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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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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要么死,要么做我们五个的女人!
    苏阮一夜没敢合眼。
    矿洞里火堆烧得很旺,五个男人分散睡在不同位置,把她围在中间。
    不是围成一圈那种,但出去的路全被堵了——贺霆睡在通道口,贺砚靠着弹药箱,贺锋在左侧洞壁下,贺烈和贺野在右侧。
    她往哪个方向动一动,都有人会醒。
    苏阮裹着旧军大衣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反反复复想一件事:怎么活着离开。
    天亮的时候——准确说她不知道外面天亮没有,但贺砚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表。
    “七点了。”
    贺锋起来生火,从储物箱里翻出几块干硬的杂粮饼子,在火上烤。
    整个矿洞里弥漫着一股糊味儿。
    贺野是第一个凑到苏阮身边的。
    “饿不饿?“他蹲在旁边,手里拿着半块饼子递过来。
    那双手大得吓人,指节粗壮,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但递饼子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怕吓着她。
    苏阮接了。
    “谢谢。“
    她咬了一口,硬得差点崩牙。
    但她没吐出来,硬嚼硬咽了。
    知青下乡头一条规矩——有东西吃就别嫌,嫌的人活不过第二年。
    “吃得惯?“贺野歪着头看她。
    苏阮点点头。
    贺锋在火堆那边笑:“老五你看看你那饼子,跟石头一样,你给人家姑娘吃这个?“
    “那你做的也不好吃。“贺野嘀咕。
    “去你的,那是原料不行,能怪我手艺?“贺锋翻了个白眼,把烤好的饼子往几个人手里扔。
    苏阮啃着饼子,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
    五个人吃饭的时候防备并没放松——贺霆面朝通道口,贺砚耳朵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
    她观察了一夜,大概摸清了这五个人的分工。
    贺霆是老大,做所有决定。
    贺砚是老二,管后勤和动脑子。
    贺锋老三,管做饭和……动刀子。
    贺烈老四,冲锋打架的。
    贺野老五,力气最大,脑子最简单。
    五个人之间不是亲兄弟——长相差别太大,不可能一个爹妈生的。
    但比亲兄弟还默契。
    苏阮正想着,贺霆吃完了最后一口饼子,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站起来。
    他走到苏阮面前。
    苏阮嚼东西的动作停了。
    贺霆低头看着她,那道疤在晨光中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戈壁上有个规矩。“
    他开口了,声音和昨晚一样,不重但压得人透不过气。
    “命,不是白救的。”
    苏阮心跳加速,把饼子攥紧了。
    “你一个女的,在无人区活不过三天。我们救了你,给你吃给你喝,你拿什么还?“
    苏阮张了张嘴:“我有药——“
    “药能吃几天?“贺砚在旁边接话,推了推眼镜,“青霉素一支,退烧药两片,碘伏一小瓶。这点东西,买你三天的命。三天之后呢?“
    苏阮咬住嘴唇。
    贺锋蹲在火堆旁,***在指尖转着玩,转得嗖嗖响。
    “大哥的意思你应该听得懂。“他笑着说。
    苏阮当然听得懂。
    她又不傻。
    戈壁无人区,没有派出所,没有生产队,没有公社。
    这种地方,拳头就是法律,活着就是本事。
    “你们……想要什么。“她声音发紧。
    贺霆往前迈了一步。
    那道阴影罩下来,苏阮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戈壁上的规矩——“
    他停顿了一下。
    “谁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谁的人。“
    矿洞里安静了。
    火堆发出噼啪的声响。
    苏阮的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意思?“她明知故问。
    “意思就是。“贺砚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声音温和得不像话,“从今天起,你是贺家的媳妇。“
    “我们五个的。“贺烈在后面补了一句,语气理直气壮。
    苏阮觉得自己的血往脑门上涌。
    五个人的?
    “这不可能!“她往后退了一步,“你们——这是什么规矩?哪有这种规矩?“
    贺霆表情没变,就那么看着她。
    “戈壁上有。“
    “女的在无人区活不下去,被谁救了就跟谁,省得几伙人为了抢女人打死打活。“
    贺砚说得条理分明,跟讲道理一样,“这是约定俗成的事儿。“
    苏阮喉头发干:“我可以走,我不需要——“
    “你走出去试试。“贺锋笑着说,手里的***“咔“一声翻开。
    他拎起昨晚那头野猪的后腿,刀尖从猪皮和肉之间下去,手腕一翻一带,一大块猪皮被整片剥下来。
    干净利落,刀法精准得吓人。
    他剥皮的时候还在笑,笑得很随和,看了苏阮一眼。
    “外面五十公里没有水源,白天地表温度能到五十度,晚上能降到零下。你这小身板,出去走两个小时就是一摊烂泥。“
    他把刀在裤腿上蹭了蹭。
    “跟死比起来,当我们媳妇亏吗?“
    苏阮盯着那把***上还没干透的猪血。
    逃?逃不了。外面的戈壁确实能要她的命。
    打?打不过。别说五个,一个都打不过。
    报警?这是1976年的无人区,报个屁。
    她现在唯一的底牌就是空间里的盲盒——但盲盒一天三次,抽出来的东西随机,她不能赌。
    况且,就算抽出个防狼电击棒,能电倒一个,剩下四个呢?
