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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又蠢又毒,唯有我匪中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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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夜探流云纺
    赵寒江笑着道:“这位公公客气了,不知道此次前来,有什么事?”
    小太监见赵寒江说话客气,不由松了口气,他不过是宫里一个普通的小太监而已。
    即便是冠军侯冷着脸对他,他也觉得是应该的。
    “冠军侯,我是奉魏总管之命,通知冠军侯一件事!”
    “就在刚刚,礼部左尚书进宫禀报陛下,苍狼部耶律三王子想要暂缓明日最后一场比试!”
    “魏公公让我转告冠军侯,陛下说,明日的比试先不用准备了。”
    赵寒江听到小太监的话,不由点点头。
    其实,最后一场比试,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比不比都是一样的。
    他让陈平拿了十两银子给小太监,小太监不断感谢,笑着离去。
    赵寒江去看望了那几名死囚,告诉他们比试暂缓的事情。
    随后他找来了郑屠夫,说晚上去流云纺探查的事。
    郑屠夫听到这话,笑着道:“小子,我建议我们可以把飞天鼠、雨燕子叫上,我们四人,每两人一组,一明一暗!”
    “飞天鼠易容的本事也不错,我们化个妆前去,应该没人能认出来!”
    赵寒江听到这话,不由双目一亮,点头同意了郑屠夫的提议。
    郑屠夫离开了冠军侯府,很快,就把飞天鼠、雨燕子叫了回来。
    之所以不叫蛇皮,是因为蛇皮乃是赵寒江要留在京都的人,还是不要暴露为好。
    不得不说,飞天鼠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在赵寒江与郑屠夫两人脸上捣鼓一阵,两人瞬间就像是换了个人。
    要不是特别熟悉的那种,即便是站在两人身边,也认不出来。
    柳条巷,戌时过半。
    流云纺灯火通明,丝竹声飘出,夹杂着男男女女的欢笑声。
    这里可是京都的烧金窟,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郑屠夫仰头喝了一口酒,把手中的空瓶扔了出去,与赵寒江一起,缓步走向流云纺。
    至于飞天鼠与雨燕子,他们躲在暗处,查找着赵国公的下落。
    流云纺一共三层,一楼为普通客人消费之地,这里主要是听曲,观看歌舞表演。
    当然,如果有人看中了某个女子,同样可以去二楼。
    二楼,是流云纺女子休息之所,也是接客之地。
    至于三楼,那是雅间,是流云纺红牌姑娘才能居住的地方。
    在流云纺后面,还有一排低矮的房子,那里是杂役以及年老色衰女子的居住地。
    赵寒江与郑屠夫一进门,老鸨春三娘就迎了上来。
    春三娘眼光毒辣,虽然赵寒江易容后,是一个粗糙大汉,但她一看对方身上的衣服,就知道,这是贵客。
    “这位爷,里面请!”
    春三娘笑眯眯的说道。
    赵寒江哈哈一笑,一张百两银票拿出,直接塞在了春三娘裸露的胸口。
    他今晚就是一位人傻钱多的主,他不在乎银子。
    春三娘从领口拿出百两银票,乐开了花,扭着肥大的屁股道:“这位爷,你是在一楼喝水,还是三楼喝茶。”
    所谓喝水,就是在一楼看看姑娘跳舞、弹唱,不做其他事。
    喝茶就不同,那可是大客户。
    “春三娘,我听户部、礼部几位大人说,你们流云纺有四朵金花!”
    “今日我就是冲着她们来的,你把她们都叫来,放心,爷不会让你们吃亏!”
    赵寒江豪横的开口。
    春三娘听到这话,眼睛都笑眯了,连忙开口道:“爷,三楼请!”
    “我们四朵金花中,荷花、莲花今晚有客人,但牡丹、玫瑰今晚有空,我这就让她们过来陪爷!”
    春三娘笑眯眯的开口,带着赵寒江与郑屠夫直奔三楼。
    很快,他们就在三楼一个雅间坐下,各种吃食如流水般端了上来。
    赵寒江也不含糊,又拿出一百两银票,递给了春三娘,后者笑容更灿烂了。
    很快,两名女子就走进了雅间,赵寒江扫了一眼,二八年华,容貌差不多可以与冬雪她们几个丫鬟媲美。
    春三娘笑着介绍道:“爷,这位是牡丹,这位是玫瑰,都是我们流云纺当红的头牌!”
    赵寒江哈哈一笑,招手让两人过来,等两人走近,直接伸手揽住了两人的细腰,把两人拉入怀中。
    这个动作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老爷,你慢慢玩,我去外面给你守着。”
    郑屠夫笑着开口,随后走向了外面。
    春三娘看到这一幕,也连忙退了出来,脸上都是笑容。
    郑屠夫拿出一张千两银票,递给春三娘,冷声道:“我们老爷不喜欢有人来打扰!”
    春三娘看到千两银票,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忙保证道:“放心,这里绝不会有人来打扰。”
    她说完后,欢喜的离去。
    今天果然来了一个大主顾,一出手就是一千多两银子。
    等到春三娘离去,赵寒江把两人推开,淡淡的道:“你们去弹曲,我不说停,不许停。”
    “这是十张百两银票,你们一人五张!”
    “不要问为什么,不然有命拿钱没命花!”
    赵寒江说完后,身上有一股杀气升腾而起。
    死在他手中的人不少,加上他领兵作战,身上的杀气更加可怕,根本不是两个女子能够承受。
    两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点头,随后走到一边,开始弹曲。
    赵寒江则是走到窗口,打开一条缝隙,拿着单筒望远镜,朝着外面看去。
    这里,可以看到流云纺后门,是他刚刚特意挑选的地方!
    虽然隔了一百多米,但他有望远镜啊!
    流云纺很大,犹如一个花园一般,赵寒江入京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窗外,车轱辘碾过青石板,传出特殊的声响。
    马车停在流云纺后门,一道身影从马车上下来,前来敲门。
    开门的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看到敲门人,缓缓点头。
    从马车上下来的那道身影,跑到马车旁,低声说了两句,车帘掀起,一道身影从马车上下来。
    尽管这个人穿着朴素,但赵寒江通过望远镜,一眼就认出,这是左相赵元凯。
    赵元凯刚进入,又有两道身影出现在后门,正是耶律宏图与他身边那个道士。
    赵寒江这一刻可以肯定,赵国公一定在流云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