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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49:兔子怎么开始星际争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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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一挑四!把菱形编队撕成碎片!
    雷达屏幕上有四个亮点。
    菱形编队,间距均匀,速度零点七马赫,高度八千米,航向两百四十度,正指向奉天。
    赵小梅的拇指抵在微安表边缘。
    指针从三分之一处跳到了满刻度的三分之二。
    四架佩刀的发动机回波叠加在一起,信号强度比上次单架侦察机强了将近六倍。
    她把方位数据报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平,那是她把紧张咽下去了。
    “东偏北三十五度,距离一百五十公里,四架,菱形编队,速度零点七,高度八千。”
    跑道上。
    李长河的飞机还在加速。
    速度一百二十节。
    前轮离地。
    主轮离地。
    起落架收起。
    “爬升,一万米。”林栋按下通话键。
    李长河把机头拉起来。
    发动机推力全开。
    高度表开始跳。
    两千米。
    四千米。
    六千米。
    八千米。
    一万米。
    用了不到六分钟。
    “在一万米,航向零六零,迎头拦截。”
    “太阳在你背后。”
    李长河抬头看了一眼,东升的太阳正在他身后,阳光从座舱后面照过来,佩刀编队如果朝西飞,飞行员的眼睛会迎着太阳。
    在太阳光里找一架飞机,就像在探照灯前面看一只飞蛾。
    “四架,菱形编队。”林栋的手指在雷达屏幕上的四个点之间画了一条线。
    “领队机在最前面,左侧僚机在左后方,右侧僚机在右后方,殿后机在最后,殿后机的任务是观察后方,它会第一个发现你。”
    “上次追单机的时候,佩刀没发现我。”
    “上次是侦察,它飞的是直线,这次是四机编队,有交叉掩护,你俯冲打第一架的时候,殿后机会看到你。”
    “那我先打谁?”
    “领队机,菱形编队的领队机就是编队的大脑,把大脑打掉,剩下的三个人会失去协调,交叉掩护没有领队机的指令就变成了各自为战。”
    “打掉领队机之后呢?”
    “追最慢的那架,左侧僚机离你最近,它看到领队机被击落之后第一反应是左转脱离,左转的时候速度会降,你直接咬住它。”
    “打掉两架之后呢?”
    “然后你还有大约六十发炮弹,剩下两架佩刀会改变战术,一架正面对冲吸引你,一架绕到侧面,别追正面的,打绕侧面的那架。”
    “如果第四架不逃呢?”
    林栋沉默了一拍。
    “那你就把它变成第四架!”
    李长河把油门推到底。
    机头压下去,高度表开始跳。
    一万米。
    九千五百米。
    九千米。
    八千五百米。
    佩刀编队在他正前方偏下。
    距离大约二十公里。
    他在佩刀的正后方偏上。
    太阳在他背后。
    佩刀编队的飞行员如果回头看,只能看到一轮刺眼的太阳。
    太阳里有一架银白色的飞机正在急速接近。
    “距离十五公里,速度零点九三,俯冲加速。”
    赵小梅在报参数。
    “十公里,领队机航向不变,它没有发现你。”
    “五公里,闭合速度每秒将近两百米。”
    李长河在座舱里感觉到了闭合速度。
    零点九三马赫的俯冲把他的背压在弹射座椅上,抗荷裤在大腿上充气,勒得很紧。
    “三公里!”
    火控雷达锁定了领队机。
    平视显示器上,光环跳了出来。
    赵小梅的射击解算器在零点零三秒内算出了提前量。
    光环在屏幕上移动。
    稳稳地套在领队机的机身上。
    李长河的右手拇指扣在扳机上。
    机炮的扳机在油门杆顶端。
    韩铁生设计的,能让飞行员在推油门的同时扣扳机。
    “两公里。”
    佩刀编队的殿后机看到了太阳的方向有一团光,那团光在动,在变大,在变成一个银白色的十字形。
    然后他看到了进气口下方那根深色的炮管。
    他按下电台。
    “六点钟方向!上方!距离……”
    已经来不及了。
    李长河冲进了编队正中央。
    八百米。
    他扣下了扳机。
    机炮响了。
    每分钟六百发,每秒十发,穿甲燃烧弹从炮口喷出去,弹头以每秒九百四十米的速度飞向佩刀领队机。
    第一发穿过了佩刀的垂尾。
    没打中要害,只在垂尾上留下了一个圆孔。
    第二发。
    第三发。
    第四发打在机身后段。
    铝蒙皮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第五发穿进了右翼根部,穿甲燃烧弹的弹芯是钨钢的,穿过蒙皮之后撞在翼梁上。
    翼梁是铝合金的,被钨钢弹芯击穿,燃烧剂从弹头尾部喷出来,点着了翼根油箱。
    黑烟从右翼根部涌出来,黑色意味着燃烧的是燃油和铝镁合金。
    领队机开始往左翻滚。
    副翼在燃烧中失效了。
    李长河松开扳机。
    打了三秒。
    三十发。
    他没有看领队机坠毁,他在看左侧僚机。
    左侧僚机看到了这一切。
    它的领队机在三秒钟内从一架完整的佩刀变成了一团燃烧的金属。
    左侧僚机的飞行员在看到黑烟的时候本能地拉杆左转,和预判的动作一模一样。
    左转时速度从零点七马赫降到零点六五。
    李长河在它的正后方,速度零点九三,闭合速度超过每秒两百五十米。
    六百米。
    光环锁住了左侧僚机的尾部。
    扣扳机!
