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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助禽为乐,全院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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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收破烂?阎埠贵闪人
    当即,李子民带人去了那个胡同,敲了门。
    “老阎,一会儿别说话。”
    阎埠贵不明所以,很快,门开了。
    一个方圆脸,眉眼耷拉,憔悴的女人出来了。
    当看到阎埠贵的时候,女人先是一怔。
    阎埠贵被侯素娥盯着,正要询问,可想到李子民的话又闭上嘴。
    然后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诡异。
    “爸!”
    侯素娥突然吼了一嗓子,将阎埠贵吓了一跳。
    下一秒,侯素娥将阎埠贵抱住,吓得阎埠贵手足无措。
    一旁李子民一瞧,呵,没跑了。
    “呜呜,爸,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孝,你就原谅我一回吧。呜呜......”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惊慌。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银斧头,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你爸。”
    “我来找银斧头,不是,我来找你爸认亲的......”
    李子民果然没有骗人。
    “什么?你不是我爸?”
    侯素娥放开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头秃了一点,还戴了眼镜,真不是我爸?”
    当即,阎埠贵表明来意。
    侯素娥愣了半晌,然后悠悠道:“你们长一个样,一准是我爸流落在外的兄弟。”
    “叔,能借我一点钱吗?我丈夫生病,没钱买药...”
    阎埠贵人麻了。
    他来,就是为了攀高枝儿。
    啥情况?找他借钱?
    “大侄女,实在对不住。刚路上出了一点意外,钱没了。”
    侯素娥一听,也不好说啥。
    “叔,你让我多看两眼。整整两年,我爸都不准我见他。”
    这次,阎埠贵长了记性,没有急着见银斧头。
    “大侄女,你做了啥,惹你爸不高兴了?”
    侯素娥脸色不自然道:“我嫁了,我爸不让嫁的人。”
    “我爸一气之下,就跟我断绝关系。他就我一个闺女,好狠的心......”
    侯素娥一顿吐槽,没发现阎埠贵和阎解成的眼睛都亮了。
    独生女?断绝关系?
    爷俩互看一眼,满脸兴奋!
    “大侄女,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爸吗?”
    “行,到时候你们帮忙劝劝我爸。”
    李子民挑了挑眉。
    她闺女要跟侯素娥一样,一准断绝关系。
    “破烂侯”年轻时候给伪政府打杂,被街坊刘四海举报汉奸。
    “破烂候”一气之下烧了刘四海三间房,蹲了三年大牢,两家结下世仇。
    偏偏侯素娥看上刘四海的儿子,“破烂候”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因为他拦婚,侯素娥就去街道举报,要求将亲爸送去劳动改造......
    “大侄女,你爸干什么的?”
    “收破烂的。”侯素娥没多想,直接说了出来。
    “啥?收破烂的?”阎埠贵一愣。
    “姐,李大哥说你爸搞收藏的呀。”
    阎解成心里咯噔,真要是收破烂,那跟叫花子有啥区别?
    还认个屁的亲戚!
    “我爸是喜欢捣鼓一些老东西,但也是收破烂呀。”
    正说着,几人听到前面小皮鼓“梆梆梆”的声音。
    “破烂儿我买!烂纸旧报、破铺陈烂棉花,碎铜烂铝、旧鞋旧衣裳,酒瓶子牙膏皮全都收嘞......”
    侯素娥心头一紧。
    “叔,就是我爸的声音。等下,可一定帮我说一下好话。”
    阎埠贵,阎解成齐刷刷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你不是说搞收藏的吗?”
    “刚人闺女不说了吗?也收一些老东西,没毛病呀。”
    “我...”
    换一个人,阎埠贵早开骂了!
    合着这一次认亲金斧头,银斧头啥便宜都没占到。
    让人打了,赔了两块,还搭进去一只鸡!
    阎埠贵正犹豫要不要过去见一面,那人从胡同路口出现。
    然后......
    阎埠贵看着“破烂侯”,“破烂侯”看着阎埠贵,两人小眼瞪小眼。
    阎埠贵看对方穿着破衬衣,带着破草帽,肩上扛着一个破麻袋,另一边还拎着一个竹夹子。
    这不就是收破烂的吗?!可不像装的啊!
    破烂侯则是惊讶,大白天,这是撞见鬼了吗?
    可有影子呀,瞧对方跟他那不孝女凑一块,顿时脸色一黑,扭头就走。
    “爸,追不追?”阎解成问。
    “来都来了,过去问问。万一祖传三进四合院,咱们岂不是打眼了?”
    “叔,啥三进四合院?”
    侯素娥不解:“我爸住胭脂胡同,就一座老式四合院改造的大杂院。”
    “就进大院右手第一间,一间小平房,面积不大.....叔,记得帮我说好话。”
    阎埠贵脸色阴沉,又不甘心,万一女的演戏呢?
    毕竟,他吃了金斧头的亏!
    不死心的阎埠贵跟着“破烂侯”,拐了几条胡同。
    就到了一个门牌上写着“胭脂胡同137号”的大杂院,跟进去一看,就一间平屋。
    人都麻了......
    “你...”
    侯耀文刚开口,谁料,阎埠贵转身就走。
    将他给整愣住了,刚刚,他被逆女气到。
    其实心里,对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除了有一点秃的阎埠贵挺好奇。
    “老侯。”李子民说话了。
    “破烂侯”虽然硬件条件差了一点,但有眼力。
    收藏的古董等到八九十年代值老鼻子钱,老阎大意了呀。
    “你谁呀?”这人看着眼生,侯炳文并不认识。
    李子民呵呵一笑。
    “正阳门下的九门提督,关九山认识吗?那是我兄弟。”
    “好像有这么一号人,去年,举报了不少同行。”
    李子民哭笑不得,当即,将阎埠贵认亲的事一说。
    听完讲述,侯炳文冷笑:“呵,他嫌我混得差?”
    “他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
    侯炳文先是嗤笑一声,忽的,话锋一转。
    “但听你一说,我跟他恐怕真有点关系。”
    李子民来了兴趣:“说说呗。”
    “这事,还要从我爸当年被家里赶出去历练说起......”
    一盏茶工夫后,李子民一脸唏嘘,建国前的人乱得很。
    跟老何,老邱他们一样,又是渣了人家,老实人接盘。
    原本李子民还指望阎埠贵捡一把斧头,捞点奖励。
    得,全泡汤了。
    “老侯,我这有一把金斧头,还有...呃,那银斧头不要也罢。”
    “你们要不要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