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容,染儿的家人,一直都是如此的疼宠她,真好。
在夜染话音一转,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君墨皇的时候,君墨皇微微一笑,“染儿什么样我都不嫌弃。”
“油嘴滑舌。”紫莲白了一眼君墨皇,毫不犹豫的吐槽。
君墨皇幽暗的眸子看向紫莲,微微挑眉,有意见?
紫莲哼哼一声,转过眼,我这个‘叔叔’不和你这个小辈计较。
果然,明白紫莲意思的君墨皇一下就黑了脸。
“先进房间。还没吃东西吧?娘亲给你们做去。”丈母娘一向疼女婿,舞若飘也不例外,看着君墨皇被紫莲欺负,便笑着拉起夜染,对君墨皇眨眨眼,进了院子。
院子内有着一张石桌和八个石凳,夜染知道,这是他们六个人和圆圆小尘的位置。
环视了一圈四周,夜染不禁疑惑的对两位老爹和一位叔叔问道,“小尘和圆圆呢?”
“前两天才进入禁地里,要出来估计得十天后了。”提起那两个小家伙,紫莲就来了兴趣,对着夜染笑道,“小东西,圆圆和小尘的天赋可是一等一的绝佳。”
夜染眼神一亮,她自然知道圆圆和小尘的天赋,只是不知道在这禁地修炼了将近一年,这两个小家伙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不可说啊不可说。”银羽神秘的对着夜染眨了眨紫眸,“再过一年等给这两个小家伙的特训结束,会让你这丫头大吃一惊的。”
对于银羽和紫莲的话,夜染是绝对的相信,同时心底也隐隐期待着那两个小家伙的进步。
君墨皇和夜玄烨已经对上了一盘围棋,两个男人认真下棋的神情,让侧目的夜染勾唇一笑。
黑作山脉一日,晚上君墨皇和夜染对四个亲人告别。
夜玄烨给了夜染一个属于父亲的怀抱,“小染,保护好自己。”
夜染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银羽和紫莲扬眉看着夜染,笑得有些挑衅,你这丫头若是连修罗之塔那一关也过不了,还谈何解除大陆封印?
舞若飘的泪水始终在眼眶里打转,然而却没有让它流出来,紧紧的抱住夜染,一句话没有说,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他们都懂。
离开小院,夜染和君墨皇散步在黑作山脉,一路上不停有着曾经的灵兽玩伴来和夜染打招呼。
路过一个铺满草坪,但是以夜染和君墨皇如今的实力一眼就看穿的陷阱,夜染拉着君墨皇的手笑得有些怀念有些窘,“这个陷阱我三岁的时候和卡卡一起挖的,本来想暗算一只灵狮,结果那只灵狮没上钩,倒是我和卡卡最后不注意跑步的时候掉了进去,费了老劲儿才爬上去……”
那时候的夜染三岁,体内没有多少内力,也没有力气,因为中毒的身体还很虚弱,那时候的她和卡卡,还真是不知道挖了多少个陷阱,最后都自己倒霉了。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君墨皇额头蹦出几条黑线,指着那地上的陷阱,“那时候的你和卡卡是怎么挖出这将近十米深的陷阱?”
夜染嘿嘿一笑,“让那些灵兽来挖的啊,哈哈,卡卡可是这黑作山脉的小霸主。”
君墨皇弹了下夜染的额头,“你这丫头也是个小霸主吧。”
夜染不可置否的扬了扬唇角,一路走过,几乎这山脉的每一处都有着她过去十几年美好的记忆,有哭有笑,有血有泪。
君墨皇心中隐隐嫉妒着那些陪着夜染一路长大的家伙,不过,君墨皇错过了夜染的曾经,却绝不会让她的未来从他手中溜走。
一晚上,两人都是一路走着,聊着,聊着曾经的傻事,聊着最近身边发生的趣事,天蒙蒙亮的时候,走出了黑作山脉。
两人没有再喊飞天鹏,飞身在空中,一步行千米,散步走到冥域国皇宫,两人去向冥域国的皇帝陛下请了安,道了别,然后去了夜氏家族,之后到了寻宝门。
三个地方转下来,时间已经快要到他们约定好到望天崖集合的时间,夜染深深的看着君墨皇,咬了咬唇,“我走了。”
君墨皇则是牵着夜染的手,直接朝着望天崖的方向走去,不到最后分别的时候,谁都别想分开他们。
看着君墨皇高大修长的后背,夜染红了眼眶,湿了眸子,抬起头眨眼,将泪水倒回去,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望天崖。
光秃秃的悬崖上,扎着一个又一个的帐篷,高处看去,可以分辨出其中分为许多个派别。
夜染和君墨皇在空中,一眼就看到了军事学院的标志,两人对视一眼,十指相扣落下了地面。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几乎所有人都坐在帐篷外围成一个圈,说笑着,也不见多少紧张之色,相反的更多的人都是满脸的期待之色。
这些人在看到夜染和君墨皇的身影出现在原地的时候,都不禁噤声看了过去,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男一女俊美绝艳的容颜,还有那一身狂傲肆意的气息,更令那些外大陆之人震惊的是夜染和君墨皇的年龄和实力。
君墨皇的实力,他们完全看不出来,也感受不到。
而夜染的实力,他们可以感觉得出是七阶梦级武者巅峰,但是那一身气势,却又令她的实力有些捉摸不定了起来。
外大陆的所有势力都开始交头接耳,这两人是谁?这一片被放逐的地方,居然还有这样不论各方面都丝毫不弱于沧溟大陆的存在?
“他们估计就是最近总听说的那位瑾王爷和王妃吧?听说那个男人和那个少女都是狠角色。”
“这一片放逐之地也出了一些能看得过去的人,还不错嘛。”
“王爷?王妃?这放逐之地的人也配这样的称呼?”
……
外大陆的人,对于这一片放逐之地里面的人,始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也是,这里最强者的实力似乎也只有九阶梦级武者,而在整个沧溟大陆,九阶梦级简直一抓一大把,就算是九品天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夜染的神色倏地一下冷凝了起来,手指轻轻一动,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从那一位说王爷王妃称呼的少女脖颈上划过!
“你!”那少女惊呼一声,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溢出。
而那少女身边的人,更是瞬间就站起了身子,危险的看向夜染和君墨皇,这些日子,放逐之地里的人谁敢对他们这些外大陆的无礼?这个红衣少女竟然敢直接动手?!简直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看到这一幕的十三大势力之人,隐隐露出了快意,夜染就是夜染,这些日子,若不是家主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不得与外大陆有冲突,这些个少年少女怕是早就冲上去打起来了!
夜染扫了一眼那站起来的一群人,看向中间捂着脖子的少女,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冰冷的笑容,“你把刚刚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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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太子,今天林相国的小姐嘲笑了太子妃。
太子:她这么爱笑就去怡红院卖笑吧。(太监抽搐,一国宰相的千金当妓女?)
