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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被拒?凝脂美人转嫁禁欲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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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这个不行,这个也不行
    沉默几息,才传来沈向东的回答。
    “邹连长能力是有的,就是性子散。上次演习,他让战士把干粮埋在沙地里,后来找不着了,整个连队饿着肚子训练。平时也爱和女同志说笑,作风上不够稳重。”
    小周站在旁边,眼睛眨了两下。
    团长刚才已经说过一遍,怎么沈排长又说一遍?
    陆振川把报告放到一边,睨着他。
    “还有呢?”
    沈向东语气谨慎:“家庭情况普通,父母都在老家务农,年纪也大了。要是成了家,秋儿……姜同志往后照顾双方老人,日子怕是不会轻松。”
    “秋儿?”陆振川把这两个字念得格外清楚,钢笔也搁到了桌上,“你倒是了解得够细。”
    沈向东后背绷了一下,垂下眼。
    “我和姜同志从小认识,她性子硬,容易得罪人。找对象,不能只看表面条件。邹誉同志人热心,可未必适合她。”
    陆振川挑眉:“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适合她?”
    沈向东欲言又止。
    本想说姜迎秋不适合留在北岭,更不适合嫁给军人。又怕这种话说多了,显得自己太刻意。
    “婚姻大事,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思,我不方便多说。”
    陆振川敲着桌子,笑了一下。
    “不方便多说,那刚才还说那么多?”
    沈向东:“……”
    那不是你非得要问的吗?
    陆振川歪头又瞅了几眼名单,把刚被划掉的“邹誉”重新圈了出来。
    “邹誉训练成绩今年一直在前五,津贴每月按时寄一半回家,剩下的自己留着,从没借过战友的钱。父母在老家,但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不靠他一个人养。”
    沈向东没料到他连这些都清楚,一时没接上话。
    陆振川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
    “你要是真替‘邻居妹子’考虑,就把知道的事实说清楚。少拿几句听来的闲话糊弄我。”
    沈向东耳根热起来,连忙又改口:“邹连长确实不错,只是姜同志未必愿意受他的管束。”
    陆振川嗤了一声:“她找男人,又不是找领导。谁规定结了婚就得管着她?”
    “……”
    陆振川神色坦然:“她有本事,愿意自己闯前程,男同志要是只想着让媳妇儿在家里听话,那点本事也就到头了。”
    沈向东听得心口发闷,问:“那团长准备选邹誉?”
    陆振川眉头一拧:“我什么时候说选他了?”把纸往旁边一推,“我是觉得他条件不错。成不成的,还得问姜迎秋自己的意思。”
    “……”
    问问问,那么能给她撑腰,自己怎么不娶回去?
    沈向东越想越气。
    陆振川拿起他的训练报告,翻了两页,语气冷淡:“还有事?”
    “……没有。”
    “没有就走。”
    沈向东站了几秒,才低声应道:“是。”
    门关上后,小周忍不住问:“团长,照您刚才说的,邹连长最合适啊。”
    “他不行。”
    “哪儿不行?”
    陆振川冷横他一眼:“话多!”
    小周一头雾水,看看团长那张写满了不高兴的脸,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到底是说自己话多,还是说邹连长话多。
    …
    大礼堂侧面的学习室里,姜迎秋刚进门,就看见马主任和一位穿军装的中年女干部坐在长桌后头喝茶。
    女干部名叫张雅芝,是总文工团派来考察的副团长。
    她在学习室里看完姜迎秋的登记材料,又问了几句家庭情况和舞蹈经历。
    末了张雅芝才问:“刚才那段绸舞很有灵气,是你自己临场琢磨出来的?”
    姜迎秋坐得笔直:“是道具出了意外,为了不耽误演出只能硬着头皮改了。”
    张雅芝点点头。
    不居功也不叫屈,丫头不错。
    “基本功扎实,脑子转得也快,是个跳舞的好苗子。”
    马主任在旁边递话头:“张团,您看能不能先把人留下考察?咱们北岭这穷乡僻壤的,好不容易出个拔尖的。”
    张雅芝合上材料:“能不能留下,不是看一场演出就能定的。我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后面的慰问任务。”
    对方认真看向姜迎秋。
    “你们这支慰问队,从第二场开始反响就很好。上面准备让你们跟着总团的同志,再去边防连队、哨所、兵站和仓库走一圈。时间暂定一个月,你跟队演出,别掉链子。”
    姜迎秋问:“您的意思是……”
    “正式编制要看这一个月的综合表现,完成情况和队友相处以及服从安排,都会记录。表现合格,回军区后参加总团选拔。若是不合格,就跟原队伍回去。”
    姜迎秋手指在膝上轻轻收紧。
    一个月。
    总文工团没有当场拒绝她,已经是难得的机会。
    可这也意味着,母亲还得独自在望山镇多撑一个月。
    她能行吗……
    张雅芝看她半天没应声,问:“有困难?”
    “……不,没有。”姜迎秋抬起头来,“张团,如果我表现合格,能不能申请把我母亲接到北岭来?”
    张雅芝端详她几秒。
    “这是后勤和家属安置的事,不归我直接管,但你要是有了正式工作,很多事就有商量余地。”她站起身来,把材料夹进包里,“先把眼前的路走好。”
    姜迎秋跟着站起来,点头:“我会的。”
    马主任送张雅芝出门,临走前回头冲姜迎秋比了个手势,意思是有门。
    姜迎秋站在原地,攥着的手这才松开。
    一个月,只要韩家那边别在这一个月里把事情做绝,母亲应该撑得住。
    可她心里又有些不踏实。
    韩立民那种人,被她当众打伤,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咽下这口气?
    她得尽快写封信回去,让母亲多留心,也得托罗队长想办法打听望山镇的消息。
    回去路上,姜迎秋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排练,一边想着老家那边的事。
    前面树下站着的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林小荷背靠着树干,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刘芳的事情后,她们就一直没见过了。姜迎秋本想绕过去,林小荷已经抬起头。
    “迎秋。”
    姜迎秋只得停下。
    林小荷走到她面前,先问了一句:“脚好些了吗?”
    姜迎秋点点头:“好多了。”
    林小荷说:“昨天晚上,政治部去后台查你们节目的事,我听说了。”
    “是来过,不过已经查清楚了。”
    那份举报材料到底是谁写的,姜迎秋心里一直有个怀疑的影子,但没有证据。
    林小荷抿了抿嘴。
    昨晚回去后翻来覆去想了半宿,犹豫着问:“迎秋,你跟沈排长……真的只是邻居?”
    她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姜迎秋微微一怔。
    她不想在背后嚼舌根,便实事求是地回答。
    “小时候住得近,熟一些。我到了北岭之后,和他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就是普通同志。”
    林小荷秀眉蹙起。
    要是沈向东和姜迎秋并不亲近,那他前几天特意跑来向自己打听独舞的事,又算什么呢。
    原本还想替沈向东找个说法,想了半天,一个也找不出来。
    林小荷心里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排斥感。
    她没再问,把手里的布包塞到姜迎秋怀里:“这里有半斤红糖,你拿回去冲水喝。”
    姜迎秋忙往回递:“这太金贵了,我不能收。”
    “不是白给你的。”林小荷按住布包,“上回没学成,等你有空了,再教我一段舞。”
    姜迎秋看出她不愿多谈,只好把红糖收下。
    “那成,我先替你留着。等有机会,我一定教你。”
    林小荷点点头,转身走了。
    姜迎秋捧着那包东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林小荷特意来问沈向东,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