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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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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土坯小院五狼争宠
    “大嫂,水缸满了,你看,还能照人。”
    贺烈挑着两只空桶进门,肩上衣服湿了一片。他把扁担往墙边一放,特意把水缸盖掀开,非要苏阮过去看。
    苏阮刚把早饭端上桌,闻言走到水缸边。
    缸里的水确实满,晃一晃,水面贴着缸沿。
    “你挑了几趟?”
    贺烈把下巴一抬。
    “不多,也就六趟。”
    贺锋端着一碟煎土豆饼从灶房出来。
    “你再挑两趟,院里能养鱼。老四,你争宠能不能换个法子?水缸都快被你撑裂了。”
    贺烈瞪他。
    “你懂啥?大嫂洗手,煎药,擦桌子,哪样不用水?你那土豆饼离了水也得糊锅。”
    贺锋把盘子放到苏阮面前。
    “大嫂尝尝,我今儿加了点葱末。有人只会往缸里倒水,我会让你吃热的。”
    贺烈拍桌。
    “老三,你说谁?”
    贺野蹲在门口,捧着碗老实插话。
    “我也挑水。”
    贺烈转头。
    “你那是挑水?你一趟挑回来半缸,水都撒路上了。”
    贺野认真想了想。
    “那我慢点。”
    苏阮坐下,赶紧给每个人夹了一块土豆饼。
    “吃饭,再吵就都喝凉水。”
    贺锋立刻把筷子放好。
    “听大嫂的。”
    贺烈不服气地哼,却也坐下了。
    危机过去后,土坯院的日子总算顺了起来。
    贺霆不知从哪儿找来两个泥瓦匠,把院墙补了一圈。原先漏风的东屋窗缝糊了新纸,屋顶也压上了草泥。最要紧的是,正房里多盘了一铺炕,炕面烧热后,屋里不再冷得手脚发僵。
    苏阮问过他花了什么。
    贺霆只说。
    “用运输队欠的人情换的。”
    贺砚在旁边补了一句。
    “还有两斤玉米面,一块旧车胎皮,三颗螺丝。”
    贺霆扫他一眼。
    “多嘴。”
    贺砚低头写字,没再拆台。
    炕盘好那天,贺野兴奋得绕屋走了好几圈,最后蹲在炕边问苏阮。
    “大嫂,这炕能睡几个人?”
    屋里一下安静。
    贺烈眼睛亮了。
    “对啊,能睡几……”
    贺霆咳了一声。
    贺烈把后半句吞回去,扭头去抱柴。
    贺锋靠在门边,笑得肩膀发抖。
    “老五问得好,下回别当着大哥问。”
    苏阮拿扫帚赶人。
    “都出去,泥还没干,谁踩坏谁重盘。”
    日子有了热气,人也跟着鲜活。
    早饭每天都成了小院里最闹腾的时候。
    贺锋掌勺,花样一日换一回。没肉的时候,他能把萝卜丝烙得焦香,没菜的时候,他用玉米面和酸菜末蒸窝头,掰开后塞点辣椒碎,贺烈一边嫌他花哨,一边吃得比谁都快。
    “你不是嫌吗?”
    贺锋拿筷子敲他碗边。
    “嫌归嫌,不能浪费粮食。”
    贺烈嘴硬。
    苏阮笑着给贺野夹了一块。
    贺野吃得慢,怕掉渣,捧着碗跟护宝似的。
    贺霆一般不说话。他会在苏阮出门前,把她围巾拉好,把药箱带子检查一遍。若是风大,他就把自己的旧外套搭在她肩上。
    苏阮说。
    “我不冷。”
    贺霆看她一眼。
    “手凉。”
    他握过她手腕,只碰一下就松开,转身去院门口等她。
    贺烈看得直磨牙。
    “大哥,你这叫占便宜。”
    贺霆回头。
    “你也去挑水。”
    贺烈气得扛起扁担又出了门。
    卫生室那边也变了样。
    贺砚找来一块旧木板,刨平后刷了黑灰,挂在门口。上面用粉笔写着就诊须知,字迹端正得让周凯看了都说服。
    一,发热先登记。
    二,外伤先清洗。
    三,药品按量领取,不准多拿。
    末尾还添了一行。
    请勿打扰医生休息。
    苏阮站在黑板前看了半天。
    “最后一句谁让你写的?”