太监:太子,陈将军的嫡小姐要与太子妃比武。
太子:她这么爱打打杀杀,让她去边关守城吧(太监面瘫,一国将军的千金当卫兵?)
太监:太子,皇上想杀太子妃。
太子:他这么爱杀人,明天找几个杀手把他做了。(太监昏倒,这是皇上啊!)
太监:太子,太子妃养了个宠物
太子笑了笑:养个宠物有什么稀奇的。
太监:那个宠物是公的。
太子僵了僵:算了养就养吧。
太监:可是那个宠物是个人,是个男人。
一阵风起,眼前没有了太子的影子,只听到磨牙声:莫离殇,你竟然敢养男人!
172直接送去鬼界当食物!
“你好大的胆子!”少女挥手用内力止住了血,睁着一双眼睛对夜染大声的喝道!
夜染慵懒一笑,活动活动手腕,扬眉看向那少女,“胆子?本姑娘的胆子一向不小。”
“我……我要杀了你!”少女一身实力不过二阶梦级,对夜染如今一位七阶梦级武者如此发话,还真是让不少人嗤笑出声。
“退下!”一名中年人瞪了一眼少女,周身强大的威压蓦地出现,朝着夜染压去。
只是那中年人的威压,还没有触及到夜染,就被一道内力轻易的化解,君墨皇抿着薄唇,深邃的黑眸划过丝丝幽暗,俊美如神邸的容颜上带着冰冷之色,“你们,对本王有什么意见?”
君墨皇只是淡淡的说完一句话,黑眸扫了一眼所有外大陆之人,没有刻意释放的威压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倒退了几步。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君墨皇,这放逐之地不是最高的实力只是在九阶梦级武者吗?这个男人的实力,简直令人不敢想象。
天阶高手?不,在场的数位带队天阶高手,在这一刻所感受到的威压是其他人的数倍,若不是苦苦支撑,怕是早已经屈膝跪地了。
“这是怎么着啊,谁惹到我们的队长和教官了?”袭灭月姗姗来迟的身影刚刚落在崖上,就看到这一触即发的一幕,飞身到夜染的身边,看着那一群外大陆之人扬眉问道。
“没事,只不过遇上一个口不择言的杂碎罢了。”夜染耸了耸肩膀,伸手拉住墨皇的手,十指相扣,君墨皇周身的气势才稍微减弱了一些。
杂碎?
那少女听到夜染的话,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却碍于君墨皇那不敢想象的实力和带队长老而不敢开口,一双眼睛却是怨毒的盯着夜染,一个放逐之地的人凭什么拥有比她还要高的天赋,凭什么拥有那般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
“夜染,墨皇,灭月,回来吧。”刘跃院长站在一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对着三人说道。
夜染看都没有再看那女子一眼,握住墨皇的手没有松开,转眼看向刘跃院长,缓缓道,“我们在这里等等非笑他们。”
刘跃院长闻言没有再说话,这些日子,其实他们这七位九阶梦级武者过的很不好,很憋屈,从未有过的憋屈。
那些外大陆之人,没有人看得起他们,没有人将他们放在眼里,然而为了他们所带领的这些少年少女的安危,他们不得不忍辱负重,同时,他们也没有和外大陆抗衡的实力。
刘跃不禁扪心自问,他们一心想要打破这封印,又真的好吗?
夜染眯起眼注视着这些外大陆之人的实力,确实稍稍震惊了一番,那些到来的少年少女,年龄分别在十二岁至二十岁之间,大致实力在六阶武者到七阶梦级武者。
有些难以想象,十二岁的少年实力已经晋升至六阶武者,这些天才的未来,近乎不可估量。
柳非笑、曲承泽、司末萧和罗莉一个接一个陆续到来,而每来一个,这些外大陆之人就要震惊一番,看起来不过全部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实力竟然是强悍如斯,这般的天赋……
在夜染几人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慢着!”方才的少女一声大喊,眼底的傲然已经全部化为了愤怒,不论怎样她都不允许这个红衣少女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放逐之地的人有什么资格敢看不起她!
夜染几人转过身看向那少女,对皱眉的君墨皇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怒,为这么一个小角色生气可不值得。
听到少女的喊声,那带队男子冰冷的目光看向少女,却被少女梗着脖子无视了,少女上前一步,看着夜染,“你是第一个敢伤害我的人。”
柳非笑、司末萧、曲承泽和罗莉四人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夜染,难道有什么事情的发生是他们不知道的?
袭灭月也不是很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不过几人都可以肯定的是那少女绝对哪里惹到自家队长了。
“那又如何?”夜染挑眉看着那少女,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一个被宠坏的少女。
“我要和你决斗!”少女扔出一把剑到夜染的脚下,傲然的看着夜染,敢不敢接受?!
“决斗?”夜染不禁嗤笑出声,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白皙纤长的手指已经扣在了少女的咽喉之上,“生死决斗吗?”
少女对着夜染冷笑一声,被夜染扣在手中的身体缓缓化为一道青烟消失不见,下一刻少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夜染的身后,一把匕首抵在夜染的后心,“对,生死决斗,放逐之地的天才,可敢接受?”
少女的实力尽管只有二阶梦级武者,但是一身出神入化的分身功法却是让人不敢小觑,对手就算是八阶梦级武者,一个不注意也会被少女直接偷袭成功。
所以,少女突然出手,她身后的那些外大陆之人都没有什么不满的表情,反而露出了高傲的笑容。
然而,他们却是没有注意到始终站立在原地,连眼睛都没怎么眨的柳非笑几人都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这个少女这样的实力,他们都提不起任何的兴趣,还想让队长感到害怕?简直太可笑了。
至于那刚刚的一手分身,的确令人感到惊诧,不过,却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君墨皇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几个天阶高手的身上,以防他们对夜染有任何的动作。
“喂喂,那边的那位大婶,想和师父决斗,你还没有资格呐。”罗莉几个跃身到了夜染的身边,甚至没有让人看清楚她的动作,便已经从那少女的手上将匕首夺了过来。
“大婶,这么大年纪了还学小孩子玩刀啊,也不怕伤到自己?”罗莉露出甜甜的笑容,看着那少女,长得这么丑,实力这么差劲,也敢对她罗莉的师父挑战!
夜染抬手揉了揉这丫头的脑袋,“你师父手痒啊。”
罗莉委屈的扁扁嘴,她也手痒啊师父,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瞪了一眼那少女,将手上的匕首扔给少女,丢个她一个冷冷的眼神回到了司末萧的身边站着。
女子咬碎一口银牙,罗莉一口一个大婶,叫的她差点没吐血!