    第二轮射击。
    两秒,二十发。
    佩刀的方向舵被炸碎。
    碎片飞出来撞在升降舵上,把升降舵也打坏了。
    佩刀开始螺旋,方向舵和升降舵全毁,飞机在空中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树叶。
    飞行员弹射。
    座舱盖飞掉,座椅弹出。
    降落伞在空中张开的时候,李长河已经飞过去了。
    “两架。”
    林栋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
    “还剩两架,它们会双机配合,一架正面对冲,一架绕到侧面,菱形编队的剩余战术,别追正面的,打绕侧面的那架。”
    剩下来的两架佩刀在李长河打完第二架之后不到十秒钟就重新组织了队形。
    一架正面往上拉,朝李长河的机头方向迎过来。
    另一架右转俯冲,绕到了李长河的右侧。
    正面对冲的那架佩刀速度零点七五。
    绕侧面的那架速度零点八。
    正面是诱饵。
    它不打算真的对冲,它只是在吸引注意力。
    等李长河追它的时候,绕侧面的那架就会从右侧切入。
    李长河没有追诱饵。
    他右转。
    机头对准了绕侧面的那架佩刀。
    那架佩刀的飞行员看到李长河转向他的时候,瞬间知道诱饵没有起作用。
    他试图左转脱离,但已经晚了。
    李长河的速度比他快零点一马赫。
    距离在缩小。
    一千米。
    九百米。
    八百米。
    光环锁住。
    扣扳机!
    两秒。
    二十发。
    佩刀左翼尖被炸飞了。
    翼尖是副翼所在的位置,副翼被打掉之后佩刀失去了滚转控制。
    黑烟从左翼冒出来,佩刀开始摇晃。
    它在空中左右摆了几下,然后放弃了战斗。
    转向往半岛方向飞,速度在下降,高度也在下降。
    能不能飞回去,李长河不知道,他只知道它已经不能参战了。
    “三架,弹药还剩多少?”
    李长河低头看了一眼弹药计数器。
    设备舱弹箱旁边的简易机械计数盘,靠弹链齿的机械拨动计数。
    “七十,已经打了七十发,还剩五十。”
    最后一架佩刀就在他对面。
    正前方,两公里,高度和他齐平,距离还在缩小。
    最后一架佩刀没有逃。
    它是原来的右侧僚机,编队里唯一没有被击落的。
    现在只剩它一个。
    它没有逃,它在正面对冲。
    两架飞机以超过每秒五百米的相对速度向彼此撞过来。
    一千五百米。
    一千二百米。
    一千米。
    两架飞机都没有转向。
    两个飞行员都在等对方先转向。
    八百米!
    李长河扣下了扳机。
    五秒,五十发!
    最后的五十发穿甲燃烧弹从炮口倾泻出去。
    弹头在佩刀的机头和机腹上炸开了十几朵火花。
    左发动机进气口被打穿。
    机头雷达罩粉碎。
    雷达天线裸露出来,被下一发炮弹直接打飞。
    座舱后面的燃油管路被弹片切断。
    燃油喷出来,在引擎排气口附近被点着了。
    佩刀的整个机身中部变成了一团火球。
    它没有爆炸。
    它从八千米开始往下掉,拖着浓烟和火焰,速度越来越慢,高度越来越低。
    火势在下降过程中蔓延到了机翼下方,那是第二个油箱。
    然后它在六千米的高度开裂了,机身从发动机舱的位置断成了两截,前半段继续往下掉,后半段在半空中燃烧殆尽。
    一百二十发全打完了。
    机炮的炮管在最后的连发中被烧成了暗蓝色,连续射击累积的热量把炮管的金属氧化了。
    “林总工,弹药全空,四架,三架击落,一架击伤脱离。”
    他从座舱往下看,东边的天际线上,半岛方向,那架被他打伤左翼的佩刀还在冒烟。烟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然后他转向往西飞,往机场方向。
    飞机降回跑道。
    主轮触地的时候,跑道边上有人在等着他。
    是韩铁生,他手里还拿着那把切炮管的锯子,今天早上用它锯了炮口制退器的螺纹倒角。
    他把锯子放下,走到飞机旁边。
    炮管已经全黑了,连续射击的温度超过了炮管钢的耐热极限,表面氧化成深蓝色,靠近制退器的位置有一点极细微的裂纹,这是氧化膜在冷却时收缩不均匀产生的表面裂纹。
    韩铁生用手指在炮管上点了一下,还是烫的,他把手缩回来。
    李长河从座舱里爬出来。
    飞行服后背全是被抗荷裤压出来的冷凝水。
    他把飞行头盔摘下来,皮耳罩里塞的羊毛已经被汗浸透了。
    段工塞进去的时候是白色的干羊毛,现在是灰色的湿羊毛。
    “一百二十发,打下来三架。”他的声音很平,像在报一组测试数据。
    “第一架,领队机,俯冲偷袭,三秒,三十发。第二架,左侧僚机,它左转减速的时候追上的,两秒,二十发。第三架,绕侧面的那架,两秒,二十发,最后一架,正面对冲,五秒,五十发,全打光了。”
    “命中率?”