    贺砚把粉笔收进小盒。
    “我自己。”
    “太硬了,会不会吓着病人?”
    贺砚抬眼。
    “能被这句吓走的,多半不是病人。”
    王婶来送蒸好的窝头,看见那行字,笑得眼睛眯起。
    “写得好。小苏一天忙到晚,谁再没事堵门口唠嗑,我第一个撵。”
    吴桂英过来检查卫生室示范点进度,也站在黑板前看了会儿。
    “小贺这字写得不错,心也细。”
    贺砚推了推眼镜。
    “吴主任过奖。”
    吴桂英进屋后,看见药柜分门别类,登记本也摆得整齐,脸上满意得很。
    “小苏,你这卫生室越来越有样子了。妇女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后天来听你讲卫生防疫。你别怕人多,嫂子们都向着你。”
    苏阮给她倒了热水。
    “谢谢吴主任。”
    吴桂英喝了一口,往门外看。
    贺野正蹲在卫生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垄沟。每到傍晚,他准时来,谁问都说接大嫂下班。
    有一次周凯逗他。
    “你大嫂又不是不认路。”
    贺野头也不抬。
    “天黑,路认她,她不一定认路。”
    周凯被噎得半天没接上。
    吴桂英看着贺野,又看了看远处挑水回来的贺烈,食堂门口探头的贺锋,院墙边修东西的贺砚,最后视线落到苏阮身上。
    她笑着摇头。
    “你这媳妇,金贵着呢。”
    苏阮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没放稳。
    “吴主任,您别打趣我。”
    吴桂英拍拍她的手背。
    “这哪是打趣。以前大家说贺家兄弟吓人,现在瞧着,他们是把凶劲都留给外头,把细心全搁你身上了。小苏,这是福气,也得受得住。”
    苏阮低头,半天才应。
    “我会好好过。”
    傍晚收工,贺野果然蹲在门口等她。
    “大嫂,下班。”
    苏阮把药箱锁好。
    “走吧。”
    回到土坯院时,灶房飘着饭香。贺锋在里面喊。
    “大嫂,今晚吃面片,老四抢水抢赢了,奖励他多洗两把菜。”
    贺烈骂。
    “谁抢水了?我那叫先到先挑。”
    贺霆站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柴分得整齐。他看见苏阮,放下斧头。
    “进屋暖手。”
    苏阮推门进正房。
    屋里炕已经烧热,炕头上叠着一床新棉被。被面是洗得发白的蓝布,却干净,厚实,四角压得平平整整。旁边还放着一个缝好的枕头,针脚不算细,却一看就是有人花了心思。
    苏阮站在门口,脚步停住。
    贺砚从她身后进来,手里拿着黑板擦。
    “棉花是吴主任帮忙换的,布是王婶给的旧被面。大哥盘炕,老三拆洗,老四晒了三天,老五负责看着不让鸡踩。”
    贺野在门外探头,急忙补充。
    “我赶鸡了。”
    贺锋端着面盆进来。
    “枕头是我缝的,别嫌歪。谁嫌我跟谁急。”
    贺烈抱着柴站在门口,语气别扭。
    “我晒的时候拍过了,没灰。”
    贺霆走到苏阮身边,没催她,只问。
    “喜欢吗?”
    苏阮看着那床被子,鼻尖酸得厉害。她跑过戈壁,躲过狼,吃过冷窝头,也在破车厢里熬过夜。那时候她只想活,没敢想自己还能有一床给她留好的被子。
    她抬手摸了摸被面,掌心陷进棉花里。
    “喜欢。”
    屋外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贺霆看着她,嗓音放得很低。
    “以后这屋里,有你的炕,有你的被,有你的家。”
    苏阮眼眶热了,转头看着他们。
    “那今晚谁都不许抢被子。”
    贺烈立刻接话。
    “大嫂,我不抢被,我抢炕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