夜染没有看那少女,而是将目光看向那了一群少年少女,活动活动脖子,笑得邪恶,“你们再出十个人,和这个大婶一起上。”
夜染几乎不用了解也知道她没到之前,十三大势力的人这些日子有多憋屈,今天,就让他们看看,这一片被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封印之地,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侮辱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中年人看着夜染,几乎想要一巴掌扇上来,却因为一旁站立着的君墨皇,不得不放弃了心里的一切想法。
“咦?你也知道我是在欺负你们啊,要不你们直接三十个人一起上好了。”夜染眨眨眼睛看向那中年男子,露出一抹原来你也知道的笑容,上前走了一步,看看中年人身后的少年少女。
男子一口血憋在胸间,若不是忌讳君墨皇的实力,他真想直接掐死夜染。
夜染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看向那些个少年少女,继而又将目光放在那少女身上,“你们一起上,都还不敢?还真是没胆。”
“对付你,还用不着他们出手!”少女一咬牙,几乎是吼完这一句话后,直接飞身而上,拳头上带着庞大内力的攻击朝着夜染攻击而去!
柳非笑、袭灭月几人看到这一幕,同时抽搐起了嘴角,这个少女还真是蠢到不能再蠢了,不能了解对方的真实实力就如此莽撞,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只是,下一秒,夜染还没有出手,那少女的身形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一口口鲜血喷了出来。
君墨皇的身形也在下一瞬出现在了夜染的身边,面色阴沉,眼神冰冷,“既然你们找死,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君墨皇双手迅速结出一个印记,蓦地在一瞬间整个天地仿佛都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在夜染几人瞪得溜圆的眼神下,清晰的看到一个空间裂缝出现,紧接着,一群少年少女连带着那少女和那天级高手,全部被吸入了那裂缝之中。
君墨皇淡然的放下双手,对夜染挑了挑眉,低下头在夜染的耳边低语,“不准让自己受伤,就算是有绝对把握也不许。”
夜染还没有在君墨皇那一出手中回过神来,此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对着墨皇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空间裂缝,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撕裂一个空间,墨皇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地步?
夜染有些骄傲又有些无力,骄傲的是如此厉害的墨皇是她的男人,无力的是她好想总是也追不上墨皇,每次当她觉得她的实力可以与墨皇拉进一些的时候,似乎又被甩的远远的。
“让他们去鬼界当食物去了。”君墨皇不甚在意的淡淡说道,旋即看着夜染又转移了话题,“你这丫头又在多想什么,我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不过,我等着你追上来。”
夜染别过眼,小孩子般哼唧一声,“谁要你的保护。”心里却是温暖一片。
而柳非笑几人却是早已经傻在了原地,教官的实力,还有教官的话,什么叫让他们去鬼界当食物去了啊?!
撕裂空间也就算了,竟然还直接将他们送到了传说之中六界之一的鬼界?
不止柳非笑几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回不过神来,一个到来的势力,沧溟大陆大势力之一的命谷宗派来的天才和领队长老,竟然就这样直接被一锅端了?
老天诶,这是什么实力啊,这片放逐之地居然有这么一个恐怖的存在!
“回营帐。”夜染拉着君墨皇的手,转身看向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的柳非笑几人,耸耸肩膀笑了笑说道。
柳非笑几人伸手将自己的下巴合上,几乎有些傻愣愣的转身跟着夜染和君墨皇一起回了军事学院的营帐。
在他们离开之后,不论是外大陆的势力亦或者是十三大势力的人们,都齐齐爆发出一阵惊呼,一方是不敢置信,另外一方则是痛快无比。
十三大势力的少年少女看着夜染和君墨皇还有无敌神队的几人,眼底是满满的狂热,他们果然已经强悍到几乎无法触及的地步了,这样的风采,这样的绝世风华!
少年少女们看向那些外大陆之人,一个个挑眉扬唇,看到了,那就是我们的老大!
北辰泠和清越南坐在一个营帐里,齐齐露出笑容,北辰泠金眸闪烁着些许戏谑,“君墨皇出手,还真是一点后果都不计啊。”
清越南扬起一抹妖孽的弧度,蓝眸闪烁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笑意,“以君墨皇的实力,需要在意那些后果吗?”
北辰泠耸了耸肩膀,撇撇嘴,两人都不再说话,而是将目光移向星空,小公主的实力越来越强了,他们,也不能落后啊。
另一边,夜染六人和君墨皇走进军事学院的营帐之中。
天赐婆婆、刘跃院长和君老爷子三人坐在营帐里,一个个面色稍显凝重,看到夜染六人和君墨皇走进来,君老爷子小心的布下了一层结界,对着夜染摇了摇头,“丫头,墨皇,你们两个刚刚可是有欠考虑啊……”
七人对三人打过招呼后寻了一处位置坐下来,对于君老爷子的话,夜染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只是——
“爷爷,我忍不下去的。”夜染如此说道,她可以容忍任何,但是绝不容忍有人出口侮辱墨皇,即便是那一个王爷的身份,也绝对不允许。
君墨皇没有说话,一双黑眸缓缓闭起,当着他的面想要伤害染儿,只是将他们放逐到鬼界,他已经足够仁慈了。
“哈哈,所以我这个老头子也就没有说什么,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还真是喜欢冲动。”老爷子哈哈一笑,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欣赏。
“爽呆了!看着那群人惊吓的神色,还真是解气。”刘跃则是扬眉吐气,这些日子可是憋屈死他了!
天赐婆婆笑眯眯的没有说话,放在看着那一幕,还真是就像刘跃说的一样,爽呆了!
“对了,这是那十枚资格牌,留在我手上也没用。”夜染神色一动,十枚令牌出现在手中,递给了刘跃院长。
刘跃院长接过令牌,摇了摇头,“你们几个孩子,当时都说了要你们放弃这个任务,怎么又会牵扯进去了。”
“这些令牌是无命佣兵团接受的任务要交给我的。”夜染更无奈,她当时已经毅然决定放弃这个任务了,谁知道就被那么抓走了。
天赐、刘跃、君老爷子和君墨皇齐齐愣了一瞬,君墨皇看向夜染,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危险,“知道是谁吗?”
夜染摇了摇头,“没问出来。”不过,她的心里倒是已经确定了那人的身份,只是没有想到那人竟然会有那般强横的实力和势力而已。
“罢了,人没事就好。”天赐想想都觉得后怕,若是夜染几人没有这般强横的实力,是不是就要栽在那里了?
夜染和柳非笑几人对视一眼,六人相视一笑,是啊,人没事就好。
“你们的实力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长进,而且,就算是你们现在的实力,也不可能杀死那近乎上百名的高手吧?”刘跃院长可不相信之前也按所说的什么运气,尽管他不否认的确有着运气之说,但是也不至于变态到如此程度吧!
