哨亭。
    关卡。
    三根削尖的木桩横在路中央,挡住去路,哨亭旁边竖着一面旧旗,上头歪扭扭写着“巡检”两个字,边角烂了一半,没人补。
    两个兵卒靠着木桩站着,腰间挎刀,甲胄松垮,一个在剔牙,一个蹲在地上拿石子画圈。
    楚浩往那边走了十来步,哨亭里头出来一个人。
    四十出头,身形壮实,穿着郡城巡检司的制式皂袍,腰间束带上挂着铁腰牌和一把制式横刀。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抬得老高,目光从上往下扫过来的时候,像在看路边的野狗。
    王巡检。
    他的目光落在楚浩身上,先是扫了一眼那身破烂的衣裳,又看了看腰间那把刀,最后停在他脸上。
    嘴角一撇。
    “站住。”
    楚浩停了步子。
    王巡检从哨亭那边踱过来,步子不紧不慢,是多年仗势欺人养出来的。
    “哪来的?”
    “山里。”
    王巡检的眉毛挑了一下,目光在楚浩又转了一圈,眼底那点光亮了。
    从黑风山里出来,活着的,身上还带着妖血,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黑风山禁山期间,私自进山者皆为匪类贼人。”王巡检脖子梗着,“本官现在怀疑你勾结山匪、私藏妖物。”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往楚浩面前一指。
    “即刻束手就擒,乖乖交出身上所有财物宝物,否则就地格杀。”
    身后两个兵卒拔刀,一左一右围上来。
    官道上原本还有几个行商牵着驴往这边走,看见这阵仗,脚步全停了,有人悄悄往路边缩,有人低着头绕路走,没一个敢出声。
    一个牵驴的老汉把头压得更低了,脚步快了两分,经过关卡的时候眼都不往这边瞟一下,这种场面他见太多了。
    楚浩没动。
    目光从王巡检脸上滑到他身后那座哨亭,亭柱上挂着三四个包袱,有的还是新的,显然不是巡检司的公物。
    旁边的木架上搁着几把杂七杂八的刀和一坛酒。
    栅栏外侧的泥地上有不少脚印,凌乱、重叠,有的深有的浅,像是经常有人被拦在这里。
    吃了多少人的油水,这片地都替他记着账。
    “禁山的告示,哪天贴的?”楚浩开口。
    王巡检眉头皱了一下,没料到对方不是先认怂求饶,而是反问。
    “本官问你话,你反倒盘起本官来了?”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戳向楚浩胸口,“识相的,把身上东西全掏出来,跪下认罪,老子还能饶你一条贱命……”
    “山中妖兽肆虐,残杀百姓的时候你在哪?”
    楚浩质问道。
    王巡检的手指僵在半空。
    “山匪强抢民脂民膏,盘踞山中为祸一方的时候你在哪?”
    楚浩往前走了一步,那根指着他胸口的手指被他走近的动作逼得缩了回去。
    “我一介平民,不计得失,孤身杀妖剿匪。你倒好?妖不敢打,匪不敢剿,缩在关卡后头拿普通行商百姓开刀。”
    王巡检的脸色发青。
    楚浩继续说道。
    “你们这般行径,似乎也不是一两日了。要不然,我们老百姓一起去郡城,找大人辩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