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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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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新衣裳!五个糙汉的绕指柔!
    “手表?自行车?”
    苏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贺砚的计划。
    直接用金条去跟那些票贩子交易,目标太大,风险也太高。
    在这个年代,一块上海牌手表,或者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那都是能当成传家宝一样的硬通货。
    用这些东西去换票据,既不会显得太扎眼,也足够有说服力。
    “没问题。”
    苏阮点了点头,假装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
    意念,沉入了房车空间。
    今天的三次盲盒机会,她还没有用。
    “抽取!”
    【盲盒抽取中……】
    【恭喜获得:永久牌PA-13型载重自行车一辆!】
    成了!
    苏阮的心,猛地一跳!
    这金手指,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
    她没有立刻把这辆崭新的自行车拿出来,而是又进行了第二次抽取。
    【盲盒抽取中……】
    【恭-喜获得:上海牌A581型机械手表五块!】
    看着空间里,那五块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的,经典款式的上海牌手表,苏阮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下,彻底稳了!
    她没有再进行第三次抽取,做人不能太贪心,得留一次机会,以备不时之需。
    她先是将那五块手表,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当那五个崭新的、带着出厂包装的小方盒,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饶是已经见惯了苏阮各种神奇宝贝的贺家兄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真是上海牌手表?”
    贺锋拿起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只见一块崭新的、表盘上印着鲜明的“上海”两个字的手表,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那铮亮的表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贺锋忍不住,将它拿了出来,放在耳边。
    “滴答……滴答……”
    那清脆悦耳的、机械走动的声音,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我的乖乖……”贺烈也凑了过来,眼珠子都看直了。
    “大嫂,你这……你这到底是……从哪儿变出来的啊?”
    “我早就说了,大嫂是天上下凡的仙女!”贺野在一旁,与有荣焉地,挺起了胸膛。
    苏阮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又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示意他们让开点。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凭空,变出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的永久牌自行车!
    那黑色的车身,刷着锃亮的漆。
    车把上的铃铛,在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声。
    这一下,所有人都彻底失语了。
    如果说,手表,还只是让他们震惊。
    那这辆凭空出现的自行车,就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这……这……”贺烈结结巴巴地,指着那辆自行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有贺砚,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看着苏阮,就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无价的宝藏。
    “够了!完全够了!”
    他拿起两块手表,又拍了拍那辆自行车的后座,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大哥,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大步流星地,朝着白城的方向走去。
    那背影,充满了干大事的豪情壮志。
    贺砚这一去,就是整整一天。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他才终于,推着那辆自行车,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他的脸上,虽然写满了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回来了!都回来了!”
    他将自行车往旁边一扔,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各种各样的票据!
    “粮票,五百斤!”
    “全国通用工业券,三百块!”
    “汽油票,一百公升!”
    “还有这个!”
    贺砚将最上面的一沓,单独拿了出来,递给了苏阮,脸上,带着一丝邀功的笑意。
    “布票,五十尺!全是我用手表,从一个供销社主任的小舅子手里,换来的上等好货!”
    五十尺布票!
    苏阮看着那厚厚的一沓布票,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暖流。
    她知道,贺砚换这么多布票,都是因为,贺霆昨天晚上的那句话。
    这个家里,虽然是五个男人说了算。
    但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辛苦了,二哥。”苏阮接过布票,由衷地说道。
    “不辛苦!为大嫂服务!”贺砚开了个玩笑,心情,显然好得不得了。
    有了这些票,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当天下午,苏-阮就坐不住了。
    她拉着贺锋,陪她一起,偷偷地,潜回了白城。
    此刻的白城,跟他们离开时,已经完全是两个样子。
    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荷枪实弹的士兵。
    以前那些耀武扬威的地痞流氓,一个都看不见了。
    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肃穆,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氛里。
    苏阮和贺锋,低着头,快步走进了城里最大的国营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头攒动。
    因为军管会调拨来了大批物资,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兴奋的神情。
    苏阮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布料柜台前。
    “同志,给我看看那个。”
    她指着柜台后面,挂着的一匹崭新的、天蓝色的布料。
    “哟,有眼光啊!”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态度还算热情。
    “这可是刚到的‘的确良’!轻便,凉快,还不爱起皱,可是现在最时兴的料子!”
    “就是贵了点,一尺要一块二,外加三尺布票。”
    “就要这个。”
    苏阮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钱和布票,拍在了柜台上。
    “给我来……三十尺!”
    售货员大姐,都惊呆了。
    三十尺!
    这都够做多少身衣服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投来了羡慕嫉妒的目光。
    这家人,也太有钱,太有本事了!
    在众人瞩目之下,苏阮抱着一大匹崭新的、天蓝色的的确良布料,心满意足地,走出了供销社。
    回到废弃工厂。
    苏阮立刻,就行动了起来。
    她先是从空间里,偷偷拿出了一个卷尺和一把裁缝剪刀。
    然后,她把贺家兄弟,一个个,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都站好了,别动。”
    “我给你们,量量尺寸。”
    几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好意思。
    “大嫂,你这是……要干啥?”贺烈扭扭捏捏地问。
    “给你们做新衣裳。”苏阮的回答,简单干脆。
    做新衣裳!
    这四个字,让五个糙汉,瞬间,都红了眼眶。
    他们兄弟几个,从小到大,穿的都是别人不要的旧衣服,或者是部队里发的、统一的制服。
    还从来,没有人,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过一件新衣服。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苏阮。
    “大嫂……”贺野的眼圈,第一个红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好了,哭什么哭,多大的人了。”
    贺霆嘴上虽然这么呵斥着,但他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第一个,走到了苏阮的面前,站得笔直。
    “来吧。”
    苏阮看着他那副,像是要上刑场一样,严肃又僵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她拿着卷尺,开始认真地,为他测量肩宽、胸围、袖长……
    贺霆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闻到,苏阮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好闻的、淡淡的清香。
    他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经意地划过。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皮肤,一直传到心脏。
    让他这个在死人堆里,都能安然入睡的男人,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
    量完贺霆,又是贺砚,贺锋,贺烈,贺野……
    每个人,都经历了一遍这种甜蜜的“酷刑”。
    等到苏阮,把所有人的尺寸,都记下来的时候。
    天,已经快黑了。
    她点起一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马灯,就着明亮的光线,开始裁剪,缝制。
    她以前,跟奶奶学过一些针线活,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做几件简单的衬衫,还是没问题的。
    五个男人,就那么围在她的身边,谁也不说话。
    他们默默地,看着苏阮那双灵巧的手,在布料上,穿针引线。
    看着那匹天蓝色的布料,在她的手中,一点点地,变成了衣服的雏形。
    火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刻的她,美得,不像凡人。
    他们觉得,这破败的、冰冷的废墟,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温暖的……家。
    “大嫂,”贺锋忽然,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开口了。
    “你……会一直,给我们做衣裳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