夜染笑得眼睛弯弯的,“的确完全是运气了。”
听到夜染的回答,刘跃院长撇撇嘴不再问下去,只是所有人都明白,机遇与危险是相等的,想要得到必须要付出相等的代价,夜染六人,想必在实力晋升之前,也不好过吧。
君墨皇握着夜染的手紧了紧,之前夜染发生的事情,他都听她说了,甚至可以想象那时候的一场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染儿,正在一步步变强,未来会强到什么地步,没有人清楚。
“夜染。”突然,一道声音在夜染的脑海里响起,清脆又慵懒。
夜染微微挑眉,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终于等她找上门了,玄九玥。
“院长、老师,爷爷,大家,我先出去一趟。”夜染握了握君墨皇的手,对他眨了眨眼睛,对几人微笑着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君墨皇的黑眸中划过一丝危险,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女?
夜染离开了,刘跃院长几人开始对着柳非笑几人交代一些关于修罗之塔内的问题。
飞身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夜染看着那一棵大树上慵懒而坐的白衣少年,少年一如既往的干净纯粹,只是,真实的她,夜染却是已经了解到了。
“我以为你不敢来见本姑娘了。”夜染扬了扬唇,飞身到玄九玥一旁的空树枝上坐下,靠在枝干上,声音带着几分讥讽。
“哈哈,本少也想不到会被你识破啊。竹儿的易容术堪称一绝,你怎么会看得出来?”玄九玥丝毫没有被识破的窘然,反而大大方方的对夜染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我跟前有一个更好的易容大师啊。”夜染淡淡一笑,想到如今还是联系不上的卡卡三只,不禁眼底有着一抹担忧,这苍穹宝塔的晋升究竟要到什么时候。
她的实力有了大幅度的晋升,也不见苍穹宝塔有任何的反应。
夜染不知道的是,苍穹宝塔本就已经即将要升级完毕了,然而因为夜染实力的大幅度提升,导致了苍穹宝塔的连续升级,并且和夜染有契约关系的卡卡、豆豆的实力,也同样在这一刻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全部开始了一次闭关。
“到时候倒是要见识一下这位易容大师了。”玄九玥淡淡一笑,她对竹儿的易容术可是绝对信任的。
夜染不难听出玄九玥话语里的弦外音,不过她也没打算解释,相信不相信对夜染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
“玄九玥,你是不是该有个解释?无命佣兵团事件背后的操纵者,就是你吧?”夜染眼睛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玄九玥究竟想要做什么?
“本少只是想要送夜染你一份大礼而已啊。”玄九玥笑眯眯的看着夜染,黑眸闪烁着狡黠之色。
“天地宗的事情也是你安排的?你和他们也有仇?”夜染扫了一眼玄九玥,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若是她没猜错的话,玄九玥制造出这一场闹剧的目的……
“你猜的不错,本少演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让你和天地宗结仇,而且,是生死之仇,不死不休!”玄九玥也不回避自己的意图,对着夜染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只是她想不到的是夜染不知道在石头洞得到了什么,实力竟然会如此大进,直接斩杀了天地宗的所有高手,不过,这也正是她玄九玥想要的不是吗?
“妞儿,你真变态。”夜染挑眉看着玄九玥,意外的眼底并没有怒意,反而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你好意思说本少?还有,不准称呼本少妞儿!”玄九玥瞪了一眼夜染,心里也有些佩服,她这样寻夜染的麻烦,竟然都没有生气?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夜染头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这个女人的危险程度还真是高啊。
“把我们两个紧紧绑在一起咯,天地宗可是玄五宗的亲密友宗。”玄九玥缓缓笑了起来,夜染啊夜染,还真是一个时时刻刻都让她玄九玥看不透的少女。
“天地宗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夜染捏了捏眉心,她就知道和这个女人合作,麻烦肯定一堆接着一堆。
不过——
这样的一个存在,能不为敌还是不为敌的好。
夜染和玄九玥两人,不论是谁,心里都有着这一个底,她们两个是一类人。
“不亚于玄五宗的存在。”玄九玥眨眼一笑,果然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与夜染成为敌人的。
夜染叹了口气,蓦地睁开眼睛,盯着玄九玥,直到将玄九玥看到眼底光芒变得更暗,才收回目光看向远方,“玄九玥,我不喜欢你。”
玄九玥,拥有单纯如斯的眼睛,为什么潜藏在眼底的却是那般令人恐惧的森然阴冷。
玄九玥突然哈哈一笑,蓦地凑近夜染,紧紧盯着夜染的双眼,“夜染,我也不喜欢你。”
夜染,拥有邪魅傲然的眼睛,为什么潜藏在眼底的却是令人想要毁灭的幸福、单纯和干净!
夜染和玄九玥深深看了一眼彼此,半晌之后才别开眼睛,异口同声的淡淡道,“但是,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
夜染站起身,看了一眼玄九玥,大踏步从空中离开,最后的声音顺着微风传入玄九玥的耳中,“十八岁的二品天阶,你很强。”
玄九玥听到夜染的话,望着夜染的背影,许久许久……
强的,又何止她一个。
夜染只是刚刚回到望天崖上,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和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不禁紧紧皱起眉头,大步流星的朝着那喧闹的地方走去。
看到那站立在一处地方清清然然、面露不悦之色的女子,再看看对面那一群调笑的少年少女,夜染目光划过一丝危险,快速飞身到那女子的身边,“欣儿,你怎么会来?”