    苏阮在心里把所有选项过了一遍。
    只剩一条路。
    先活下来。
    找到机会再说。
    她吸了口气,抬头看贺霆。
    “我答应。“
    贺烈“嘿“了一声,被贺砚瞪回去了。
    “但我有条件。“苏阮说。
    贺霆看着她,没拒绝。
    “第一,你们不能强迫我。“苏阮看着他的眼睛说,手指快掐进掌心了,但声音尽量稳,“我答应留下来,但不是今天就——你们懂我意思。“
    贺锋在旁边吹了个口哨。
    “第二。“苏阮无视了口哨声,“我有本事。不只是药。我还能搞到别的东西。你们让我活着,我也让你们活得更好。这买卖公平。“
    矿洞里又安静了几秒。
    贺砚看向贺霆。
    贺霆盯着苏阮看了很久。
    这姑娘脸上还带着沙尘暴留下的灰,嘴唇干裂出血,膝盖上全是擦伤——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不是吓懵了的那种认命,是脑子在转的那种镇定。
    “行。“贺霆说。
    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把五个人和苏阮之间的关系钉死了。
    贺烈凑过来,蹲在苏阮面前,咧嘴笑:“媳妇儿,你能搞到啥好东西?“
    “老四,闭嘴。“贺砚说。
    “我问问怎么了?“
    “你吓着人了你知不知道?“
    “我笑着的啊!我哪吓着她了?“
    两个人拌嘴的时候,贺野悄悄从苏阮身后把旧军大衣给她拢了拢。
    苏阮回头看了他一眼。
    贺野挠挠头:“冷。“
    就一个字。
    苏阮没说谢。
    她不想跟这些人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联系——至少现在不想。
    她把军大衣裹紧,低下头。
    贺锋在火堆旁已经开始处理野猪了。
    他那把***翻飞,把猪肉分成大块大块的,猪皮单独叠好,内脏挑出能吃的,不能吃的搁一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剥皮的时候,他特意转向苏阮的方向。
    刀刃贴着猪皮走,薄薄一层,不带一丝碎肉。
    这手活不是练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苏阮看明白了。
    他在示威。
    告诉她:别耍花招,这刀剥猪皮和剥人皮一样利索。
    苏阮移开目光,没接他这个茬。
    “大哥。“贺砚开口了,“外头沙暴过了,水该补了。最近的水源在二十公里外的干河沟,老三和老四去一趟?“
    贺霆点头。
    贺锋把猪肉往贺野手里一扔:“老五串上烤着,别烤糊了。“
    贺野笨拙地拿着肉块,很认真地点头。
    贺锋和贺烈一前一后往通道口走。
    经过苏阮身边的时候,贺锋停了一下。
    “媳妇儿,晚上回来给你做红烧肉。“他晃了晃手里的***,笑得轻松,“你等着。“
    苏阮没搭理他。
    贺烈走过去的时候也停了一下,低头看她,张嘴想说什么,被贺锋拽着领子拖走了。
    “走了走了,别磨叽。“
    两个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通道里。
    矿洞里只剩三个人。
    贺霆靠着石壁闭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贺砚坐在弹药箱上翻一本已经卷了边的旧笔记本。
    贺野蹲在火堆旁,认认真真地烤肉。
    苏阮趁这个空当,在心里盘点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空间里今天还剩一次盲盒机会,她得省着用。
    明天刷新三次,她可以提前想想怎么利用抽出来的东西巩固自己的“价值“。
    只要她对贺家兄弟有用,他们就不会对她怎么样。
    这是丛林法则,也是她目前唯一的护身符。
    “你在想什么?“
    贺砚没抬头,翻着笔记本问了一句。
    苏阮:“在想晚上红烧肉怎么调味。“
    贺砚翻笔记本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苏阮一眼,嘴角往上弯了弯。
    “你倒是不怕。“
    苏阮心里怕得要死,但脸上没露。
    “怕有什么用?“
    贺砚把笔记本合上,看着她。
    “你说的那些东西——药以外的,真能搞到?“
    “能。“
    “什么时候?“
    苏阮看了看火堆旁烤肉的贺野,又看看通道口那个靠着石壁的贺霆。
    “你们先让我看看,你们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