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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沙雕拯救黑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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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十八天材地宝奶茶引发的惨案
    剑冢一别,巴宝贝觉得自己和师兄的关系,微妙地进了一步。
    这种进步的具体表现就是——聂海龙开始允许她在距离他十丈以内的地方,进行任何不被掌门定义为"危害宗门安全"的活动。
    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巴宝贝而言,这简直是里程碑式的突破。毕竟,在三天前,她距离聂海龙五丈之内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剑气"礼貌地"推出去。
    "宿主,您高兴得太早了。"灵珠子趴在膳堂的桌子上,看着巴宝贝面前那碗冒着诡异气泡的紫色液体,三花猫的脸上写满了"你在搞什么鬼"。
    "你不懂。"巴宝贝用勺子搅了搅那碗液体,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这叫'情感投资'。你想想,师兄喝了我的奶茶,哪怕只是出于礼貌喝了一口,那也是一种情感连接。有了连接,就有突破口;有了突破口,黑化值就能继续降。"
    "……您的逻辑链条是从哪里断掉的?"
    "没有断!非常完整!"巴宝贝把勺子往碗里一插,一脸自信,"今天我要做升级版的。上次那个只是普通版,今天我要用十八种天材地宝,打造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爱心奶茶'!"
    灵珠子低头看了看那碗紫色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膳堂角落里堆成小山的"食材"——朱果碎片、百年灵芝切片、寒潭水、赤焰草粉末、还有几颗不知道从哪个灵兽身上薅下来的毛……
    "宿主,我必须提醒您,"灵珠子压低声音,"天材地宝不是这么用的。您把朱果和寒潭水混在一起,会产生一种叫'寒热对冲'的反应,轻则腹泻,重则……"
    "重则什么?"
    "重则经脉逆行。"
    巴宝贝的手顿了一下:"……可逆吗?"
    "理论上可逆,但需要至少三名元婴期修士联手施为。"
    "那不就是小问题嘛!"巴宝贝重新拿起勺子,开始往碗里加糖——不是普通的糖,是她从丹峰"借"来的"蜜露晶糖",一颗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
    灵珠子看着她往那碗紫色液体里加了第三颗蜜露晶糖,默默地把脸埋进了爪子里。
    半个时辰后,"十八天材地宝爱心奶茶·至尊版"新鲜出炉。
    它的颜色已经从紫色变成了一种难以描述的……介于墨绿和深紫之间的色调,表面漂浮着一层彩虹色的油膜,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草药、焦糖和某种不可名状气息的味道。
    "完美!"巴宝贝举起碗,对着阳光看了看——阳光穿过碗里的液体,在桌面上投下了一片诡异的绿色光斑。
    "宿主,我建议您先找只老鼠试试。"灵珠子诚恳地说。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巴宝贝义正辞严地抱起碗,"我怎么会拿师兄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我……我先去找林风眠试试。"
    灵珠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林风眠?丹峰首席?这倒是个好主意,他懂药理,能第一时间判断出这东西有没有毒。"
    "对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巴宝贝端着碗,兴冲冲地走出了膳堂。
    林风眠此时正在丹峰的炼丹室里,对着一炉刚出炉的"驻颜丹"发愁。
    "这成色不对啊……"他皱着眉头,用玉勺搅动着丹炉里那团粉红色的糊状物,"说好的'一白遮百丑',怎么变成了'一粉吓死人'?"
    "林师兄!"巴宝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风眠抬头一看,只见巴宝贝端着一个碗,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那只三花猫,猫的脸上写满了"我不认识她"。
    "巴师妹?"林风眠放下玉勺,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该去剑冢……"
    "师兄,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巴宝贝把碗往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双手撑在桌沿上,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用了十八种天材地宝,熬了整整半个时辰,专门为你做的——爱心奶茶!"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那碗墨绿色的不明液体,又抬头看了看巴宝贝期待的眼神。
    "……巴师妹,这不是毒药吧?"
    "怎么会是毒药!这是爱心!是关怀!是师兄妹之间纯洁的友谊!"巴宝贝义愤填膺地说,"你看这颜色,多健康!这气泡,多活泼!这味道……呃,你闻闻?"
    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凑近碗口,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巴师妹,"他缓缓地直起身,声音有些发颤,"您往里面加了什么?"