林欣儿听到熟悉的声音,当下美眸一亮,刚刚转眼就看到夜染已经到了她的身边,漂亮精致的脸上带着盈盈笑意,伸手将一个戒指放与夜染的手中,“我知道你要进入这修罗之塔了,这里面是一些我准备了好久的食物、水果和一些果汁,都冷藏在这枚戒指里,到了里面一定要万事小心。”
夜染看着手心上那一枚精致的火红色空间戒指,心下一阵温暖,尽管她与林欣儿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是这个女子却总是在她劳累的时候会用飞天鹏送来一些凝神的东西,礼物都不贵重,但是每次却都很贴心。
“谢谢欣儿,你怎么一个人跑来了?也不提前用通讯器通知我。”夜染瞪了一眼林欣儿,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危险吗?夜染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还围着的少年少女,眸中冷光大放。
“我听说今晚修罗之塔就要开启了,来不及通知就赶来了,我的身子帮不了你什么。”林欣儿苦笑了一下,她这一生无心无情,对任何人都从未放在心上,只是眼前的少女,或许是那一曲令她落泪的琴音,只是在与夜染相识后,林欣儿第一次明白了,友情的含义。
她的身体不好,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病根,她也明白着自己的生命正在一步步走进尾声,夜染这一走,还不知道能不能撑着这一副破身子与她再次相见,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想将这一份心意送给夜染,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夜染皱起眉头,对林欣儿总是不相信她的医术有些无奈,正色严肃的道,“林欣儿姑娘。”
林欣儿被夜染突然的正色和她的称呼给吓了一跳,当下也立刻正色的看着夜染。
“本姑娘的医术虽不是无人可敌,但是治疗你的病还是不在话下,按照我之前说的话好好养着身子就成,不会有一点问题。”夜染双手搭在林欣儿的肩膀上,早产儿的体弱罢了,时间太久,心里积蓄的压力也太多,身体夜染可以为她调理,只是心病心结却还是需要林欣儿自己去解开。
不过,夜染相信林欣儿一定能越过所有心结的,她夜染认可的人,可没有一个弱势的。
林欣儿被夜染的一番话整的哭笑不得,对着夜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不然那群丫头又该闹腾我了……”
夜染吹了一声口哨,即刻召唤来了将近一百只紫金雕,其中一只紫金雕王飞身而下,大脑袋蹭了蹭夜染的脸颊。
夜染揉揉紫金雕王的头,指了指林欣儿所在的位置,“帮我送她回家。”
紫金雕王点了点脑袋,回身看向林欣儿,匍匐下了身子。
林欣儿看着眼前的紫金雕王,再看看空中那明显等着一并护送她回去的紫金雕群,额头蹦出及条黑线,想要弱弱的反驳一下,却在触及夜染的眼神时,乖乖的抬脚坐在了紫金雕王的背上。
林欣儿知道,那一群至今还围绕在四周的外大陆的少年少女,或许不会让她轻松下山,有了这些空中霸主,她一路上的安危可不用有任何的担忧了。
林欣儿在一群紫金雕的护送下,朝着她的家乡飞去。
望天崖上,夜染蓦地转过身,看着那一干少年少女,唇角露出一丝冰凉讥讽的笑容,“你们的胆子很大啊。”
“你的胆子不是更大?”其中一个长相略显阴柔的少年上前一步对着夜染缓声说道,声音如清泉,很好听,却又略带讽刺。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想要动手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夜染双手环在胸前,看着那一干少年少女扬眉说道,这些少年少女并不令人生厌,一个个眼神都坦荡荡的,方才她走进之后,也发现了他们并未对林欣儿做什么,只是神色很高傲罢了。
“冷子琪,我的名字。”少年摇了摇头,眼底的神色令人猜不透,只是唇角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如沐春风的感觉,与他阴柔的容貌并不相符,“夜染,你很强,在放逐之地中也拥有着绝对的权威,我来只是为了一件事,在修罗之塔开启之前,我希望双方不要再有任何的冲突。”
夜染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年,抬脚从少年的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时候,淡淡的说道,“我们本就不欲有任何冲突。”
冷子琪看着夜染离开的背影,不禁啧啧感叹,如此一个容貌绝美、性格不羁的少女,怎么就已经嫁人了呢。
“少主,这夜染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位少女不满的看着夜染离开的背影,她一向耿直,不否认对夜染的好感,但是也不喜欢夜染对少主的满不在意。
少年缓缓摇了摇头,露出一抹开朗的笑容,对着几人摆了摆手,“不需要太在意,以后记得不要与她有什么冲突。”
几名少年少女都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少主,不过是一个放逐之地的少女,就这么值得他们的少主在意?
冷子琪没有理会他的几名属下兼好友的疑惑,眼底一片隐晦之色流转,师父,这就是你燃烧尽最后一丝生命测算出来的贵人吗?
夜染,夜染,以她如今的实力,又如何能够堪当起师父你所说的呢?
冷子琪叹了口气,眉宇间带着几分忧伤,师父的话,他一定会绝对的遵守,但是这个少女,又是否真的值得,还需要考察一番才能得出结论,至少,也要等她有本事走出这一片放逐之地。
夜染回到军事学院院长的营帐内,柳非笑几人都还在,夜染对众人笑了笑,坐到君墨皇身边。
“刚好你回来了,夜染,你们六个人的通讯器应该都可以感觉到对方所在的位置吧?”刘跃看到夜染回来,停止了刚才的话题,对着夜染问道。
“可以啊。”夜染和柳非笑几人对视一眼,他们当初花了大价钱买回来这捆绑式的通讯器,自然钱是没有白花的。
“那就好,修罗之塔在进入的时候,会有乱流将所有人分开,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对方还要靠你们自己了。若是找不到彼此,一个人在修罗之塔内一定要万事小心,不能有任何的大意。”刘跃院长神色带着几许凝重,对着夜染六人说道。
夜染六人怔了一瞬,想不到竟然会将所有人都全部分开。
“在里面除了你们信任的人,不认识的人都不要有太多的攀谈和结交,要知道,修罗之塔里面每次大部分死亡的都是被一同进入的武者杀死的。杀人夺宝,在修罗之塔几乎是习惯。”天赐婆婆不放心的接过刘跃院长的话,继续对着六人交代。
“当然,你们自然也可以杀人夺宝,不相干的人,杀了便杀了,修罗之塔的一切外界之人都不会知道。”君老爷子笑眯眯的撸着胡子,这几个小家伙在夺走皇家学院龙老头的戒指时,可是一点都没有手软啊。
“里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夜染沉声对着院长三人问道,对于修罗之塔他们可谓是一无所知。
“其别的就没有什么了,里面每次开启的时间和空间都不一样,宝贝的面世也需缘分,一定要活着出来,死在修罗之塔,这辈子可就太憋屈了。”刘跃院长看着六人,摇头笑道,这六个人的未来不可估量,若是当真发生任何意外,可就真是憋屈到家了。
“还有若是遇上我们这片大陆的孩子,能帮衬就帮衬一把吧。”天赐婆婆想到夜染六人的实力和那些孩子们的差距,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夜染六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我们会的。”
“旁的也就没有什么了,你们小两口就先撤吧,距离修罗之塔的开启没有多少时间了。”君老爷子看着一旁自己的孙儿,不禁摇头叹气,这小子怎么今年就过了二十岁了。
君墨皇也没有再等下去,直接拉着夜染的手,消失在了这营帐里。
柳非笑五人也微微一笑,退出了营帐,啊,夜色真是如此美好,不是吗?
