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三道人影走过。
古吉安一看,正是那天扔捆仙绳的老妪和两个老头。
“呐,你若是能让那个老妪怀孕,我就服了你了!”
陈晓成一脸愁容:“也就只有她符合‘幽冥砍头刀’里的苛刻条件,这可怎么办?古兄,你有让老太太怀孕的办法吗?”
古吉安连连摇头:“没、没……”
他转头看向陆子芊,问:“这小子,是不是受了刺激,得失心疯了?”
陆子芊犹豫了一下:“他脑袋上刚拆了纱布……不过,没得失心疯,要怨就怨这幽冥宗的功法怪得很。”
“既然这么古怪,不练它不行吗?”
陆子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刚开始我也这么劝他……一旦打开了‘幽冥砍头刀’就不能置之不理,否则就会倒霉透顶。”
“比如,出门被马车撞、脚踩西瓜皮、误入女厕所被打、饭碗里出臭虫、脑袋被门夹、走路被雷击,哪怕溜着墙根儿走,也会头顶上落下来一盆冷水或者被花盆砸中,搞不好当场开瓢。”
古吉安当即被震惊了,居然有这种事?
陈晓成脑瓜子‘嗡嗡’的,抖了抖手:
“经历了这么多,我是真的怕了,必须让那老妪怀孕,否则霉运就会接踵而至,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古吉安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是个倒霉蛋!”
陆子芊十分担忧:“这么大的麻烦,该怎么办啊?古吉安,你救救他吧?”
“不用担心,不需要救他,反正那老妪又舍不得打死他,说不定给他走个面,就怀孕了,哈哈……”
古吉安忍不住又笑起来。
陆子芊叹息一声,走过来悄悄耳语:
“其实,有件事也很麻烦,”
“他要去偷,偷洛玉娴那个寡妇的内衣,才能正式获得‘幽冥砍头功’的一个技能,然后让老妪怀孕,就算入了刀道……你知道的,他十分害羞,偷寡妇内衣这事,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偷寡妇的内衣,疯了?”古吉安又被惊呆了,“这功法也太不靠谱了吧。对了,你们圆房没?”
陆子芊轻轻摇头:“他现在心情焦虑,过几天吧!”
尼玛,难道我还要解除他的焦虑?
古吉安内心吐槽一句,没说什么。
他转身要走,陈晓成走过来:“古兄,让我跟着你转转吧,散散步消除郁气。”
“你是怕办坏事有人揍你吧?”古吉安不想带着一个拖油瓶,自顾自往前走。
陈晓成就在后面跟着。
别说,第九峰跟四大宗门一场激战后,添了很多寡妇。
有门口新贴挽联的,有吃席的,还有正在出殡的。
经过一个院子,院内,有一少妇一身缟素,身段丰腴婀娜,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正对着灵位抹眼泪。
“她就是洛玉娴!”陈晓成跑过来,告诉古吉安,“我要偷她的内衣。”
“你告诉我这干什么,我对寡妇不感兴趣……”
还没说完……
就见神女阴阳鼎一闪一闪,洛玉娴的名字……刻录在阴阳鼎上面。
这一次,不仅有名字,还有图像,洛玉娴连同慕清莺的图像,流光溢彩。
“淫帝看中了这个寡妇?”古吉安停下脚步,“难道这寡妇还是个顶级炉鼎不成?”
【小子,不要小瞧这个寡妇,值五滴元华液】
我靠!
连续提升五重境界。
古吉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在得到慕清莺之前,先把这寡妇弄到手,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门口有随礼记账的,古吉安让陈晓成掏出两个灵石,写下两个人的名字。
“为啥要随礼啊?”陈晓成很不舍得。
古吉安也不解释,听到吊唁的人有的哭柳兄……
“柳兄啊……!”
古吉安人还没进门,先带上了哭腔,直接进了院子,快步走到灵位前,‘扑通’一声跪下,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夫人啊,柳兄生前待我不薄,他这一走,我这心里像刀绞一样痛啊!”
院子外面的陈晓成一下子傻眼了。
灵位前的洛玉娴转过头,眼眶泛红,声音柔弱:“这位兄弟,难得你还有这份心,不像别人,一听柳主事死了,原本还热情的同门,全都冷漠起来……连礼都不随了。”
说着,她眼角再次挂上了眼泪:“人走茶凉……”
“夫人,斯人已逝,您要保重身体,不要太伤心了。”古吉安配合着叹了口气,安慰。
“你说得对。”洛玉娴调整了一下情绪,“这几天战况激烈,你能过来祭拜,就已经很有情意了,我这里有礼了。”
古吉安一副重情重义的模样:“不用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后有啥需要用到我的,尽管开口。”
在古吉安观察洛玉娴的同时,她同样在观察古吉安。
此时的她,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体质特殊,有一种别人都不知道的能力。
那就是,可以感受到旁人发现不到的东西,她感受到古吉安身上竟然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遇见了清泉,那是一种来自神魂深处的渴望,让她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丝燥热。
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古怪!
古吉安吊唁完,就直接出来了!
陈晓成觉得他莫名其妙,就问为什么这样。
“先混个脸熟,今后好办事!”
“有道理啊!”陈晓成本来想偷这寡妇的内衣,但他十分害羞,正一筹莫展,觉得自己也很有必要混个脸熟。
“柳兄啊!”
他学着古吉安的样子,人还没进门,先带上了哭腔,直接进了院子,快步走到灵位前,‘扑通’一声跪下,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
结果一紧张……
“柳兄啊,夫人待我不薄,你这一走,我跟夫人心里像刀绞一样痛啊!”
……
古吉安本来是准备到青楼去找小柔的。
结果走到半路……
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只见那个练‘叱女夺天功’的女人,正盯着他,满脸的兴奋之色。
想到她还要采补自己七次……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