    "朱果、灵芝、寒潭水、赤焰草、蜜露晶糖、还有……"
    "停!"林风眠抬手打断她,"朱果是温性的,寒潭水是极寒的,赤焰草是烈火的——这三种东西混在一起,会产生'寒热对冲'的反应,服用者会体验到经脉从冰窖到火炉的极致快感。"
    "……'极致快感'?听起来不错啊?"
    "是会让人痛到极致的快感!"林风眠崩溃了,"巴师妹,您这是要谋杀亲师兄啊!"
    巴宝贝眨了眨眼:"那……如果我只加一点点呢?"
    "一点点也不行!天材地宝的药性是叠加的,不是稀释的!您这碗东西里至少有六种药性互相冲突的材料,喝下去的后果……"
    林风眠拿起碗,仔细看了看液体的分层情况,又用玉勺挑起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然后他的脸绿了。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绿——是真的绿了。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绿色,嘴唇发紫,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林师兄?!"巴宝贝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林风眠张了张嘴,想说话,但一股寒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紧接着又是一股热浪从脚底往上涌。冷热交替之下,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快给我……冰心丹……"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巴宝贝手忙脚乱地在炼丹室里翻找起来。好在林风眠的炼丹室里什么都有,她很快找到了一瓶冰心丹,倒出三颗塞进林风眠嘴里。
    林风眠吞下丹药,闭上眼睛,运转功法调息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他睁开眼,看着巴宝贝,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尊移动的生化武器。
    "巴师妹,"他声音虚弱地说,"我建议你,永远不要把这东西给任何人喝。包括你的敌人。"
    "可是师兄上次喝了没事啊……"巴宝贝小声嘀咕。
    "聂师兄喝了?!"林风眠猛地坐直了身体,牵动了体内残余的不适,又龇牙咧嘴地倒了回去,"他……他没事?"
    "他喝了一口,然后……就没了。"
    "没了?!"
    "我是说,他把整碗都喝完了。"
    林风眠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敬畏,又从敬畏变成了恐惧。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了一句让巴宝贝终生难忘的话——
    "聂师兄的胃,恐怕不是人类。"
    "……"
    巴宝贝端着那碗"爱心奶茶",站在丹峰的走廊上,陷入了沉思。
    林风眠的判断是专业的——这碗东西确实有剧毒。但聂海龙喝了没事,这说明什么?说明师兄的体质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还是说他天生百毒不侵?
    "宿主,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灵珠子突然开口。
    "什么猜想?"
    "聂海龙的天生道体,可能对一切外来的'杂质'都有极强的排斥和消化能力。换句话说——他的身体会自动中和任何毒素或药性冲突。您的奶茶对他来说,可能就像白开水一样无害。"
    巴宝贝眼睛一亮:"那不就是说,我可以放心大胆地给他做各种奇怪的东西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太好了!"巴宝贝抱着碗,在原地转了个圈,"我这就去找师兄!"
    "等等!宿主!您不能——"
    巴宝贝已经跑远了。
    灵珠子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跳上走廊的栏杆,追了上去。
    聂海龙此时正在清虚峰的练剑场上,指导几名内门弟子练剑。他的剑法飘逸出尘,每一剑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让围观的弟子们如痴如醉。
    "手腕再低三分,剑尖微抬——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和传闻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首席师兄判若两人。
    "师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场外传来。
    聂海龙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他收剑入鞘,对那几名弟子点了点头:"今日就到这里,回去多加练习。"
    弟子们恭敬地行礼后散去。聂海龙这才转过身,看向场外的巴宝贝。
    她端着一个碗,脸上带着那种他越来越熟悉的、充满活力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师兄!我又给你带了奶茶!"巴宝贝小跑过来,把碗举到他面前,"这次是升级版!用了十八种天材地宝,比上次的更好喝!"
    聂海龙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液体。颜色比上次更深了,气味也更……复杂了。但他注意到,巴宝贝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恶意,只有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期待。
    就像一个孩子捧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献给最重要的人。
    他接过碗,没有犹豫,喝了一口。
    这一次,巴宝贝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
    聂海龙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非常细微,但确实动了。然后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口液体咽了下去。
    "怎么样?"巴宝贝紧张地问。
    聂海龙沉默了三秒。
    "……比上次甜。"
    "就这?"
    "嗯。"
    巴宝贝歪了歪头:"师兄,你真的不觉得难受吗?我给林师兄尝了一口,他差点经脉逆行……"
    聂海龙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林风眠喝了?"