漆黑的暗夜里,君墨皇紧紧的将夜染抱在怀里,没有说话,却可以感觉到他周身浓浓的不舍,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放开。
夜染回拥着君墨皇,这一刻,或许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君墨皇低下头,深深的吻上夜染的唇,挑开她的贝齿,双唇相贴,双舌共舞,这一刻,在月光下的他们,唯有满满的温馨。
轰隆隆——
整个天地开始晃动了起来,漆黑的天空出现了一团巨大的漩涡,散发着幽暗星辰的光芒,狂风肆意大作,几乎要将所有人都吸引了去。
夜染看着君墨皇,咬了咬唇,踮起脚尖,吻上墨皇的唇角,“墨皇,我走了。”
君墨皇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敛去眸中近乎疯狂的不舍,伸手抚平夜染皱起的眉头,“去吧。”
夜染深深看着君墨皇,仿佛要将他的眉目都印刻在心中,两人相携到望天崖上,刘跃看到夜染的身影,立刻就迎了上来,“快去上面,越靠近前方越好。”
君墨皇松开夜染的手,在她唇角印上一吻,露出一抹笑容,“记得想我。”
夜染重重的点了点头,咬着唇不让泪水滑落出来,深深看一眼君墨皇,转身朝着柳非笑几人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君墨皇衣袖下紧握的拳头,已经隐隐滴出了血滴,只是唇角还是上扬着那一抹温柔的笑容,染儿,保重。
“走!”夜染一到柳非笑几人的身边,拿出那枚令牌,目光看向天空中那越来越大的漩涡,衣袖一挥,对着柳非笑五人说道。
“恩!”五人坚定的一点头,随着夜染的身形,一同朝着那漩涡之处飞去。
在那里,有着近乎无数的少年少女们,手握令牌等候着。
“小公主,这里!”清越南一看到夜染的身影,蓝眸登时一亮,对着夜染招手。
夜染微微一笑,那里不单单站立着清越南、北辰泠和他们的小队,还有霸权之地的茹泪儿、魅羽等人,站在一处最好的位置。
六人飞身到众人的身边,茹泪儿几人每人拥抱了一下夜染,对夜染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会看好君墨皇的,他要是敢对不起小公主,哼哼……
夜染被这几个家伙整的哭笑不得。
霸权之地,今年进入修罗之塔的只有清越南和北辰泠有资格,自然,夜染是个中异数。
轰隆隆!
随着一道道震彻天地的雷鸣声,在那漩涡之中,陡然出现了一扇星辰寒光的力量大门!
茹泪儿、茹梦儿、魅羽、清然、清玄等人对夜染众人道一声保重,迅速飞身离开。
也正是在下一秒,那泛着寒光的大门,蓦地打开了!
173初入修罗之塔!
无边无际的夜慕,缀着一颗颗闪耀的星辰,在这苍茫宇宙之中,如同流星,拥有惊人的美丽,却不得永恒。
在这如梦似幻的场景中,夜染犹如梦境一般,散步在星辰之中,苍穹之下,一双黑眸毫不遮掩对眼前幕幕的惊叹和好奇。
这里,就是修罗之塔内吗?
修罗之塔,共分九层,也通九关。
运气尚佳之人,许是能够通过九关,取得九个关卡之中所预留的宝贝,然而,从古至今,每二十年开启一次的修罗之塔,唯有两个人曾经通过这整整九关。
而那两人,无一例外成为了叱咤整个大陆的风云强者亦或是,王者。
夜染静静的坐在一颗体型较小的星辰之上,尽管,此刻这个场景很美,但是她却有些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路,也找不到明确的目标。
修罗之塔的神秘,没有人可以在进入之前,得知它的任何,无人例外。
取出通讯器,夜染不禁扬起一丝苦笑,果然,通讯器如她所想的一般,在修罗之塔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她,在这一望不到边际的宇宙星辰之中,要做什么?
罢了罢了,先适应这里超低的灵气吸收再说吧。
夜染闭上眼睛,盘膝坐在星辰上,运起九天灭神诀,缓缓吸收着修罗之塔的灵气。
在夜染看来,这修罗之塔内的灵气,俨然如同前世的地球一般,干涸的几乎没有。
这一吸收,便是整整二十二个小时,而在这里,又没有白天和黑夜,连时间,都变得有些难以分辨。
夜染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这一刻,她的双眸在这漫天星辰的映照下,更加耀眼。
灭天剑在空间戒指中,陡然颤动了起来。
夜染神念一动,灭天剑出现在掌心,仿佛在安慰着夜染一样,它感觉到了主人这一刻的孤独。
夜染心下一暖,轻轻抚着灭天剑,从重生到这异世整整十六载,还是首次如此孤独一人,难免心下生出一些愁闷,只是,真好,她的身边,还有着如此贴心的灭天剑。
想到如此,夜染不禁内视查看了一番苍穹宝塔,而她的任何召唤,仍旧如同往日那般,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的回音。
若不是通过契约可以得到卡卡、小穹和豆豆无碍,夜染也不知道自己可能会急成什么样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将灭天剑收回,反而神念一动换下了那一身火红纱裙,套上了一套火红劲装,将披散在脑后的墨色长发随意挽起扎好,灭天剑插在背后,俨然一副标准的武者打扮。
火红的贴身劲装,将夜染玲珑火爆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搭配上那绝艳邪肆的容颜和笑容,那一双晶亮肆意的眸子生生将这漫天的星辰都要比了下去。
大步流星走向一个直觉感到的方向,前方迎接她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不单单夜染如此成为无头苍蝇一般顺着直觉往前走,凡是进入这修罗之塔的所有少年少女,此刻都是如此,找不到任何的方向,任何的伙伴,甚至看不到一个活人,第一关他们要如何度过,也没有人清楚。
柳非笑、曲承泽、袭灭月、罗莉、司末萧,五个人走在不同的场景中,察觉到联系不上彼此的时候,神色坚定的毅然朝前而走,既然找不到路,那么就顺着自己的直觉,走出一条属于他们自己的路吧。
夜染一路走着,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然而四周的景象却是几乎从未改变过,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也发现不了任何的不对之处。
眉头忍不住微微聚拢,白皙的手指揉了揉因为严密洞察四周而疲乏的眼睛,这始终找不到路,可如何是好。
“来者可是夜染?”一道浑厚如同浩瀚天地的声音从四周响起,重叠交叉的传入夜染耳中。
夜染神色一动,静立在原地,微微眯起眸子,“正是。”
“天在上,地在下,天与地应当如何划分?”那声音继而传来一个问题,让夜染怔在原地,天与地该如何划分?
夜染不回答,那声音也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样,无比静止。
夜染站在原地,微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知道,若是想知道这修罗之塔的下一步该怎么走,这个问题,必须回答。
许久之后,夜染才看着前方浩瀚宇宙,沉吟道,“天即为天,地即为地,又谈何划分之说?”
那声音在得到夜染的回答之后,许久都没有回应,在夜染以为这声音已经消失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一个问题,“武者的追求,是为何?”
夜染这一次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回答道,“自然是武极巅峰。”
“抵达武极巅峰,又能如何?”那声音紧接着对于夜染的话质问道。
夜染闻言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抹带着肆意的笑容,“武之一道,又真的有巅峰吗?”
前世的她,从小就被师父教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强的实力迎来的将是更为广阔的天地,武之一道,无穷追求,这个世上,没有最强者,只有……更强者。
所以,夜染从来不认为某一个高度就是巅峰了,这样的想法,只是坐井观天而已。
“天道,在你看来是为何?”那声音又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对夜染淡淡的问道。
夜染的目光缓缓看向她目前所处的浩瀚星辰之中,摇了摇头,朱唇吐出两个字,“不知。”
天道,听师父在闲来无事的时候,随口提起过,但那时的她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一门心思钻研医术和炼丹术,师父也没有多与她讲过这两个字。
“待你何时在此处感悟出天道,路,自然会随之出现。”那声音越来越虚无缥缈,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已经俨然消失不见了。
天道。
夜染飞身到一颗星辰之上,盘膝坐着,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那声音的提问。
武道,武之一道。
天道,天之一道。
而天之道,有究竟是为何?
