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没有立刻去找李卫国。
他先把那几件多余的装备收好，打算白天再去交易。
“你们先休息。”
他对李雨晴姐妹说了一句，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车厢里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李雨晴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感觉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异样感。
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了。
那股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流过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大脑。
紧接着，一段信息凭空涌入脑海：
【双子·黑序列·黑暗使徒】
【能力一·黑暗仆从】：从阴影中召唤黑暗仆从，仆从的数量和强度由精神力决定。
【能力二·黑暗亲和】：在黑暗中移动速度提升100%，隐蔽性大幅提升。
“双子……黑序列？，我这是觉醒了”
李雨晴喃喃念出这几个字。
她抬起手，掌心的阴影微微颤动，像是活了过来。
她尝试着调动那股新生的力量。
掌心的阴影骤然膨胀，从指缝间涌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团漆黑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大约一米六高，四肢纤细，没有五官，通体漆黑。
黑暗仆从。
“这……”
李雨晴盯着面前这个由阴影构成的生物。
她意念一动，黑暗仆从无声地沉入车厢地板上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但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它就藏在影子里，随时可以听候调遣。
“姐……？”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雨曦揉着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我好像……”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李雨曦瞪大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乳白色的光芒。
同样是一段信息涌入脑海：
【双子·白序列·圣光使徒】
【能力一·圣光祝福】：为目标武器附加神圣属性，使该武器能对诡异造成伤害。持续时间十分钟。
【能力二·圣光治愈】：可以使用圣光治愈目标。
“我……我觉醒了？”
李雨曦张大了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心念一动，掌心散发出乳白色的微光。
她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姐姐。
光芒照在李雨晴脸上，李雨晴眯了眯眼，不是因为刺眼，而是那光芒让她刚刚觉醒的黑暗能力本能地感到不适。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看向后座。
林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
“你……你醒了！”李雨曦脱口而出。
“你们搞出这么大动静，我能不醒？这又是光团，又是黑影的，都快能演皮影戏了。”
李雨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这是……觉醒序列能力？”
其实对于他们的觉醒，林默在自己觉醒时就有过一些猜测。
序列觉醒应该和精神力有关，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就能觉醒。
“双子·黑序列·黑暗使徒。”李雨晴没有隐瞒，“能召唤黑暗仆从，在暗处移动速度翻倍。”
“双子·白序列·圣光使徒。”李雨曦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骄傲。
“我能给武器附上圣光属性，对诡异额外造成100%伤害，还能治疗。”
“试试你的圣光祝福。”
林默从腰间抽出雷刃，递了过去。
李雨曦深吸一口气。
乳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沿着刀身蔓延。
银白色的雷刃表面浮现出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雷刃的信息在林默脑海中更新：
【奇物】：雷刃（神圣祝福状态）
【编号】：89991
【坚固】：大幅提升武器的硬度。
【雷电】：攻击目标时附加雷电伤害，造成短暂麻痹。神圣祝福状态下，对诡异额外造成100%伤害，持续时间十分钟。
林默接过雷刃，握紧。
刀刃上的乳白色光芒与银白色电弧交织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你再试试召唤仆从。”林默对李雨晴说。
李雨晴抬手，掌心对准车厢地板上的阴影。
阴影剧烈颤动。
一团漆黑的人形轮廓从阴影中升起，安静地站在车厢里。
“只有一个？”林默问。
“目前是。”
林默将雷刃插回腰间，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规划。
李雨曦的神圣祝福可以给团队的其他人武器附魔，让普通武器也能伤害诡异。
这意味着，他不需要给每个人都配奇物，只要有一把普通词条武器，普通人也能参与战斗。
而李雨晴的暗影仆从，是完美的侦察兵和伏击手。
“先休息，明天还有正事。”
李雨晴和李雨曦重新躺下，但谁也睡不着。
“姐。”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姐，我感觉像做梦一样，就这么觉醒了……”
李雨晴轻声说：“是呀，就像做梦一样。”
..........。
林默听着姐妹俩的说话声，缓缓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