    "就尝了一点点!我本来想让他帮我试试毒的,结果他差点出事……师兄,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啊?这东西喝下去居然只是'比上次甜'?"
    聂海龙没有回答。他端起碗,将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递还给巴宝贝。
    "很好喝。"他说。
    巴宝贝愣住了。她看着聂海龙平静的面容,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敷衍她。他的眼神中没有勉强,没有痛苦,甚至没有一丝不适。他真的觉得……好喝?
    "师兄,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她试探性地问。
    聂海龙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骗我。"
    "为什么?"
    "因为正常人不可能觉得这东西好喝。"巴宝贝低头闻了闻碗里残留的气味,皱了皱鼻子,"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味道像脚气水兑了过期果汁。"
    聂海龙笑了。
    这一次,他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浅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愉悦的笑声。笑声在练剑场上回荡,惊飞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灵雀。
    巴宝贝呆住了。她见过聂海龙笑,但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真实。没有伪装,没有克制,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看到有趣的事情时,最自然的反应。
    "师妹。"他止住笑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度,"你做的东西,我都会喝。"
    巴宝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是因为好喝。"他补充道,"是因为是你做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巴宝贝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灵珠子蹲在场边的石栏上,看着这一幕,默默地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没眼看,没眼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练剑场入口传来——
    "聂师兄。"
    聂海龙和巴宝贝同时转过头。只见苏清寒一袭白衣,站在入口处,面色如霜,目光落在聂海龙手中的空碗上。
    "苏师妹。"聂海龙微微颔首,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苏清寒走进场地,目光在巴宝贝和那个空碗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巴宝贝脸上。
    "巴师妹,你又在给聂师兄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巴宝贝抱着碗,缩了缩脖子:"就……奶茶。"
    "奶茶?"
    "对,就是用天材地宝熬的那种……"
    苏清寒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走到聂海龙面前,伸手探向他的脉搏:"聂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
    聂海龙任由她搭脉,神色坦然:"没有。"
    苏清寒闭目探查了片刻,松开了手,表情更加凝重了:"你的脉象……比平时快了三分。"
    "可能是因为刚练完剑。"
    "不可能。你练剑时的心率变化我很清楚,绝不会快到这个程度。"苏清寒的目光转向巴宝贝,"巴师妹,你到底放了什么?"
    巴宝贝咽了口唾沫:"朱果、灵芝、寒潭水、赤焰草、蜜露晶糖、还有……"
    "停!"苏清寒打断了她,脸色变了又变,"这些是药性完全冲突的材料!聂师兄,你有没有觉得经脉灼痛或者冰冷?"
    聂海龙想了想,说:"有一点暖意。"
    苏清寒:"……"
    巴宝贝:"……"
    灵珠子:"……"
    三个人(加一只猫)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最终,苏清寒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聂海龙:"聂师兄,我建议你接下来三个时辰不要运功,让药性自行消散。另外——"她转向巴宝贝,语气冷得像十二月的冰锥,"巴师妹,请你以后不要再给聂师兄吃任何你自己调配的东西。这不是玩笑,是会出人命的。"
    巴宝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对不起……"
    她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通过"爱心奶茶"拉近和师兄的关系,顺便降低他的黑化值。但她忽略了最基本的一点——她不是药师,她调配的东西本质上就是毒药。
    "苏师妹,不必责怪她。"聂海龙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是我自愿喝的。"
    "但——"
    "我说了,是我自愿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度。
    苏清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但聂师兄,你至少要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如果有什么异常,必须立刻处理。"
    "可以。"
    苏清寒又看了巴宝贝一眼,那眼神中不再是单纯的责备,还多了一丝……同情?
    大概是同情她这个"活着但随时可能把自己毒死"的人吧。
    目送苏清寒离开后,巴宝贝抱着碗,站在练剑场上,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师兄……"她闷闷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我差点害了你。"
    聂海龙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柔软。这个女孩,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总是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试图靠近他。她不知道他的道心有多破碎,不知道他体内的戾气有多深重,更不知道那碗"奶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在乎他。
    不是因为他是首席师兄,不是因为他是无极剑主,不是因为他那身光风霁月的外壳。而是因为……他就是他。一个会被她笨拙的关心打动的人。
    "你没有害我。"他轻声说,"相反,你救了我。"
    巴宝贝抬起头,一脸茫然:"救了你?"