这一个问题,在夜染脑海里不停的晃动着,武道、天道,这四个字也交替在脑海里反复出现。
夜染看着自己的掌心,蓦地,眼睛微微亮了一瞬,道家九字真言,那时候她记得那本秘籍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
“修道最终之境,乃天之大道也,故为天道。”夜染缓缓背出这一行字,道家的最终之境,天之大道,天道。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却又极快的溜走了,最终什么都没抓住。
就这样,夜染在这一处地方,一坐就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如同坐定般,不动,不看,不言,不语,一头乌发也在这时间的不断流逝之中,从发根处,缓缓变白。
直到,一头青丝如雪。
夜染的眼睛,蓦地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璀璨耀眼的星辰,在夜染的目光触及到散落在胸前的白发时,微微一怔,旋即站起了身。
天道,万物法则之规律,在外界,日夜交替,日月升降,四时交换,一切的一切在不知不觉之间,都遵守一个规律,一个定向。
而这一规律,即为天道,天之道。
就如同,在这看不到日夜的星辰宇宙之中,随着岁月的流逝,那一头如墨无法,如今如雪苍白。
“天即为道,地亦为道,世间万物,因果循环,这,就是道。”夜染的声音也苍老了,不,或者说是沧桑了,在这里不知道坐了多少个时辰,她看到一颗颗星辰的流逝,看到一颗颗星辰随着它们既定的轨道缓缓转动,这些所有,又何尝不为道?
“虽然只是领悟到了表面,于如今的你来说,也够了。”那消失了许久许久的声音,在夜染的自言自语中落下之后,传了出来,声音里,有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真正令那声音主人欣赏的不是夜染领悟到的表面,而是一个年纪不过十六的少女,竟然可以静坐在此整整七十年,只是为了一个问题,一个领悟。
“七十年的时间,你可谓是从古至今第三个首次领悟天道时间在一百年之下的孩子了。”那声音带着赞赏传来的话语,却是险些让夜染一个跟头栽下去。
开,开什么玩笑?七十年?她夜染就这么从一个豆蔻年华成了一个老太婆了?
“哈哈哈,这片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若是按照外界的时间来算的话的的确确已经过去整整七十年了,不过对你来说这七十年也不过短短一瞬而已,不需担忧,你还是你,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少女。”那声音主人似乎很喜欢夜染的反应,竟是哈哈一笑,说完一长段话才消失不见。
镇守这修罗之塔中几千万年,对于每次开启之后到来的人们几乎相同的反应,却还是乐此不疲,又或者,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在修罗之塔内除却他还是有人存在。
夜染知道那声音是消失了,而她,似乎也度过了这第一关,不,或者是度过了这修罗之塔一开始的考验。
夜染的眼前出现了一条几乎是垂至向上的阶梯,一眼完全看不到尽头,夜染毫不犹豫的踏上了那金色的阶梯。
只是刚刚踏上第一个台阶,整个浩瀚宇宙蓦然消失不见,夜染的视野只看的到那长长的泛着金光的阶梯,没有尽头的阶梯,而夜染一头如墨白发瞬间化为乌黑墨发,所有的苍老在一瞬消失不见,踏上阶梯之后,就如同那人所说的一般,夜染还是夜染,依旧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
只是那相当于七十年的静坐,让夜染领悟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只是还没有走出第二步,夜染脚步竟然有些虚浮,险些跌倒,夜染也不强求,随地坐在台阶之上,取出了来之前林欣儿送来的火红色戒指,看到里面满满的糕点食物和水果,微微勾唇一笑。
夜染心念一动,取出一盒桂花糕放于掌心,捻起一块,放在口中,香甜酥软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胃里传来的抗议也缓了下来。
吃饱喝足又吃了个苹果,夜染才活动活动手脚和脖子,看着数不尽的台阶,提气运起轻功,朝着台阶顶峰飞奔而去。
反反复复的饿了就吃,吃完就上路,不知道反复了多久,夜染终于看到了台阶的尽头!
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夜染拳头一紧,脚下迅速的朝着尽头走去,然而在即将踏上倒数第十个台阶的时候,夜染的身体蓦地被一股压力强强压了下去。
夜染一时不查,竟是生生单膝跪了下去,双腿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
仿佛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背上。
内力运至全身上下,夜染猛地一声大喝,一股金色的力量从身上四散而出,夜染也在这一刻,硬生生的站起了身子,而她的额头,已经是冷汗淋漓。
果然,这阶梯也是一点都不好过的。
夜染将全身大部分内力汇聚在双腿上,朝着倒数第九个阶梯踏去,压力,瞬间重了一倍。
噗……
夜染一口鲜血喷出,同时收回了那踏在倒数第九个台阶之上的右脚,夜染看着近在咫尺的尽头,一咬牙,直接盘膝坐在了倒数第十个台阶上,运起内力开始修炼!
不知道过去多久,夜染的周身散发出了一层白色的浓雾,进阶预兆,降临!
八阶梦级武者!
进阶完成,夜染蓦地睁开眼睛,站起身子,脚下一个使力顶着巨大压力,踏上了第九个台阶,紧接着,第八个,第七个。
到倒数第五个台阶的时候,夜染几乎已经是双手双脚一起攀爬而上了。
坐在倒数第五个台阶之上,夜染吐出压在胸口的几口鲜血,继续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然而,在很久的修炼过后,进阶预兆,却是再没有降临,夜染知道,自己到了一处极限了,九天灭神诀已经抵达第一层巅峰,再一次的进阶必须要打开苍穹宝塔第二层,同时抵达九天灭神决第二层。
只是,夜染咬了咬牙,可恶,六枚冰之晶心她仅仅收集了四枚,别说如今还联系不上苍穹宝塔和卡卡三只,夜染抓了抓头发,看着面前仅剩下的五个台阶。
夜染的眼神,蓦地变得坚定了起来,就算是爬,也要爬上去!
一步踏上第四个台阶,第三个台阶,就剩下两个了!
夜染却是被那巨大到无力抵抗的压力压到不能动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暗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夜染的一举一动,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欣赏,爬着也要爬过去吗?多少人,因为屈不下膝,放不下那可笑的骄傲,而从这台阶之上被打落下去。
夜染趴在地上,嘴角的鲜血顺着肌肤流落在台阶之上,又随着台阶滴落,眼底出现了几分涣散。
动不了,也不想动,什么力量包裹着她,好温暖。
好像是,妈妈的感觉吗?