    “前三架大约百分之六十命中,最后一架正面对冲,距离八百米扣的扳机,五百米相对速度,全中。”
    “炮管呢?”
    韩铁生蹲在旁边看炮管。
    “表面氧化,膛线要测,但制退器附近有微裂纹,需要换炮管。”
    “换,备用炮管在仓库里。”
    “炮管截短和制退器加工,半天。”
    林栋点了一下头。
    赵小梅从雷达车里走出来。
    手里是一卷刚打印完的雷达数据。
    四架佩刀的完整轨迹。
    领队机在第一次俯冲攻击中从航向右侧偏出,然后以螺旋轨迹下坠。
    左侧僚机左转之后速度骤降,然后轨迹中断。第三架右转试图绕侧,被截断之后左翼受损,轨迹往东南方向持续下降,第四架轨迹先和李长河对冲,然后在交汇点中断。
    她在最下面写了一行字:首次空战,四机编队,三架击落,一架击伤。
    林栋把雷达数据翻过来。
    拿铅笔在背面写了四个字:量产开始!
    红色电话。
    “陈老总,今天上午佩刀编队四架进入奉天扇区,一架原型机拦截,击落三架,击伤一架,弹药用尽,飞行员安全。”
    电话那头陈老总没有说话,林栋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这次点烟的速度比之前每一次都快。
    “三架确认击落?”
    “三架确认,一架拖着烟往半岛方向飞,能不能飞回去不确定。”
    “你的飞机呢?”
    “完好,炮管需要换,半天搞定。”
    陈老总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量产,十二架,要多久?”
    “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要一个航空团。”
    “航空团最少二十四架,十二架不够。”
    “那就继续造。”
    “造多少?”
    “造到天上是我们的为止!”
    陈老总挂了电话。
    远东司令部!
    克莱顿站在灯箱前面。
    佩刀编队的任务简报直接送到了他的桌上,简报只有一页纸。
    四架出击,三架确认损失,一架返航,在甲板上降落的时候左翼尖副翼缺失,着陆偏出跑道,撞上了停机区的两架备用机,一起报废。
    实际损失:六架。
    飞行员损失:一名确认弹射,一名疑似弹射,降落伞未完全展开,一名确认阵亡,机身空中解体。
    一架原型机,型号不明,最大速度零点九马赫以上,配备火控雷达和23毫米航炮,飞行员战术素养优秀,首攻选择领队机,追击左转减速目标,识破诱饵战术,最后正面对冲不转向。
    克莱顿把报告放下,摘下眼镜,用指尖捏了捏鼻梁。
    从云山开始到现在,覆铜钢子弹,40火,近炸引信,预警天线,地对空导弹,喷气式战斗机。
    每一次他认为已经把兔子的能力评估到顶了,兔子就会再多一样东西。
    他拿起内部通话器。
    “接第98联队,佩刀编队暂停进入兔子东北扇区,直至进一步评估。”
    “长官,半岛东海岸需要巡逻。”
    “用F9F,佩刀不能再损失了。”
    他松开按键,把那份一页纸的报告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行字:建议调整对兔子空中战略,从“全天候压制”调整为“边境巡逻防御”。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又按了一个键。
    另一条线路。
    “接华盛顿,空军部……”
    傍晚,旧机场,夕阳把跑道染成了暗金色。
    李长河坐在跑道边上。
    飞行靴里的报纸已经换到了第四层。
    他把靴子蹬上,站起来,走到飞机旁边,机腹蒙皮上的铆钉有一颗松了。
    今天上午正面对冲的时候,佩刀机炮弹头虽然没打中,但最近一发擦过机腹,弹头激波把铆钉震松了。
    韩铁生已经换好了新的,镦头压得比原来还紧。
    李长河把手掌按在机腹蒙皮上,和试飞那天按在同一个位置,铝合金还是冷的。
    林栋站在跑道另一头。
    系统光幕在他眼前弹开了。
    【高级情报检索:截获鹰酱远东司令部→华盛顿空军部加密通讯】
    【发报方:克莱顿准将】
    【收报方:空军部作战计划司】
    【内容:紧急请求将第4战斗截击机联队全部三个中队(72架F-86F)部署至远东战区,原定部署规模:两个中队(24架),理由:兔子已具备喷气式战斗机作战能力,单机性能与F-86F持平,现有兵力不足以维持空中优势。】
    【状态:远东司令部已签署,正在等待华盛顿审批。】
    七十二架!
    林栋关掉光幕,甩了甩脑袋,有点胀痛。
    他看了一眼跑道尽头,李长河还站在那里,手掌按在机腹蒙皮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架对四架,赢了。
    但下一次来的,不会是四架,还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