    "嗯。"他没有解释更多,只是转身走向练剑场边缘的石凳,"去坐一会儿吧。你跑了一路,该累了。"
    巴宝贝抱着碗,乖乖地跟了过去。
    两人并肩坐在石凳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师兄,你的黑化值……降了吗?"巴宝贝忽然问。
    聂海龙侧过头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有'黑化值'?"
    "我……猜的。"巴宝贝心虚地移开视线,"系统告诉我的。"
    "系统?"
    "呃……就是……我的一种直觉!对,直觉!我觉得师兄你有时候看起来不太开心,所以就想用各种方法让你开心一点。"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成功了。"
    "真的?"
    "真的。"
    巴宝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那我以后可以继续给你做奶茶吗?"
    "……"
    "我保证这次不用天材地宝了!就普通的茶和奶!"
    聂海龙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
    "耶!师兄最好了!"巴宝贝跳起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立刻松开了,像是被烫到一样,脸红到了耳根。
    聂海龙低头看着自己被抱过的胳膊,嘴角微微上扬。
    "师兄,我……我先走了!"巴宝贝抓起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掉了。
    灵珠子从石栏上跳下来,追在她身后,一边跑一边喊:"宿主!您的碗忘了洗!"
    聂海龙独自坐在石凳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山的轮廓。他抬起自己的胳膊,看了看刚才被她抱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寒热对冲"而产生的微弱暖意。
    苏清寒说得没错——那碗奶茶确实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影响。但不是她担心的那种"毒性伤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他的道心,天生破碎。破碎的方式不是裂开一道缝,而是像一面镜子,被摔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映照着不同的世界——光明与黑暗,慈悲与杀戮,理性与疯狂。这些碎片之间互相冲突,互相拉扯,让他时常觉得自己像是两个人——一个光风霁月的聂海龙,一个深藏于黑暗中的疯子。
    但巴宝贝的奶茶——那碗荒谬的、混乱的、毫无逻辑的液体——进入他的身体后,那些碎片之间的冲突竟然……缓和了。
    不是被修复,而是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覆盖了。那种东西叫"温暖"。它像一团火,融化了碎片之间的坚冰,让它们暂时停止了互相切割。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那碗奶茶中某种天材地宝的特殊功效?也许是巴宝贝的"心意"产生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灵力共振?
    又或者——
    只是因为她愿意为他做一碗"难喝到极点"的东西,并且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喝下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为他做这种事。没有人会笨拙地、毫无保留地、不求回报地,把一颗心捧到他面前。
    除了她。
    聂海龙睁开眼睛,看着巴宝贝消失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
    "傻子。"
    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
    当晚,巴宝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灵珠子,你说师兄今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抱着枕头,盯着趴在床尾的三花猫。
    "哪句话?"
    "'你救了我'。他为什么这么说?我明明差点毒死他。"
    灵珠子翻了个身,用尾巴盖住鼻子:"宿主,我建议你不要过度解读。聂海龙的心思,不是你我能猜透的。"
    "可是——"
    "睡觉。"
    巴宝贝闭上嘴,但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的画面——聂海龙喝下奶茶时的表情,他说"是你做的我都会喝"时的眼神,还有他嘴角那抹真实的笑意。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好像,越来越在意这个师兄了。
    不是因为系统任务,不是因为黑化值,不是因为"拯救世界"的责任。而是因为……他本身。
    那个表面上温润如玉、实际上内心破碎的男人,那个在剑冢里默默看着她跳舞却没有阻止的人,那个明明可以一掌拍飞她却选择喝下她亲手调配的"毒药"的人。
    "灵珠子。"
    "又怎么了?"
    "我好像……真的想救他了。"
    灵珠子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宿主,你知道吗?系统给你的任务,从来都不是'拯救聂海龙'。"
    "那是什么?"
    "是'不要让他一个人'。"
    巴宝贝愣住了。
    "系统从来没要求你改变他、修复他、或者'净化'他。它只要求你——陪着他。因为聂海龙最大的问题不是黑化,而是孤独。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没有人能理解他;他太强了,强到没有人敢靠近他。他需要的不是一个救世主,而是一个……愿意和他一起待在深渊里的人。"
    巴宝贝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
    "因为我是一只读过书的猫。"
    "……闭嘴睡觉。"
    但巴宝贝知道,灵珠子说的是对的。
    她不需要成为谁的救世主。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不要让那个站在深渊边缘的人,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而这,或许就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意义。