暗处,注视着夜染的眼睛,闪烁出一抹失望,果然,还是要放弃了吗?在这样的压力之下,能坚持的又能有几个。
然而——
阶梯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喊,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不甘、愤然、坚持!
她的身体,在重如泰山的压力下,缓缓动了,指尖搭上第二个台阶,手腕整个撑起前半身,一声声代表着坚持坚韧的嘶喊声,一点点前进的身体,她夜染,绝不认输,绝不对自己认输!
暗处的眼睛也随着夜染的动作越来越亮,好一个坚韧的孩子!
而台阶之上的夜染,已经缓缓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
当夜染整个人彻底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夜染唇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暗处的眼睛看着夜染的目光,已经不是欣赏了,其实,这个天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可以踏上这最后一个台阶,这上万年来,数不清的孩子在半路就透支昏倒或者直接放弃转身走下阶梯。
天之阶梯,通过的人,都是上天选定的继承人,看来,这个少女,算是真正步入那股力量的候选人之途了。
可惜,可惜这个少女还太过年少,和之前那些通过天之阶梯的候选人相比,如今还是差的太远了。
那一双眼睛,也缓缓消失在了暗处,是福是祸,是龙是虫,也与他不甚想干,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在最后一格阶梯之上的夜染,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之前受到了什么样的压力,夜染紧蹙着眉头,取出一颗丹药放在口中,身体恢复七七八八,夜染才站起了身子。
看着近在眼前的一扇金色大门,夜染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推开了那扇门。
看着门后的场景,夜染整个人怔愣在了原地,闭上了眼睛,该死,她能说她恐高么。
门后没有她所料想的平地,而是一个如梦似幻的如同一个泼墨油彩般的……深沟。
泛着七彩光芒的泼墨深沟,让夜染站在原地,没有了动作,难不成,让她直接跳下去?
所有的直觉都在诉说着让她跳下去,唯一的路就是跳下去。
夜染的神念几乎扫遍方圆千里,却完完全全都是这么一模一样的场景,夜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纵身跳了下去!
相反的没有感觉到下坠,反而是好像越过了一道力量之门,紧接着,身下坚硬的触感让夜染睁开了眼睛,略微环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坐起身打量起了自己到达的地方。
岩石山,一座接着一座的岩石山。夜染紧皱着眉头,这摸不着头脑的地方,还真是让人火大的慌。
感觉着体内浑厚的内力,夜染才松松舒了口气,盘膝坐下,神念释放而出几乎遍布整个岩石山地带,本是没有任何的发现,但是在神念扫到一处地方的时候,夜染蓦地凝了心神,将神念整个剧集在岩石山上那一处黑点,在真正看清楚之后,夜染近乎狂喜了起来!
那灵活的上下四窜的微胖身影,可不就是曲承泽又是谁?!
夜染迅速的站起身子,飞身朝着曲承泽的方位快速而去,夜染几乎高兴的要流出泪来,在鸡不生蛋鸟不拉屎,不是连鸡和鸟都没有的破地方,能看到自家的曲胖子,这种感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总之,太好了。
曲承泽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撑到了第八十个台阶,居然丢人的昏过去了,然后等他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么一个破地方,连个生物都看不见,曲承泽备下的水和食物也都快没有了,曲少年如今是又苦又累,又渴又饿的想哭,一时间看着这满眼的岩石,连委屈都没得诉。
这时候,曲承泽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曲承泽几乎是立刻转过了身,看到那一袭红衣劲装,长发束起的绝艳女子,曲胖子突然就觉得整个灰色的天空就这么亮了起来。
在绝望之中,看到了希望,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永远都不会明白。
“队长!”曲承泽激动的热泪盈眶,一个踏步就要朝着夜染飞奔而去,然而早已透支的身体,却是一个踉跄,就要从岩石山上滚落下来。
夜染吓了一跳,提起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曲承泽的身边,一把揪住少年的后衣领,将他整个提了起来,飞至一处山顶平处,将曲承泽放下,夜染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曲承泽,把过脉之后,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居然是被饿晕的。
夜染叹了口气,有无奈,更多的却是自责,拿出一颗丹药放进曲承泽的口中,不消片刻,这小子就悠悠转醒了。
曲承泽睁开一双还带着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没有消失,再揉揉眼睛,队长的笑颜还是在眼前,曲承泽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的呲牙咧嘴,却是咧嘴哈哈笑了起来。
“队长,哎呦居然真的是队长……”曲承泽扑到夜染怀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
夜染也是高兴的笑了起来,掐掐曲承泽的娃娃脸,“总算是遇到一个活人了。”
曲承泽使劲儿的点头,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了肚子的咕咕叫声,曲少年捂着肚子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染,“队长,好饿啊……”
夜染一个爆栗敲上曲承泽的脑袋,“少学卡卡和豆豆。”嘴上虽然是如此之说,却已经取出了不少的糕点、干粮和水。
曲承泽高兴的再给了夜染一个拥抱,立刻坐下身子就狼吞虎咽了起来,可是饿死他了,要是碰不上队长,他曲承泽难不成还真是饿扁到这破地方了!
夜染缓缓露出一抹笑容,拿起一块糕点填进口中。
曲承泽在吃的半饱,身体恢复过来之后才一边吃一边冲着夜染抱怨起了他来到这修罗之塔后的遭遇。
刚刚进入修罗之塔的时候,吓死他了,简直就是万里冰封的地方,视线所过之处,除了冰还是冰,冰山、冰海,他不知道被冻僵了多少次,用了多久才渐渐适应了那里的超低温度。
之后在冻僵的状态下好像有人问了他什么问题,曲承泽记不起来了,总之他记得他的回答是,“冻死老子,老子也TMD就是不回答!”
那时候简直就被那样的场景冻傻了,哆哆嗦嗦的就说出那句话来了,现在想想,曲承泽也不禁囧囧有神。
夜染听到曲承泽的诉说,听到这里时,扑哧一声笑了,这小子还真敢回答,不过幸好的是,这修罗之塔应该不会对进来的少年少女出手。
“后来我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冰洞,走到深处看到了几滴白乳诶……然后我就喝了,喝下去之后,我就到了那阶梯底下了……”曲承泽摸着后脑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特好,虽然喝了那白乳之后身体也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误打误撞他终于是脱离了那冰山了。
夜染听完之后,简直哭笑不得,这小子不单单运气好,更多的怕是知足吧。
“啊,对了对了!队长,我还找到了好东西,哈哈哈……”曲承泽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抓着夜染的肩膀上下跳动了几下,紧接着就献宝一样从空间戒指取出了妩五枚泛着冰冷寒光的冰之晶心!
夜染也是瞬间站起了身子,看着曲承泽手上的五枚冰之晶心,眼底溢出的喜悦之色不用言喻!
“这是我在那白乳跟前发现的,队长队长,有了这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